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118章
袁辅仁长出一口气,双手插兜,无奈道:“咱俩的体力是一个级别的吗?”
“再说,折磨上面那位的方式,多半会造成清醒而非眩晕。别说是我,我认识的少数几个1,没有一个眼前一黑被0玩晕过,也没有谁体力不支先投降。”
佟予归在心里快速过一遍,忍不住嘴快道:“那可未必,可能只是不叫你知道。”
“我看那个谁,还有和肌肉0谈了六七年的那个,就很有可能体力赶不上……还有小越,从前那么一坐惹一堆小蝴蝶缠着,好久不见他,指不定是什么时候腰肌劳损了……”
袁辅仁嘿嘿笑,口风大转弯。他陪佟予归一起,把表面朋友摘出来调侃一番。
那谁一看就是要虚了啊。
腱子肉有碍观瞻那位,至今会被误认为1,引来搭讪无数。
有一个你可看走眼了,我听alain说,小越才是0。上次来喝酒他“同学”那手放的地方,那眼神,啧啧啧……
当佟予归以为就此揭过时,袁辅仁的回马枪舞过来。
嘻嘻哈哈一阵,天生冷脸怪收起笑意,一字一顿问他:
“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把安全词给忘了?”
佟予归笑容不变,高高挂着嘴角,没有浪费一点胡乱调侃带来的好心情。
“对,忘了,不好意思告诉你。免得被你挑着出错。谁知道,越隐瞒,越是想用没得用呢?”
袁辅仁皱眉:“是忘了,还是不愿意说?”
“安全词而已,许久不用,当然忘了。”佟予归摸了摸脸颊。
现在是温凉的,像他整个人的调子。
“你这种敷衍的态度让我很难过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明明是你定的!你凭什么忘呢?”铁碗在地上摔变形了,袁辅仁极少如此失态。
佟予归抬头,凉丝丝地看他。
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佟予归,佟高工,佟副总说。
没人说要重新起一个或换一个。也没有人问为何如此。
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飞鸟弃掉芦苇丛中的巢,不会有人问为什么;鱼群入海,又在固定的季节溯洄,不会有人问为什么;前夜还在激情缠绵,今时分立两边,不会有人问为什么。
苦果如流觞曲水的杯被时间的水流冲到面前,便捧起,仰头,一饮而下。
不失为一种潇洒。
“离晚8点还有三个小时。”
佟予归好一会才回过神,面露不可思议。
“这种游戏不停几天吗?”
“无论是你还是我支配,我都会顾及你的身体,你不相信我能守住基本的底线吗?”
袁辅仁反问。
随即,他自嘲:“也对,我刚刚失败过一次,是我没能控制好,我失职了。”
沉默降临在二人之间。
一阵清脆的铃响,敲碎了这层薄薄的冰壳。
佟予归两指拨弄着床头铃,语气悠闲道:“算你欠我一次。罚一天。”
袁辅仁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佟予归笑吟吟的:“结算惩罚后,这件事不许再提了哦。”
“继续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11.记一次失败的ddlg(上)
2021年3月。
同一栋楼出了点小问题。
困在家,道具没法送上门。
佟予归:要不取消了吧?
袁辅仁为纪念日准备的方案草稿都做了四套。
袁黑着脸:不行。
没有现成的,袁辅仁选择手搓。
没有萌系小衣服,袁辅仁把打了开头就放弃的围巾拆了,重新织起来。
没有摇篮,他把自己的衣服无论贵贱拖出来,堆成了一个小窝。
没有可爱小道具,他把用剩的装饰材料粘到已有的手铐上。
佟予归当天早上醒来,正面对:
喜庆到诡异,正反两面什么也不遮的开胸露背连体红毛衣。
乱中有序,陷下一大块的衣服堆。
原价1699现廉价到19.9的小道具。
佟:呃……
袁:再说一个取消试试看呢?
第108章 狡辩大赛正式开赛
“这次赌多少天?”袁辅仁状似漫不经心。
“你很着急吗?一天一天来,不方便?”佟予归猜到七八分,故意用话去别他。
袁辅仁眯了眯眼,服软:“接下来一段时间会比较忙,我需要一点确定性。”
“……主人。”
袁总出口时的难堪明显取悦了床上人,佟予归一手支着下巴,给出了优惠条件:
“一直到你赢下的天数足够覆盖你的项目时间,而后,兑现这些时间用于你掌控全局,不出变数。接下来的休闲时间再由我支配,如何?”
