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41章
“门外。”
“看来跟你一样,属于误入城市。”佟予归笑他。
“我也是吗?”小调酒师思考片刻,指着它问:“那这个是调酒师3号?”
“我又不负责开工资,”佟予归面带微笑,招呼袁辅仁:“你来面试一下,这位员工值多少?”
袁一本正经道:“每月一袋鼠粮。”
佟予归似乎对这脏兮兮的小东西喜爱的紧,但这小破玩意儿不知有多少细菌病毒。袁辅仁突然说:“刺猬是不是喜静?分贝太高可能惊吓到它。”
酒吧吵的要命,它自然不能当三号。
酒吧里无声片刻,小调酒师说:“是。”
alain皱起眉,找了塑料袋包起它,“我去放后门车筐里,带回家养。”
袁辅仁这才点点头。
他伸手去拿果汁,佟予归拦下:“这一杯是我的。想要什么找他们。”
“我想要你的唇印。”即使不拴狗链项圈,袁辅仁服从时的眼神也异于平时,柔顺、虔诚中暗藏些跃跃欲试。
小调酒师按袁老板平常的习惯,转身去准备冰水。alain不动,几秒后才慢吞吞地说:“佟哥那杯里被他放了两片安眠药。”
“呀,出卖我。”佟予归语气轻松到轻佻。
“只化开了一点,”佟予归又喝了一口,“太苦了,我发现还是直接吞下去好,不能搞什么花样。”
袁辅仁深深看他一眼。
“你这样,我可不能听你的了。我得管你。”袁辅仁气势瞬间高涨几倍。
“派头真大呀?”佟予归笑盈盈的,歪头,甚至举杯又喝了一口。
“20分钟生效那款吗?”袁说,“下次少用点。”
佟予归没点头,伸舌头嘬杯沿的果汁。
甜,酸,苦。
alain早不知躲哪去了,小调酒师把一杯冰水放在袁老板面前,一溜烟也窜入后台。
“为什么吃安眠药?”他还是没放过这个问题。
“嗯……想试试药效有多好,能不能在嘈杂的地方一直睡。”佟予归说,“这款效果挺不错,我在非洲用过好几次,外面有枪声都能睡,简直是人类强制关机药。”
“捣乱的理由。”袁辅仁夺过那杯浅粉色的果汁调饮,泼到发财树里,把冰水推到佟面前。
“我带你回家睡。”
“不要,”佟予归还有力气推开扫兴的家伙,“我今天就想在这里试试药效嘛,正好你也在。我背着你偷偷在酒吧试验,你难道就乐意?”
“那我会让你几个月都离不开卧室。半步。”
袁辅仁抓紧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?”佟予归不想说话了,期待药更快生效,“对于你决定的事。我做什么,说什么都是时间问题。或许会后拖提前,不影响你的最终决策。”
袁辅仁顿了一下,语气突然温柔:“事已至此,我陪你吧。”
佟予归去抓花束末端,被刺得缩手。
似乎不太痛,已经生效了吗?
袁辅仁贴着他的后背,双手也拢住他两侧,倾身下来,却没有压在身上的重量。
一张蛛网,一个藤蔓软笼子。
他嘟囔:“怎么没拔刺啊。”
袁辅仁把花也圈进来,离他半寸远,微枯的花瓣边缘和挤压的花苞形状清晰可见,他有点同情那花和他落到相同境地,任人宰割。袁辅仁说:“我帮你拿着花,就不用拔刺。”
袁辅仁还说:“怎么来这里不喝酒?知道爱护身体了?爱护身体就不该这样。”
他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。他不喜欢自己口齿不清,袁辅仁可能没听清或故意曲解。
他先说:“我醒了再喝酒。”
耳朵热热的,催眠。
佟予归再说:“你别太放肆,你想想,狗在主人困的时候该做什么,不能做什么?”
