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71章
佟予归冷笑一声,朝他飞了个吻,“今年你的生日,别见了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袁辅仁还想挣扎。
“这才是惹我生气的惩罚,夫人。不乖乖受罚的话……”
佟予归为免纠缠,直接打了车回去。
他望向袁辅仁惊慌失措的脸,挑了挑眉,摇上车窗。
身上依旧难受,人话也没讲通,但他心里总算畅快了一点。
佟予归揉了揉太阳穴。
让满脑子偏见的袁辅仁理解他想传达的意思,难于登天。
不过,虽然理解偏差,但这坏家伙逼急了,也会吃醋和表忠心吗?
佟予归唇边不知何时,又漾起一点笑意。
又有人凑过来,袁辅仁收起满脸的惊慌和不舍,一眼把人瞪退。
他摘下眼镜,揉了把脸,若无其事地走向公交站。
装傻充愣,也要分清脉络,摸准规律。
否则适得其反。
被宠的很好的孩子常见误区之一,就是认为某种人必然诚实。
某种人,可能是富二代,农村人,高分考生,教师……全凭狭隘的信息来源与内心的偏见灌溉而成刻板印象。
有些人无条件信任这一部分,而警惕那一部分。有些人相信接触过的人,而排斥从未见面的陌生群体。
袁辅仁不大一样,他选择谁也不相信。
估计着佟予归快到宿舍了。他又打去电话,哭着检讨求饶一番,但句句不在点上,对佟想让他理解共情的内容没有一丝反思,一直在担惊受怕,展示占有欲和退让撒娇。
佟予归一边随口应着,一边仰头望天,无语凝噎。本来的心酸难过,被这么一搅扰,烦恼倒有些好笑了。
但袁辅仁也知道些分寸,没再说一句气他的话,也没死缠烂打要他一定给自己过生日,更不提要做,只是可怜兮兮的说,能不能帮他把包提去火车站送他。
送上门来的苦力。佟予归满口答应。
谁想到,晚上的火车,姓袁的起个大早来了,在他寝室门口蹲着,老四开门买早餐时,耗子钻缝一样钻了进来。
端正坐到他床头,手背到身后,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他的肚皮。
佟予归被揉醒时心里一惊。袁辅仁真能疯到钻他们寝室来骚扰他。
袁辅仁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另一手拎来包子豆浆茶叶蛋。
“东西打包好了没?”
“没。”前一段不是在考试,就是在画图,佟予归才歇了两天,一拖再拖不愿动,打算今日下午再收拾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别人睡着觉呢。”佟予归改打为拧,在肌肉鼓胀的手臂上使劲。
袁辅仁笑而不语,静悄悄的,又换了一块肌肤,用手指在上面缓缓磨蹭。
佟予归忍气吞声一会,又要威胁。袁辅仁却一声不响站起,轻手轻脚的拿出他在床下的包,径直收拾起来。
别看这人手掌粗大,高个宽肩,干起活却不发出半分声响,除了推开他那小铁格子的老式柜门时“吱呀”了一声,连开抽屉都很稳。
佟予归想插手,一动却“咔”一下怪声,斜对面老三迷糊中惊醒,翻了个身。
佟予归只得不好意思地缩回床上,老老实实抱着脚。
袁塞来一本古龙的小说——他都不知这玩意儿读过后丢去了何处。
他瞪着俩眼读小说,却时不时分心,拿黑眼珠在忙个不停的袁辅仁身上滚过。
这人应该没时间锻炼,但从手臂肩背到腰,大腿小腿,肌肉线条都相当明显。
胸部略微逊色,佟想,饱满一点会手感更好,但本就虎背熊腰的袁辅仁买衣服该更难了。如此这般,他便屈就一下吧。
打包好,袁辅仁伸手抽走他的小说。
“我没看够呢。”正到精彩处,意犹未尽。
袁辅仁眯了眯眼,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书没看够,你看够老子了?”
作者有话说:
佟予归:想逼他正视,真是对牛弹琴。
袁辅仁:(装傻,只是一味的干活)
每日求评。剧情写这么飞我有点儿慌。
(挠头)
第67章 不省心
佟予归笑:“够是没够,有点儿烦。”
袁不言语,摘了眼镜,用眼镜框去戳他的腰侧。佟予归装傻充愣,不为所动。
袁辅仁率先急了眼,露了狐狸尾巴,压低声音凑过来:“你真不想要啊?这么无情。”
佟予归语气不阴不阳:“没抢着硬卧买的硬座,你忍心把我捅开,叫我捂着屁/股坐一天一夜吗?”
