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129章
这家就没留够全家团圆的位置。
他不回了!
袁辅仁打电话嘱咐小成守好他们几个的屋子,让娘陪着小棋在一块。
虽然自从有他撑腰,他爹很少敢打老婆,但万一气上头的老男人为了面子发急。
他盘算,还是得要双重保险。
回程的车上,他再次嘱咐弟弟,父亲要耍威风,骂人就由着骂,要打谁都由他打回去。
打一次给小成1000。
佟予归听完,哭笑不得。
“你这,你家……”
“跟就你一个大人似的,给全家当精神上的爹。有实无名还没权。”
袁辅仁摘下眼镜,抹了一把脸。
“真tm给你说中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有袁辅仁在的年关,屋里事事都能打理利落,弄个大差不离的像样。俨然是取代了传统意义上的女主人。
佟予归试图插手,袁辅仁也不反对,但仅仅指挥着他干一些不关键的活计。
掌勺做饭,清理屋子角落,采购年货,贴春联……通通按袁辅仁的规矩办。
不过,袁辅仁也有特别迁就他的地方。
佟予归每日睡前叫这人抱在怀里,暖烘烘的,大脑皮层彻底放松,畅所欲言。
他早透露了他们那里的小年是腊月二十四,不知何时,又叫袁辅仁知道年夜饭不仅仅是包饺子。
于是袁辅仁腊月23忙碌着炖肉炸丸子,24又搞来汤圆和年糕,杀了鱼斩了鸡。
一通忙活下来,冰箱塞到全满。
到除夕前一天的早上,两人才清空袁辅仁那两天做好的所有硬菜主食。
袁辅仁拿最后的半碗鸡块和鸡汤冻下了一锅鸡汤面条,还撒了小葱,生菜微微过水焯熟。
隔着热腾腾的碗,袁辅仁问:“我的厨艺有没有回来?”
佟予归愣了一下,随口道:“早回来了呀。”
袁辅仁不轻不重掐他一下,“那不早说。”
“老公,别介意嘛。”
佟予归嘻笑含糊过去。
殊不知,袁辅仁甚至暗下决心,如果他做饭手艺不受认可,就钱包出血,中午提前订好年夜饭的荤菜,冻到冰箱,除夕当天再拿出来热,炒两三个素菜作陪。
毕竟,饭店不可能在除夕夜接待两人份的年夜饭,只能另想办法折中。
既然佟予归认可,袁辅仁干劲大增。
他人生前21个年关,家里年景好时,都是包饺子加炸丸子,炖大肉。不好时一顿饺子就带过去了。
从头研究年夜饭,他直接看南方的菜式。
照着菜谱,他又去超市采买了新调料。
蚝油还算常见,甜面酱随便一找就有,沙茶酱麻烦得多,跑了三个超市才有。
袁辅仁想破脑袋也想不通,青梅酱和鱼露分别是什么玩意儿?
临了,他从零食区带回一袋青梅,预备做菜时试着切碎了放一些。
他没做嘱咐,佟予归自然也参不透他的奇妙脑回路。
青梅到家的晚上,就被佟予归啃了三颗。
除夕的午饭前,一颗都不剩下了。
袁辅仁在心中默默划去那道菜,他气不过看菜谱逛超市浪费的时间,把人捉到膝盖上,教训一通。
事实上,青梅酱和腌渍青梅是两码事。幸亏佟予归提前解决到肚里,才少一次翻车。
作者有话说:
14北方农村式的年夜饭(上)
自从复合以来,袁辅仁不忙时,给佟予归做的年夜饭多是南方传统的配置。
到除夕前还忙,会直接在餐馆订。
有一年,佟予归突发奇想,让袁辅仁做自家的年夜饭。
袁辅仁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要只有饺子的,还是饺子和其他?”
