春水误(姐弟骨科) - 天上,地下。(h)
“……阿姐果然招人喜欢,小鱼都这般腻着你…”夏屿托着她的臀加快了顶弄的速度,溪水被搅得哗哗作响,水花四溅。月光下溪水间,两人身影交缠,青丝在水中迭迭堆乌,分不清哪缕是水光、哪缕是月光,又哪缕是她的发丝。
夏屿肏得又深又重,死死抵在花心碾磨,夏鲤被他顶得呻吟破碎,双手攀着他的脖子,忍不住轻吻他的脖子,轻轻的跟小鱼啄人似的。
“啊哈…阿屿…太重了…要被肏死了…嗯啊…夫君弟弟…莫往那里弄了啊啊…”
“娘子…娘子姐姐…你现在好美…在水里的阿姐跟水妖一样…”夏屿粗喘着气,与她交颈欢爱,磨得夏鲤耐不住地往后仰,挺起胸脯,那白浓浓的奶儿染了水,光滑细腻,夏屿低头含住,舌头裹着嫩红的乳珠用力吮吸。
“阿屿要把阿姐肏得…连水里的鱼儿地认得阿姐的味道…”
“啊…哈啊…阿屿…太深了…水好凉…肉棒好烫…呜…”夏鲤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,只得浪声叫唤,花穴痉挛着绞紧柱身,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,混进溪水里,引来更多小鱼围拢。她高潮了,整个人软在夏屿怀里,只剩下喘息。
夏屿却并不带停,抱着夏鲤从水中走出,水落了一地,如洒银金。
他抱肏着夏鲤,一步一颠,沿着溪边走动,水液就流了一圈。他射出来时候,夏鲤又是高潮。他拔出肉棒,将夏鲤放在水边,抠出精液与蜜水,惹得水中鱼儿群绕,张开鱼嘴拾他们的体液。
夏鲤看得羞耻,怎么能让鱼吃他们的东西…
夏屿却向来没脸没皮,抠穴碾珠,又叫她张开双腿儿,啊啊娇吟,淫荡地喷出大股大股蜜液,淋在钻出水面的鱼儿嘴里。
末了又将她按在树上肏,她抵着柳树,翘起雪臀,任他撞得花穴肿胀,蜜液四溅,臀瓣浮红,巴掌声混着她的呻吟,以及柳树摇晃的簌簌作响声…
柳叶飘荡,夏鲤便魂飞天外。
玉茎在花心横冲直撞,顿时淫水滔滔,浇了个满身。
又喷在地面,融进土地。
整个天整个地,万物都在看着他们做爱。
两人在溪边换着姿势地做,弄得香汗淋漓,满身体液。夏鲤被他射了满身,脸上腿上胸上,哪哪都是,偏偏不让进水里洗。待到夜色深浓,便是鱼儿都缩进洞里休息,两人才相拥结束。
夏鲤去吻他的脸,“阿屿…姐姐好喜欢你,好喜欢你。喜欢得不得了…”
夏屿眼眶一红,与她接吻,舌头纠缠,无尽的甜蜜。
两个人在月下拥吻,密不可分。月光透过柳影洒落,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附近萤火虫围绕着他们飞舞,像是天际的星星洒落人间,却唯独眷顾二人。
“阿姐…”夏屿松开她的唇,垂头埋进她的胸口里。手指与她十指相扣,心跳声同步相绕。“阿屿也喜欢阿姐,最喜欢最喜欢阿姐。喜欢得不得了。喜欢到…就算天塌下来,阿屿也要把阿姐拥抱进怀里…”
夏鲤轻笑,用面颊蹭他的脑袋,温柔道:“傻话,天塌下来,有姐姐顶着。”
“不要。”夏屿摇头,固执地环住她的腰,在她胸口来回蹭了好几下跟小孩子闹脾气似的,他抬起脸,认真道:
“阿屿替阿姐顶着。阿屿是阿姐的夫君,是阿姐的男人,天塌下来,阿屿要第一个挡在阿姐前面。”
夏鲤望着他,那双一明一暗的眼睛里盛满了光,是爱意,是坚定,是死生都不能磨灭的深情。
是夏屿无法磨灭的、飞蛾式的爱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下,捧起他的俊脸亲,亲眼睛亲鼻子亲嘴唇,“那我们互相靠着,天塌下来,一起顶着。我们两个把天顶回去,然后继续过活。”
夏屿咧嘴笑了,眼睛明亮,就像个小孩子。
他抱起夏鲤,走回那片草地,将她轻轻放下。两个人并肩躺在草地,头顶是满天星子,银河流带。
夏鲤的眸子里,星星闪动。
“阿屿,你说,爹娘在天上看我们么?”
