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14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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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和袁辅仁不只是工作关系,所以他没法不恨。
    袁辅仁摆明了在利用他摆弄他,他为什么要在身体关系之外忠诚?
    这段经历使用得当的话……
    佟予归浑身一哆嗦,他悲哀地发现,袁辅仁的“教导”开始在他身上初显成效了。无论是领头与长容虚虚实实的打交道,还是用利己主义思维反过来算计袁辅仁。
    几次深呼吸后,佟予归再次打开剑三,欣赏自己巨帅无比的太虚剑意。
    ……好气啊!
    他要人剑合一砍了外面那位终极坑爹的袁总!
    这个时间上号的人不多,大部分老玩家都工作了,竞技场略显冷清。
    没想到,今天抓人组队出奇地顺利,佟予归成功组上一支剑气花,中午道别时,气纯和花姐还和他加了好友。
    一开门,无声站在门口的袁辅仁。
    佟予归没收住咧开的嘴,吓得手一抖,门一关。
    再打开时,人不见了。
    佟予归松了一口气,自己去楼下吃快餐也是一样的。
    锁门,下楼。
    再上楼,门却打不开了。
    路过的李坤坤:“电梯里好像有上门开锁的电话。”
    佟予归微笑:“我先去排除另一种可能。”
    凌晨高兴的太早了,袁辅仁的礼貌耐心甚至坚持不了一整天。
    求在现实中放出人剑合一的方法,急用,马上要砍人而非打破镇山河了。
    他大踏步走进袁狗的办公室。
    袁总向后靠着闭目养神,但他知道是装的,连人体工学椅的椅背都没放平,窗帘也没拉好。
    原理约等于“盖前狼假寐”。
    “阿予,什么事?”
    连冷场都不假装一下。
    “我办公室的门打不开了,”佟予归跳上桌,鞋尖踩上袁总的腹肌,“马上要叫人开锁了,跟你报备一下。”
    袁辅仁握住脚腕,将中筒的男士丝袜一捋到底,指腹一下一下蹭着细腻的白。“万一我也有办法呢?”
    佟予归笑了:“我也这么想,毕竟袁总溜门撬锁,无所不能。如果您能开,正好省了200的开锁费。”
    “开的话,有什么报酬吗?”袁辅仁不为所动,目光如巨舌从佟予归头顶的发丝舔到鞋尖,盘旋在腰上打了个结。
    佟予归心觉不妙,把脚往回缩,被袁辅仁紧抓不放,重新按在腹肌上。
    “要放就放好。”
    佟予归深吸一口气,尽力让语气心平气和。“没有,因为在你的公司出了这种事,开锁费该你报销。”
    “当然,如果袁总够小气,”他勾唇一笑,“成功开锁后,我可以自掏腰包付你200。”
    袁辅仁不吭声了。
    佟予归继续:“考虑到十几年没干过,袁总开锁技术业已生疏,我还是自行找人开门顺便换锁吧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声音低沉:“你生我的气了。”
    佟予归:“别这么说。依我看,是你生我的气了。不然,怎么又是把我的成果全部收回,又是连一间办公室都不肯留给我,让我难堪到无处可避呢?”
    袁辅仁:“……我不能见你吗?”
    佟予归:“我不能不见你吗?”他双手一撑,预备从桌上跳下,却被袁辅仁拦腰抱住,面对面抱到身上。
    佟予归脸色变了变。
    早知道他就不踩脏袁辅仁的衬衫了——更早一些,他就不该妄想交涉,直接叫人换了门锁拉倒。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弓起身,费力把脸埋到佟予归胸口,可他发现这样会把距离拉的很远,又改为紧紧把人抱住,脸放在佟予归背后。
    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得找不着缝隙,佟予归却因看不到那张脸多了几分自由感。
    他没做好应对的准备。
    “我们在一起了这么久,为什么你突然要疏远我?”
    佟予归:“我们之前也保持过距离。你先提分手先避而不见,我先无理取闹先拒绝亲密,都有过。我还以为,我们是有默契的,对方不愿意或没时间,就老实点不要纠缠。”
    袁辅仁的身体少见的在颤抖,佟予归背上凉丝丝的湿了一片。
    “现在这次,也一样吗?”
    “再过一段时间,你就会愿意多理一理我吗?”
    “要再过多久呢?”
