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79章
佟:布豪。喊一声老公就追过来了。还以为他分身乏术呢。
第74章 面对
佟予归刚排查过自己的手机,惹来一阵麻烦。谈起这种话题,他惊了一下,随即说服自己这是社交场合比较高级的示好。微笑点头。
“那幅画是在xx大师画好后当场直接买下的,是否符合您的心意?”
他听不清那个巧妙的发音是法语还是什么。
但这让佟予归有些惊讶,他以为这些有钱人的习惯,多是在拍卖行消遣时间兼金钱。
他琢磨一圈,想明白了:郎夫人看穿他是不一样的人,给予特殊的待遇,也是社交礼仪的巧妙之处。
很麻烦,因为他回不来,这就显得有些失礼,他并不想替袁辅仁丢脸。
郎风并不避讳他们,大笑着对袁辅仁说,“听说你最近搞了个小破玩意儿公司,我都差点以为搞错消息了。”
“不能松懈太久。保持手感。亏也亏不多少,就当练练手了。”
“哎,说起来,你难得有这种闲心,怎么不来帮我看着点前年刚开的那个,最近可让我不大省心,老家伙们也揪着我……”
袁辅仁:“我以为你不愿意让别人掺和,几年前就开始传言说你强势独断了。”
“别人蠢的主持不好,聪明的又挖空心思想趁着初创多动动手脚,你要是愿意帮忙当然是交给你。这个可能是未来的重点方向,我都快分身乏术了,还要亲自……”
袁辅仁笑了笑,打断:
“亲自个头,我一看那个手法就是小宁帮你打理的。你私下里转了多少股份给她?”
“转多少都在自家。我俩相互置换了一些。她的珠宝公司和我的。不过我额外送了她喜欢的小别墅。”
“风哥,嫂子,你们俩有主意,我掺和不好吧。”袁辅仁摊了摊手。
“她其实对另一家分公司更有兴趣,你接下这个摊子她就能脱手了。”
“我帮你看一看吧。先说好,我只看看,不接手啊。”袁辅仁终于松口了。
郎夫人不知何时已经凑上去,围得严严实实,三人说话声音也低下来,词句很短,形成一场藩篱无形的密谈。
佟予归挪得离这个小圈子更远了几步。再后退,后背撞到车门。
看吧,他不用怕丢脸了,因为他与核心利益无关,占据的也不是“袁总夫人”的生态位,没法为“丈夫”辅佐事业,增光添彩。
他是自由的,难听点说,三不沾。
佟予归索性什么也不想,坐上车,调好座椅躺下。
他习惯了自己的吃饭本事在这些人精面前不值一提。
袁辅仁跟聪明人会面时,他一向很放心。和美艳的蠢货见面,他也无所谓。
他打开一点车窗,风的尖啸声,深蓝色开始爬升,侵蚀天空。夜色没蔓延多久,他就被送回了最堵的那条路。
郎董的司机很有素质,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滴滴中闷声不响,也不和他搭话。
他从这个车窗挪到另一个车窗,找寻月亮淡而白的残片,不大如意;他发现自己忘了怎么计算阴历月相。
袁辅仁发短信说给他准备礼物。
不过无所谓,去年情人节他说了要巧克力,要全世界五种最好的,袁辅仁忘了个精光。
不久前还有个七夕,他没要礼物,因为暂时没什么想要的。他自己准备了一份手工针织耳帽,但袁辅仁一整天都没出现,他想过把那个小玩意用剪刀剪碎,最后只是锁到衣柜里了。
他有点想回家了,车流却快挪动到公司门口。
还亮着几盏灯。
佟予归呼出一口气,决定不逃避自己的“职责”。
哪怕只是为袁辅仁演戏。
财务和法务还在忙碌,李总助问了他袁总的去向。他登上剑三,心觉轻松:袁辅仁交代的一堆说辞,就没用上几句。
还没打完一场剑三竞技场,来了不速之客。
对方的自我介绍,让佟予归和李坤坤一下打起精神。
袁辅仁当众移植到“佟副总”头上的功劳成果,也是他们这个套壳公司成立目的所在——
江总的长容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。
饭后,郎风送袁辅仁送到台阶最下一级。
这一顿,袁辅仁仍滴酒未沾。不过郎风对成果勉强满意。
就是八卦这块……
郎董少有的挠了挠头:“哎,我说老袁,有时我真想不通,你到底咋想的呢?”