佟予归头一偏,趴着吧台上。意识还在,身体动弹不得。
他似乎被抱紧,但从以往经验来看,动作算轻柔的。
他只来得及说,“好狗狗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依旧是日常不过还蛮开心
第39章 信任局
佟予归醒来时脑袋空了空,拾起思绪费了些时间,耳边隐约有英文口水歌声音,远远的,不真切。
他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赌赢了。
他给自己下了强效安眠药。这段时间内不是自然入眠,会睡得很沉,很死。
失业到现在,多数社会联系也切断了。
伤害,迷jian,全身刺青,彻底禁锢在袁辅仁装好还没搬去的小别墅……
这段时间,足够袁辅仁在他身上实施一切而不被发觉。
佟予归冒这么大风险,以自己为饵。要评估的是,袁辅仁在失去一切约束和后顾之忧后,会怎样对他,是否能遵守约定。
袁在商场的本性已在美股期货市场和国内资产交易上暴露无遗。鬣狗,秃鹫,吸血鬼……
最不受公司欢迎那种短线热钱的投资人,买入只为卖出,不惜把水搅浑,让千里之外数年的苦心经营化为乌有,上下震荡。
唯利是图,忽视道德。
他要看袁辅仁待他有几分。
似乎,还对他佟予归买账,不忍心撕破温柔的假面。
《safe & sound》舒缓地响起,泰勒的声音相当有辨识度,一听就是胡非在吧台点酒顺便点的。
“you will be all right.no one can hurt you now.”
等下如果躺太久,不能当面告诉胡非,他一定要追加视频电话说你的品味真的就那样。
顺便,解除一下电影中场在厕所,给胡非发去,“超过24小时没见面或视频就帮忙报警”的后手准备。
命运还是得加一道属于自己的保险,不能孤注一掷打水漂。
渴,没忍住,动一下喉结。
脑袋被扶起,轻轻按着穴位,刮着耳廓后方。佟予归说:“瞒不过你。盯多久了?”
“理论药效结束开始。”有点沙哑。
“在二楼哪个房间?”
“2005。”
“走廊尽头?”
酒吧二楼带全景窗大阳台的唯一套房。贵,激情开房时一般没人要,相对干净。袁辅仁逐渐往里搬了换下来的旧冰箱、茶具酒具、洗烘机器。
偶尔袁辅仁陪他喝一杯,或从他舌尖偷两口,没法开车回家,便在此处歇息。让alain把房号销了。
不来的时候,万一有人要这间——给冤大头用用也无妨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7个多小时。过0点了,午夜场刚开。休息好了再下去也不迟。”
袁辅仁端来一杯温水。平时朝墙的保险柜挪回脸朝外,敞开的。若非一览无遗,谁能相信,如此大费周折的设施,只为了放佟予归在景德镇两次出差、旅游,先后带回的奇形怪状陶瓷杯。
“想用花篮碗喝。”
脑子变成漏水的碗,看上去空,却有水痕划过,留下没头没尾的痕迹。
那个不大不小的花篮碗,仿照一个塞满鲜花的花篮,碗边缘是高低两圈精细的瓷花,大的五颜六色形状各异,底下一小圈是雏菊狗尾草和蒲公英的小黄花,只有一处空着,可供啜饮,正下方还有一道长长的,模仿泥巴和布条补过的藤编篮裂纹。
这处裂纹的灵感,来自小学语文中两只打水的桶,有裂纹的桶漏出的水浇了一路鲜花。
佟予归对此评价是:“如果捏好的裂缝处模仿清水或天空,就更妙了。好在这样也称得上朴实可爱。”买了回来。
袁辅仁给他喂水,用的是小狗杯。
杯盖是立了一只耳,黑嘴筒的小黄狗。杯身内部是规则的圆柱,外观是一个洞口翻倒朝上,拼凑的狗窝,稻草、木板和破布垫子。
摆摊手工人说,把杯盖倒扣,耳朵不会触底磨损,叫做小狗回家。
背回这个杯子,袁辅仁说小黑眼睛像佟一样可怜委屈,让人忍不住要捡回家;佟予归说和袁一样笨笨的忠诚,像是从北方农村哪个人家小院窜出来的。
各执一词,他们仍在小狗杯的可爱上达成了一致。
“不要小狗吗?”袁辅仁讨好地蹲着身子,掀了掀杯盖,“好小狗想嘴对嘴给你喂水。”
真是做情侣做小狗都精彩。
“不要小狗喂水,脏。”佟予归没醒明白,自顾自说。
“要小狗亲亲脸。”
“只亲脸吗?”黑暗中,温和磁性的声音格外清晰,有种奇异的诱导性。但他大脑很空,调动不起来。
佟予归使劲想了想,思维像站在水上球内部,光滑,一动就摔,什么也摸不着。
灵光一现。
袁小棋带他摸过狗头,玩过小狗,白色一团,被叫做“小熊”,煞是可爱,会在新家地板上哒哒哒的跑和滑倒。
那又是谁?
袁辅仁的妹妹,她结婚时他去随过礼的。
他知道怎么逗狗了。
“那再闻一闻脚,亲亲小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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