佟予归自认为相当通情达理。这种条件下,足够保证他在存续期间全权服从,不给袁辅仁的项目添一点乱。
袁辅仁却没有立即应下。他个子太高,宽阔的背挡住大半光源。
“夫人?”
“……老公?”佟予归试探道。
袁辅仁摘下眼镜,折到胸前口袋,眼角有些绢花般的细纹。
“你的提议很好,就这么办吧。”
“嘁,故弄玄虚。”佟予归嘀咕。
办了出院到家,叫了广式餐厅外送,他们叠坐着,再次翻开笔记本。
这回,佟予归留个心眼,特意让袁把笔记本摊在自己膝盖上,自己则把袁辅仁当沙发靠着,以便看透信息掌握主动。
袁辅仁以往记下的某些条目,究竟是谁欠谁的,还未可知。可不能让姓袁的跳过一两条理亏的,趁机逃脱应有的“惩罚”。
少年袁辅仁思路过于清奇,有时便宜占得理直气壮,有时又不经意露出卑微而哀伤的神情;他悄悄望着侧脸,想出言安慰时,袁辅仁又像抽走一张纸片变换了神色,叫他想伸手都扑个空。
“大一暑假里不远千里来找你,算不算?”
“当然。”佟予归搂他脖子亲一下。
“每天陪你聊天呢?”
“这不行,有的时候会气人。”佟予归磨了磨小虎牙,亮出来咬一口侧脸。
袁辅仁用指节揩过那一块,低声笑了。
“生气还找我聊?”
“聊多了总有几句好听的。”
“那,倒是我的不是了,”袁辅仁语气格外愉悦,“各记一次支配权。”
“给你过生日的头一份,也给我算一天吧?”佟予归乘胜追击,给自己硬生生挤一块。
“算的,目前是你占优。”
“那给你做长寿面呢?”
袁辅仁哭笑不得:“这个的报酬,不是之后在家时,每一顿都归我做吗?”
“已经有报偿了,不能再拿出来赚一遍。一物不二卖,晓得吗?”
佟予归挑了挑眉,用筷子夹一块不太正宗的肠粉,放进嘴里嚼了嚼。
“算你有理吧。”
“大二开学头一个月,你不理我诶。坏人。”佟予归又想起一事,用手肘捅他。
“……忙着找兼职呢。”袁辅仁艰难开口。
他低头看着笔记本,没湿,一小块儿泪被佟予归的夏季睡衣接住了。
他怎么又撒谎了呢?
明明他是一时半会过不去那个坎——佟予归只是作为小同性恋想普普通通谈个恋爱玩,一不顺就轻则撒娇含糊重则吵架。
而不是跟他绑定更深,成为他亲情,友情,爱情和欲/望集于一身,完美的寄托感情的对象。
他太恐惧,太封闭了,一旦有一丝光,哪怕不是那么耀眼,不是那么正常,都想拼了命的抓住抱紧。
不过从结果来看,还说得过去。
佟予归无论对他抱着或浓或淡的感情,到了今时今日都和他深深绑定,离不开了。
袁辅仁愣了一会神,说:“我原谅你。”
佟予归不满:?哈喽,是谁原谅谁?您没事儿吧?
袁辅仁皱眉,随即坚定道:“我反悔了,我不原谅你。我要记一天。”
佟予归气得拍大腿:“也给我记一天!”
袁辅仁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记了。
既然他们都对此颇有微词,那只有使用各自的身体,轮流发泄一番脾气,才能消气。
没有抵消,只有加注。有些情是说不明白,看不透彻,抵消不了的。
“先别往后数,”袁辅仁突发灵感:“给你拍照,能算一次吧?”
佟予归:“当然。那次我玩的很开心。压抑了这么久之后,终于稍稍释放了。”
“就是可惜,那些照片拷到我电脑里,也没能保存下来。”
佟予归托腮,入神地回想,喃喃道:“如果当初暑假一别让你带走,是不是能像你的笔记一样保存更久呢?”
袁辅仁显现出无比得意的神色,推了推眼镜——佟予归心情不好时称其为小人得志。
“我当然不会把遗憾的事拿出来叫你伤心,”袁辅仁乐呵呵道,“我和老冯翻墙去你家把你救走时,他顺便把硬盘拆下来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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