一句话,佟予归就有点打退堂鼓了。
但好奇占了上风。
二十三,买了两颗糖瓜尝尝。粘得佟予归龇牙咧嘴,怀疑人生。
袁辅仁在腊月二十五,炖了一锅各个猪肉部位的混合。
五花,里脊,排骨,后腿……除了提前腌制和焯出血水,又丢进去了一碗各色香料。
刚出锅,香得直流口水,没吃多少块儿就腻了。袁辅仁没忍心告诉佟予归,这还是减配版,没放猪头肉,肘子肉,猪下水。
第117章 短期同居(下)
除夕当天,袁辅仁从早忙活到晚。
佟予归得意极了,也放松极了。去厨房晃过十几次,每次拿筷子拾掇些做好的菜,大嚼大吃一通,又百无聊赖回去,反反复复。
袁辅仁一早看出,论做饭,佟予归是门外汉,让他帮忙不够闹心的,早列了一张简易的下锅下菜顺序单,自己闷声不响地干。
恰巧下午老六打电话喊佟予归一同去打魔兽,他们挂着通话,边打边闲聊,佟予归瘾一上来,趴在床上一打就是三个小时,打得眼睛干涩都没自觉。
天色不知不觉昏黑一片。
佟予归眨了眨眼,眼泪都快挤不出来了,猛然余光里出现一个逆着光的高大身影。
他手一抖,放错了技能。老六的闲话还在耳边,他来不及道别,忙挂了电话。
袁辅仁穿着围裙,一边袖子挽着,站在门口。佟予归恍惚了一瞬。刚才似乎瞥见袁辅仁阴沉着脸,但回神一看,自家男友却笑得相当温柔。
“什么事呀老公?”
“想我了吗?”佟予归心情好极了,眨着一双杏眼撒娇。
袁辅仁扯了扯嘴角,“你总不来偷菜吃,我还以为有什么意外。”
佟予归随口说:“每个都吃了不少,其实已经差不多饱了,不怎么饿。”
“饭快做好了,出来吧。”袁辅仁回身去厨房。
他把放下的袖口又往上撩了撩,把洗手池凉水开到最大,反复地冲刚烫伤的那一块。
他摘下眼镜,搁到窗台上。
窗外是大片黑着的屋子,玻璃上,倒映着室内温暖却略显微弱的光。
还有那张熟悉的面孔,在幸福而期待的笑着。
鞭炮响起来了,烟花升空,炸出一片绚烂。
袁辅仁关上了厨房的灯,在黑暗中继续冲洗那一块疤。
已经不需要拿出来博取同情了,很没意思。他在这边,为了不委屈热闹惯了的阿予忙活,佟予归没有分一点额外注意力给他。
美人无意,他又何必。
电视里,春晚前放的各色预热,也一派欢乐祥和。
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嘈杂,都向他涌来。仅用一个耳朵接收,也沉到让人心烦意乱。
没人催他,也没人帮他,小臂冰凉而酸麻,一点也不疼了。袁辅仁单手掏出手机,不知不觉,已然过去了20分钟。
他把厨房门打开一条缝。
佟予归坦然坐在沙发上,面前是给自己倒的花生,瓜子和酥糖。
不知为何,袁辅仁越看越不顺眼。
他很响地打开厨房门,说:“年夜饭做了十几道菜,很占地方。茶几上这么乱是不行的,得把东西都收拾空,才能上菜。”
佟予归点了点头,袁辅仁一手端一盘菜走来,他才反应过来是让他收拾。
袁辅仁仍是挽着一边袖口,抱着手臂看他。
两个人的年夜,一大桌子饭。大半早凉下来了,是袁辅仁从头回锅了一遍,才凑了一桌热气腾腾。
也是因为急着回锅上饭,袁辅仁才不慎被热油溅了一大块。
佟予归确实蹭了不少饭,吃起来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。
袁辅仁相当坚持原则,凡是可能破坏摆盘完整的都没有偷吃,做饭中途,只零散夹了些白糖年糕,牛肉丸,菌菇汤,粉蒸排骨一类。
忙活一天,他正是又累又饿,轰隆隆吃的震天响,筷子扒的飞快。
“让我捏捏肌肉。”
佟予归撒着娇蹭过来,伸手要把袁辅仁的袖子撸上去,被死死捏住了手腕。
“怎么了呀?”佟予归趁机在他手上摸一把,“皮肤好凉。”
“你开心吗?”袁辅仁语气平静,仿佛预备松开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特别开心。”
佟予归一把搂住他,贴的很近,靠了很久,心脏之间贴的从未如此近过,似乎血管都能冲破重重阻隔生长在一处。
袁辅仁几乎以为佟予归在身上困过去,湿意才在领口扩散开来。
“我只有你了,但你对我这么这么好……!偶尔还会有点难过,我没法完全忘了他们。”
“但我仍然非常,非常幸福。”
袁辅仁心里一动,炙热,温暖,像烙铁一样把他印在原地,撕裂着皮肉,也确认着绝对的所有权。
这样的真挚,让他那微不足道的,琐屑的痛苦从何说起呀?
悠扬的音乐伴随春节联欢晚会的播音声,袁辅仁咽下了细如发丝般的不和谐。
论文选题开题的那个月,屋子还租着,袁辅仁却有了托辞,很少过来。
来了也只匆匆忙忙亲热几轮,到了10点都不愿留下过夜,借故说要熬夜看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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