    袁辅仁越说越急,像猛锤一次次砸向顽固的钉子。
    急着抚平,拼好。
    佟予归招架不住这种沉重。
    他被箍得砸得头昏脑胀,更深的刺痛又重新把他扎醒。
    他轻易能体会到他人的情绪,共情他人,帮助他人,对他来说简直是天生的能力。所以他一次次在流露后猜到袁辅仁在想什么,一次次体谅和心软。
    悲伤和无措像海浪一样涌来,似乎对堤岸高喊着,再接住我一次吧。
    安抚我吧。
    取悦我吧。
    承受我的发泄,我的占有欲,我的压力吧。
    可是,分明他是受伤更多的一方,凭什么为袁辅仁的欲望买单一次之后,又要买单粗鲁的后悔和挽回呢?
    佟予归用力推,推不动。
    他累了。
    刺眼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直视他,在大厦里小小的一格,威风凛凛地嘲笑他的狼狈,用打光把他送上这小小舞台,作为追逐的客体而非主角。
    他像落水的死狗一样,像被拦腰斩断的麦子一样,像射击摊上的大布娃娃一样,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和命运。
    审判的阳光俯视佟予归,将命运写到他身体上:
    只要他还在肆意妄为、财力差距悬殊的袁辅仁身边一秒,而没有另一根外力的绳牵着他能把他拽出去捞出去——
    他就没法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。
    就像现在,没人能想到,而且没人敢进来救他。因为他亲口承认过他和袁辅仁有交情,直属于忠诚于袁总。
    其余人当然不会以疏间亲。
    袁辅仁问了许多次,却没有得到一声回答,他没忍住又收紧了些。
    得到一声痛呼。
    佟予归的泪也掉到了强求拥抱之人的肩头。
    “我不知道!你放开我!”
    “你先说你要多久才理我?”
    佟予归嗤笑一声:“你是打算在轻易能让我受伤甚至骨折的威胁下,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吗?”
    袁辅仁浑身一僵,缓缓放开。
    他还记得,他挽留佟予归的底牌,是拼着重伤也要把人救下。
    当s时的底线,是折磨的手段不会让佟予归真正留伤。
    佟予归下定决心,咬牙说个明白:
    “我不知道最近你怎么了,一次次打破我们作为固定床伴,设定好的相处底线。你第一次强上我还能假装是玩high了不小心,第二次用电动玩具把我在公开play里弄晕起码也是爽晕的,这一次呢?”
    他红着眼,戳着袁辅仁的鼻子:
    “你故意欺负我是不是?你看我10多年的工作丢了,再干是你安排的,就觉得我可以随意欺负了随便糊弄了!你每次玩过火是不是觉得我再哄一哄就好了?!”
    佟予归逼问一句,反在自己心上割一刀,划得渗血留痕。
    “我不愿理你,难道不应该吗?你识趣点就离远点,让我自己多恢复一会,你做到了吗?”
    “袁辅仁,你居然有脸问我什么时候能恢复关系。我告诉你,你要是受不了,不想当这个床伴了,想找个能配合你玩得大,能任意承受屈辱的,就尽管去!”
    半个楼都听见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。
    “你别赶我,我受得了……”
    成功人士袁总抱着头,流着泪:“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怎么了……我起初只是想离你更近些,不想再遭遇冷脸和拒绝,想见你的时候随时都能触碰到……而已啊!”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    ao小段子(9)
    佟予归别别扭扭地说:“不小心又弄脏了,还没来得及洗,你回去多洗洗再穿。”
    他心里那个悔啊
    谁知道袁辅仁来这么快?
    把别人的衣服沾满自己的信息素,这下不礼貌的倒成了他
    偏偏袁辅仁直白道:我还挺乐意闻的,你信息素真香
    说着,他又埋头进去嗅了嗅,不顾佟予归快黑成锅底的脸色
    毁灭吧,赶紧的
    佟予归自我催眠:互不相欠了,快逃离是非之地
    谁知道,此a脸皮厚得异常,闲来无事就给他打一两通电话,有时约他逛逛街,有时找他吃顿饭
    还有时仅仅聊一聊日常
    袁辅仁口才相当不错,有时他下定决心预备拒绝,聊了几句又莫名其妙跑出去
    某天,寝室老大问他:那个a老打电话,是不是跟你谈上了?
    第132章 保持距离
    佟予归停下了脚步。
    他不可能不在意。
    他无法铁石心肠。
    但他分不出是真是假,于是这话落下来就像脆毛肚在火锅里滚了十几秒,又被一筷子捞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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