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127章
袁:不情愿。性命攸关的话,勉强可以。
佟:愿意。
39.是否对这段关系后悔过?
袁:自己做的选择,没权力后悔
佟:有一点
袁:你凭什么?
40.性和爱在关系中统一吗?
袁:我认为是一致的
佟:不。我在性以外才感觉到爱
41.占有欲强吗?
袁:他是我的。我说过很多遍,你耳朵也聋了吗?
佟:有,还算安心。
42.能想象和对方永远在一起吗?
袁:同上
佟:有点困难。他真的不会再抛弃我吗?
第115章 短期同居(上)
袁辅仁没买到当天的硬卧,但迟不求挽留他多住两天,也没答应。
刚离了职,他就提了两个大包背了笔电,冲去上海站。
佟予归画图画到9点,正懵着,电话来了。
“上火车了。明早就到。”
他惊喜万分:“我去火车站接你。”
“在租房的小区门口等就行。”
袁辅仁估摸这两个大包的重量,佟予归两手提一个都要拽得大喘气。
在硬座上熬一夜没睡好,天蒙蒙亮,袁辅仁打着哈欠下车,正要辨认公交站的位置,侧面黏上来一个怀抱。
他晃了一晃,半趴到来人身上,惹来一声熟悉的惊叫。
半夜没睡,袁辅仁有些恍惚了。
“你好沉。”
佟予归还以为袁辅仁难得的撒娇,用尽力气支着他的身子。
袁辅仁强打精神:“说了别来……”
阿予一直不太听话,人退到一步之外,却还用热乎乎的手心摩挲他的手腕。他长手长脚,羽绒服有些短,露在外面一小截。
“怎么不戴手套呢?”
“兜里呢……”佟予归小声辩驳。
“戴上。”
佟予归又要帮他拎包,甚至拉他衣角求他。袁辅仁怕叫人瞧见,从肩上卸下轻省的电脑包和礼物,自己照旧拎着两个重型的。
佟予归把电脑捂到肚子上,礼物捧着,颇为滑稽地朝前扭。
袁辅仁边心疼钱边打了车。
走进那扇灰扑扑的大门,佟予归站到窄小客厅当中,对他敞开怀抱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这算什么家呢?
但是袁辅仁懒得纠正。
佟予归维持姿势不变,他放下包,去抱了一下,猫儿得寸进尺,搂着他的脖子窜到身上,爬树一般又贴又蹭。
对准了“吧唧”一口。
袁辅仁僵了一会,一张冷脸竟比佟予归不经冻的小红脸蛋还红。
“太乱了,我先收拾。”
佟予归并膝坐在沙发上,袁辅仁在两三个屋里穿梭,一个来小时便翻了个样。
他想插手,被抓着胳肢窝提溜回去。
佟予归油然而生一种娶了贤惠新妇的得意,眯着眼,享受一般打量着。至于晚上屁股将如何遭殃,倒在其次。
连积灰的大门都被擦了一遍,袁辅仁洗了抹布,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上挂着水珠,忽然把上衣一掀,甩到地上,径直向他走过来。
“干什么呀?大白天的……”佟予归嘀咕着,牢牢坐在原处。
袁辅仁活干的飞快,一身薄肌上蒸腾些热气,沁着健康的淡粉色,薄荷味混着新鲜稀薄的汗味,水珠颤悠着挂了一层。
“热的慌。”
袁大喇喇一坐,一把将人搂过,汗粘到后颈上毛衣上。
“让我困会。”
说完,竟真的仰坐在皮沙发上,头朝后一倒,打起了呼噜。
佟予归扶不起来人,反而沾了一手汗,心下着急。试了几次,每次手都在光洁的肌肉线条上打滑。
不得已,他拖来一床被子,给袁辅仁盖住上半身,又蹲下身脱了鞋袜,打一盆热水给袁辅仁边泡边搓洗,搓得脚面发红暖和,又翻出厚厚的新棉袜给困得任他摆布的人套上。
袁辅仁真是累坏困坏了,这么折腾一通,眼皮都没抬动一下。
佟予归站到茶几对面,上下打量一番,忽然捂住脸。
他自己也脱了上衣,掀开棉被一角钻进去,和袁辅仁并排半躺,两条手臂挨着。
他心里乱糟的睡不着,闭眼假寐。过了好一会,袁辅仁忽然动了,却眼也没睁,只把他揽到怀里,接着舒舒服服睡着了。
这一睡,就睡到满屋昏黑,别家早早上了灯,隔窗漏过来几分光亮。
袁辅仁醒的时候,发现有一处精神百倍。
白面团似的腰紧贴着,他心中一动,三两下把两人裤子都松了。
身上人只是哼唧了两声,柔软头发还压在他锁骨边,没挪窝。
袁辅仁再也忍不住了,两下撕了碍事布料,沾了点口水探过去。
他摸向裤兜,单手旋开盖子。
他就知道佟予归不懂提前准备,路过站前的夫妻用品店,他特意买了一小管新的。
用上一两晚是足够的。
身前人又呜呜两声,没睡够的小猫儿似的。袁辅仁忽然想到什么,把人摇醒。
好险!