“我就真猜不透啊……你,你不是说……咳,又怎么坚持这么久的呢?”
袁辅仁回身。哑然失笑。
郎夫人——江小宁一脸歉意,轻轻拉着丈夫的袖口。袁辅仁挥挥手。
也就江湖气最重,现今和他没有实质利益纠葛的郎风,能大大咧咧问出这种话了。
“我想什么其实并不重要。”
袁辅仁扶着车门,手上搭着西装外套。
“人在心里想了一万遍的事,一万零一遍的时候也可以背叛自己的心,甚至美化为放下或开悟。但做出去的事,却是雁过留痕,甚至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“你也会动摇吗?”郎风不正经的抖着腿,像在大学宿舍时没个正形,“我一直以为你意志很坚定呢。”
“人想什么,有没有冲动,有没有怨气,是否纯粹……并不重要。我做,总会留一寸回旋余地,以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是吗?你有时候还挺决绝的。”郎风评价。
“风哥,那说明我没有偏离我一早定好要做的事。这种就不用再回头。”
“我也有这种习惯。”郎风又高兴起来,“可惜咱们哥俩今天也没喝两盅。”
“酒不醉人,”袁辅仁钻进车里,摇下车窗和郎风再次道别。
“没什么可遗憾的。”
顶着上千万的压力,佟予归硬着头皮接待了来客,努力学着袁辅仁的作风虚虚实实,私下直拿眼睛瞧李总助。
李小姐反应很快,不失礼貌又绵里藏针,在热情接待的同时,时不时刺一下,提醒是他们有求于人。
佟予归压力大到无以复加,他又犯了替人尴尬的毛病。他想,如果是袁辅仁这么干,他就不担心了。但迟总裁亲口说过,袁在优势谈判中是进攻型,逼得人透不过气,想必只会更剑拔弩张。
他三言两语搬来财务主管和法务,交代他们别让对方有反复的机会,稳固下来。
不能浪费袁辅仁的谈判成果。他想。
这些人配合默契,冲锋在前,瓜分了长容带来的资料人员,进入工作状态。
长容带头的女人,越过重重人影盯着他。
佟予归冲人笑了笑,端起袁辅仁的咖啡杯,吹散一口热气。
袁辅仁回来时,佟予归把其余人等早打发走了,整栋楼除了保安,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夜色已然浓到化不开,没吃到嘴里的巧克力让他舌头上发苦。
袁辅仁今天给他准备的小礼物是铂金手链,一圈掐丝葫芦小装饰相当精细,还算符合审美。
但他不太喜欢各个细环之间的连接方式,有点像铁链。
不过,这不重要。
“礼物不喜欢吗?”
第一个路口。
“明天给你买新的。”袁辅仁开口哄道。
“礼物还好。但是像之前郎董的集团酒会,这一类的场合,我能不能尽量不去了?”
佟予归鼓起勇气:“我不喜欢。”
他和袁辅仁讲道理,打商量:“你带我去,又不让我公开露面,光陪你站在那里吃点东西,喝点酒。我和你朋友也没共同语言,甚至都不能亲近你。你究竟想干什么?我能干脆不去吗?”
袁辅仁抿了抿嘴。
“说呀,”佟予归推着身边人,“我又不跑。”
“总不能是为了多蹭人家一份礼物吧。”
到家前的最后一个路口,袁辅仁盯着红灯,被他拧了大腿的肉。
“你一定要听吗?”
袁脸色不虞,“如果我身边没人,自以为熟过头的商业伙伴,会想方设法给我塞他们的人,埋在我身边。除了迟不求和郎风,他们不必如此维护关系,也知道我不喜欢干涉。”
“这样对我来说非常、非常、非常不安全。”
“好吧,安全起见。”佟予归凑过来吻他的颈侧,“让别有用心的家伙离你远点。”
“但是只要一次就够了吧?”
佟予归半个身子快趴到他大腿上了。怎么为这种要紧事撒娇?不能放松的。
袁辅仁苦笑。
“身边有人,重视,并且只在他们带正式伴侣的场合,次一等的根本不去也不带别人。他们才能知难而退。”
“此外,必须要隔上两三年再露个面。免得别人以为……感情生变。毕竟一年一换的人也是有的。”
“真没想到,”佟予归笑盈盈的,“简单选择几次现身的场合,装几回样子,我的价值就能被你发挥到最大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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