“他们会开心的。”
夏鲤眨眨眼,竟然噗嗤笑了出来,看上去有些没心没肺。她道:“那爹娘看见我们两个这么荒唐,岂不是要羞死了。”
夏屿幻想了一下,爹娘怕是互相捂着对方的眼睛同时背过身去,正在消化两个人这么疯狂荒唐的事儿。
他没良心地笑了出来。
两个人一起笑了好一会,夏鲤忽然泪流不止,声音哽咽。
“阿屿,你说人死了,真的会变成星星么。我好想他们,我宁愿他们真看见了…也不想他们都不在,什么都不晓得,这个世界也没有他们的存在…”
夏屿把她拥进怀里,吻她的眼泪:“阿姐莫哭…人死了还会在这个世界的。真的…它们一直在天上。天空是一片海,他们会变成鱼在天空遨游。很快乐。待到了夜晚,就变成星星,亮晶晶的,看着我们。到了下雨天,他们就变成了鱼,顺着雨水重返人间…化作一缕风、一滴水…任何东西,陪伴着我们。”
夏鲤沉浸在弟弟编织的世界里,慢慢缓下情绪。
两人十指相扣,再度接吻。
……
翌日,下雨。
几人已经准备万全,准备前往小安村。
但…姐弟俩还要去一个地方。
一年多没有来过这里,但却没有长多少杂草。墓旁的草明显被割掉,清理。
…夏家的墓地。
夏屿站着为她撑伞,夏雨急促啪嗒啪嗒落,夏鲤半跪着摆好带来的吃食,又浇了酒,插香。最后轻抚着墓碑,轻声细语讲着这些年的事。从叁清山说到青城派,也说了自己中毒的事情。她似乎真的在跟他们聊天,说到这个时候还低落了起来,随即笑颜如花,说已经找到了办法,安慰他们莫要担心。
说着、说着,到底还是落了泪。
夏屿放下伞,两人一齐跪在墓地前。
“爹,娘。我也回来了,跟着阿姐一起回来了。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虎牙,笑得灿烂乖巧,就像见到父母的孩子。
“阿娘,阿爹,我跟你们讲。我如今可厉害了,皇帝钦封我镇八方赤衣侠。但你们别笑这名字啊!可能名字有点奇怪,但笑笑就算了,这名号可有含金量了。阿姐还是剑仙,我们两个是夫妻双侠,真是天下皆知。我小时候说想要当将军,现在也算半个将军了吧。你们两个以前总爱念叨,说我以后娶媳妇怎么怎么样。你们莫担心,我如今不是娶媳妇,我是嫁给阿姐啦。阿姐可是天下第一,是剑仙,我当了天下第一的丈夫,我厉不厉害?你们高不高兴?好吧…我没有我说得这么厉害。但阿姐确实很厉害,我一直在依赖阿姐,像小时候那样。我们半点没有改变。”
他说得没心没肺,眼泪却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他不敢跟爹娘说这些年的委屈,怕他们难过。他们本来就担心姐姐,要是知道他也委屈,肯定在天上地下急得团团转。
“你胡说什么呢…”夏鲤失笑,抬手去抹他的眼泪,自己明明也是两行清泪蜿蜒而下。
“娘,爹。你们别听他胡说。阿屿现在是大人了,会照顾人,很威风,很厉害。一路护着我,半点没让我受委屈。你们…你们在那边,也莫要为我们操心。”
她说着,将手心的兰花簪轻轻搁置在墓碑前。
“这是阿屿给我雕的,兰花。是不是很好看?你以前也说兰花适合我,你看,阿屿什么都记得。”
风拂面而过,两人发丝微乱,像是两双手放在他们脑袋上轻轻揉弄。
说:“好,都是大孩子啦…”
雨水落在脸上,也像是他们的吻。
……两个人在坟前跪了许久,说了许多话。说京城的风云,说蓬莱的打算,说小鱼的顽皮,说往后要长命百岁、白头到老的誓言。谁也没有催促,谁也不觉时间漫长。
直到夏雨停歇,天空掀开乌云,露出丝丝缕缕的阳光。将两人烘得暖暖的,他们才起身,对着墓碑重重磕了叁个响头。
“娘,爹,小莹,安福,四娘,赵娘子………”
“我们要走了,等从蓬莱回来,我们会再来看你们。”
夏屿跟着她,一步叁回头,然后走到守在外面的蛊真人身旁。
“走吧。”夏鲤轻声道。
夏屿点头,走了几步。
他忽然停住脚步,冲着墓地的方向大喊:“你们要好好的,我们也会好好的!!”
山风把他的声音送出很远很远…
天边、地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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