要留清白在人间啊。
“怎么了呀?”细声细气的。
“唔,咱们去吃饭,我请你。”小猫醒了点。
袁辅仁咬他耳朵,“看这是什么?”
佟予归睁大眼,努力辨认着轮廓,话黏到牙上怎么也吐不畅快,“你……”
“来之前新买的,”袁辅仁哄他,“你手上灵巧,把这层锡箔纸揭开呗。”
“流氓……!”
佟予归这么说,仍是亲手破开润滑的塑封,递到身后人手上。
小半年没有过,他也隐隐有些期待。
袁辅仁在被子下弄了一次,握紧身前人捂了一手,以免脏了被子。
肚子瘪着,但整个身体是热的,像加满了油的新车。袁辅仁把被子掀到一边,脏了的手指强塞到哑了嗓子的嘴里。
他把人顶到茶几上,墙上,甚至边走边把人压到了浴室里。佟予归哭叫了很多声,但没有一声是叫停,于是他心安理得接着发力。
“饿了。”洗的浑身热乎,脚步虚脱,佟予归靠着他说。
“刚没吃饱?”
“厨房有泡面。”兴许是吃的太饱,勾人小猫音色中没掺半分情意。
袁辅仁就着水流啪啪拍了几掌,拍得水滴四溅,拍得人呜呜哀叫,才把人从头到脚擦干净,送回被窝。
不多时,袁辅仁黑着脸,端一小盆热腾腾的面过来。
佟予归警铃大作,往被子里缩了缩,被拽出上半身。
“怎么只有热水泡面火腿肠,连菜和蛋都没有?”
佟予归学鹌鹑缩脑袋:“来不及嘛……”
袁辅仁却没再大掌招呼,湿润唇瓣贴了贴他的额头。
“有我,以后就有时间了。”
他呼吸一滞。刚才的啃咬纠缠中,袁辅仁的唇也被他吸得鲜红,湿润,形状漂亮。
他想起来了,袁辅仁如何在厕所毫无尊严地蹲跪着,闷声吸紧了。
作为他不能反过来觊觎的补偿。
可惜,这几天的存货被袁辅仁顶着流出来了。
佟予归指了指被窝下,迎着袁辅仁疑惑的目光:“后天休息,想用你的……”
他抬头在唇瓣上啄了一下。
“可以吗?”
美人含羞带怯地提出请求,竟是想在他的口舌里驰骋。袁辅仁面无表情,放下铁盆,摸了摸喉结。
“得更有诚意。”
“相互,相互舔舔好不好……”
袁辅仁喉结动了动。
“先老实吃饭。”
到第二天晚上,佟予归尝了一口袁辅仁做的辣椒炒肉,不可置信地又尝了一口。
“老公,你厨艺好像退步了。”
袁辅仁也夹了一筷子,慢慢嚼。
“调料不够。今天除了菜、肉,和刀具案板,光买了基础的油和盐,辣椒酱,醋,酱油,料酒一概没有,做出来的味道层次会匮乏。”袁辅仁解释道。
佟予归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追究。
袁辅仁默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
确实是退步了。
暑假里,佟予归寄住他屋中的大半个月,中午根本没法自行进食,只有早晚两顿他做了端过来,能勉强喂进去。
于是,他只能变着法做得好吃,上着班就偷偷搜食谱学做饭小技巧,让佟予归不至于在仅有的两顿里饿着。
佟予归一走,和好兄弟迟不求合租,就没什么可讲究的了。
只要不是猪食,迟不求都能狼吞虎咽。换句话说,即使费尽心思做顿好的,这厮也未必懂得欣赏,还是夸两句之后大口吞掉。
于是,他再做起饭来断崖式减配,甚至根本不愿做,和好兄弟在快餐店凑合一顿拉倒。
不知不觉,手艺回到了粗放的“能吃就行”。
袁辅仁暗暗自责,白天那么长时间,竟没好好温习一下菜谱,也没多备点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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