袁辅仁听得眼珠发红,低骂了一声,佟予归拧他的大腿,没拧动,也跟着骂一声。
“又用方言说我坏话。”
“真够带劲的。”袁辅仁用普通话讲一遍,以示堂堂正正。
“也不怕人听见。”嘴一捂,抬头一望,除了老二先行回家老四早起空了床,剩下几个兄弟都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佟再次无语凝噎。
袁辅仁嘿嘿一笑,舌头骄傲地伸出,“不上你也行……你真够劲的,高低让我尝一口。”
佟予归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,又有点跃跃欲试。没有男人不想征服一张漂亮的坏嘴巴,尤其他后面不止一次尝过那舌头的厉害,柔韧灵活,挑滑刺顶,一直从尾椎骨爽到天灵盖。
这人倒也信守承诺,言出必行。
跟他前后脚进了厕所隔间,都没碰过自个儿的裤腰带。
佟予归不放心,袁辅仁要是犯起浑,他又不是对手。
他抽了短裤上的皮带,非要把袁辅仁双手捆在背后,牛仔短裤唰的掉到鞋面上。这人不反抗,但咬他耳朵嬉笑说,绑得轻了。
“真是遗憾,下次肯定把你绑爽了。”
袁辅仁认罚的时候挺上道,双脚分的很大,鞋尖勾着,跪在刚拖过的湿地板上。
接着,一系列不知是真是假的,肉麻的崇拜逢迎,叫佟予归一时心醉,忍不住挺腰,逞了一番征服的威风。
刀削般的英俊脸庞配合着露出享受的神情,佟予归更加急不可耐,早把黯然神伤时下定的决心抛到了爪哇国。
两次,袁辅仁追逐、渴求、情动的戏码都做的很足。尽管青涩不得要领,佟予归一低头,与那张脸四目相接,便从脚尖一直爽到耳后,头皮上都酥酥麻麻的。
感觉出佟予归接近极限时,袁辅仁便会刻意猛吸。
过后,仰头张嘴,颤着睫毛,向他展示那一小口战利品,才面无表情动着喉结咽下。
间隔很短,佟予归几乎来不及思考。
手扶着木隔板,佟予归销魂蚀骨中,软化了精神,模模糊糊地想,姓袁的嘴上不承认,吃男人吃的这么主动这么贪婪,总不至于是直的吧?
得出这个结论后,佟予归舒心了不少,手插进刺挠的硬杆头发中,把这人往自己身上按的更深。
宿舍人一醒,袁辅仁便没脸没皮的,挨个借他们电脑玩。
直到袁辅仁把拎一路的包递给他,上了火车,佟予归双腿还打着晃,颤悠悠的像走在云端。
袁辅仁隔着窗,口型变换,像在对他说什么话,佟予归半分都进不了脑。
魂不守舍的,盯着袁少有的红润嘴唇,他心想,真没说错,这滋味,就算让他掰开突破袁辅仁,都不一定有这么爽。
索性佟予归也定了心,不再谋划着何时逆反一番,挣些男人的面子回来。
面子不如里子啊!
送走佟予归,袁辅仁还有的是事要忙。
对他来说,佟予归不来找自己固然有些遗憾,却正好避开不可控的一方面。
无他,佟予归短暂结束了对他的折腾,他结交的好哥们郎风又有奇思妙想了。
上个冬天,袁辅仁小小得罪了热爱胡混的王哥之后,有意和寝室里另外两个有钱的主打好关系,以防不测。
那位官二代谨言慎行,油滑无比,袁辅仁也不指望这种人关键时刻能出头说两句,容易搞好关系的是同寝的富二代郎风。
郎风父亲白手起家,闯出一片天地,和供应商、高管、销冠们兄弟相称,身上江湖气颇重。
郎风作风也近似,玩心重,有些小毛病,但没有涉黑犯法的不良嗜好,房车越野奔驰各搞了一辆,一想旷课带女友去玩,就喊袁辅仁代签到。
袁辅仁本和他是点头之交,后来留了点心思,若是郎风有一开始积极参加又想半途而废的活动,就主动加入进来,在此人面前出工出力,大包大揽一番,帮他体面收尾。
无论是金融的沙盘模拟,商业项目的创想汇报,还是摄影大赛交成品,非计算机专业专属的编程娱乐赛……
袁辅仁拿上电脑一阵现学现卖,竟也带着不干也不拖后腿的队友拿了大小几个名次。
这人倒也仗义,一有成果就转头向父母卖乖讨赏,讨回来的成果还分他两成。
几个月来,郎风不仅和他称兄道弟,还包出去了四五万的红包。袁辅仁收得快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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