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172章
佟予归早知是婉拒的说辞,但也被袁辅仁花样繁多的话术勾起好奇。
“什么?”
“袁老板说,我应该说过我身边有人了。那人说,这可是难得的新鲜小处男,袁老板不想尝一口吗?袁辅仁反驳,年龄不论,愿意跟您混到一块的还能干净?那人说,那你怎么确保身边人干净呢?”
“袁辅仁笑的非常欠,然后说,你不能确保你找来的是真处子。我能确保我还在大学时同校贴上来的是真处子,我大一时亲自给他开的苞。”
“也就是说,袁老板那个少有人见的真长期对象,和他同年级或更大一两岁,跟他第一回时是未经人事的大学同学。”
“恰巧,袁老板无意间说过自己属兔,二三年别人送过他一小尊金兔子。据此推测,您也相差无几。”
佟予归微微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不过我比他还小一点。”
“居然仅仅是一点。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”吴丽再次打量他片刻,“头几次见你,我真没认为你是他的那位长期伴侣,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约四五岁。但30以上,举止亲密,以及你可以对袁老板偶有轻慢恶劣的态度,证明你肯定在他微末时与之相识。”
“所以,你就是袁总那个藏的很好的神秘对象。”
佟予归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,无意间也满足了吴丽的,懒得多搭理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一路顺风。”
吴丽遗憾道:“袁老板真不在?还想跟他交换一下情报。”
“你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。”
吴丽笑眯眯,摊了摊手。
“拉黑喽。他拉黑的。”
“所以,你们闹矛盾了?袁老板居然也有失算的时候。”她看上去瞬间心情明媚了不少,一笑露出十几颗洁白的牙齿。
佟予归脑子转了两圈,立即道:“你诈我。”
吴丽根本打不通袁辅仁的电话。如果袁辅仁和他形影不离,真在附近,而佟予归又不想和吴丽多交流——
佟予归完全可以一个电话或者大喊一声叫来袁辅仁,让他来交涉。
“对喽,”吴丽依然开心,“佟先生,你还挺能跟得上嘛。”
佟予归:“袁辅仁总耍心眼子,也算实践出真知了。”
“采访一下啊,”她兴致勃勃,“成功耍了袁先生一次,心情如何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佟予归如实回答。
“不怎么样就是还想他,”吴丽啧声道,“我算看出来了,你没过几天就要床头打架床尾和。恋爱脑真是无药可救。”
佟予归气的恼火:“前提是他能摸到我的床。”
吴丽转了转眼珠,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你要躲他啊?那我给你提供一条免费情报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去国外的第一个落脚点,是袁老板酒吧里的金发调酒师帮我联系的哦。虽然是染的。喂,你认识他吧?”吴丽一抬下巴。
“他似乎也不太简单呢,小心点。”
佟予归面无表情:“哦,你情报过时了。有跟没有一个样。”
冯敬舟或者说alain陪袁辅仁去老家救出他时,他就知道这人身手不凡了。
后来从袁辅仁处偶然听说alain上学时其余成绩稀烂,唯有英语几乎不怎么学习就次次接近满分,辍学倒卖和流窜偷摸的时候,又自学了俄语和法语。
alain酒后自述在当海员期间,掌握了林林总总将近20种语言,现在退化了一些语料资料少的,依旧是惊人的天赋。
一转身吴丽已在登机口,用口型比划“再也不见”。
佟予归也转身走近自己的。
这种过于聪明又大胆到令人恐惧的家伙,见的越少越好。
多了折寿。
哭过,悔过。
袁辅仁不抱希望地联系冯尧。
“能想办法黑进打车平台,找一辆出租车的行驶轨迹吗?”
冯总疏离而礼貌道:“这位咨询的先生,您开什么玩笑,我们是正经网安公司。”
他定了定神,又去联系郎风。
“能有办法查一个人身份证的使用痕迹吗?”
郎风愕然:“你要找人查静态的身份信息都费功夫,动态的哪能找得着?”
“袁哥,你不是通常凭推测加民间能取得的监控线索追寻吗?”
袁辅仁连寒暄都懒得。
“这次不行。”
挂断后,他一拳砸在床上,趴在自己眼泪打湿的枕头上,无能为力。
他忽然发现,这次,如果佟予归用小白送的新手机换了手机卡。那么,除非佟予归消了气回头联系他,他是再也追不着了。
本来他为了掐断类似的可能,专程用扔不下逃不脱的房子绑架了佟予归的良心。
一舍不得有房不住。
二没那脸皮赶他出门。
谁知,佟予归失业后,他没能把自家美人彻底占为己有,反而让阿予毫不留情地变脸逃脱。
总不会完全没有线索……
袁辅仁无神了一阵,忽然又慢慢眯起眼。
作者有话说:
袁小猫观察日记(16)
佟予归见大猫哄不好了,着急起来。
又是胡乱许诺,又是模拟声音发出喵喵咪咪。
最后一挠头,把本子墨水推过去。
“快说!”
他假装凶神恶煞。
“不说就打你屁屁。”
袁辅仁猫对他翻个白眼。
好心眼的阿予也只能做到这地步了。
要换成阿予变成小猫。
他能玩的play和捉弄可就多了。
只有一点不好,没法做,也没法听佟予归特色吵闹了。
…………果然还是他变成猫比较好。
幸好,不是热爱体验生活到处玩闹的佟予归困在这一副躯壳里。
佟予归已然把它举起,直直盯着。
“老公,求你了嘛。”
“想知道老公在想什么?”
袁辅仁“喵嗷”一声,很低沉,很长。
他想说的也复杂,也长。
第153章 猜来猜去猜不明白
那张支票!
只要佟予归去兑现那个3000多万,便会留下痕迹。
藉此,他能摸到城市和大致地点。
此外,佟予归办新手机卡也需要时间,总有一些平台账号仍使用旧的,来不及换。
另外,肯定有想联系的朋友给他的旧号留言,佟予归相当念旧情,不会不登上去看。
袁辅仁深吸一口气。
许小白在大太阳底下等的不耐烦,打电话力劝袁辅仁结结实实服软,给佟老师发发消息。
“他不见我,也打不通,甚至整个人都要离我远远的,你确定这样有用吗?”袁辅仁冷声道。
“不一定有,”许小白说,“不过,我会努力看看能不能联系着他,一开始先不提你,如果师父做完这一套还没用,再过一段我就旁敲侧击提一提你思之如狂,递一句话。”
“嗯?”袁辅仁发出不赞同的鼻音。他快气笑了,他?当苦情剧男主角?做这么多无意义的消耗?
许小白急忙道:“如果佟老师看到我的消息,转头去翻你的消息,发现你原来什么都没做,他肯定会更生气。如果看见你诚心求他,说不定还会心软几分。”
袁辅仁:“你平时在老迟面前就这么窝囊啊?”
许小白:“……师父你说话还是那么叫人讨厌。”
袁辅仁抱定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,一边去各个平台狂刷关联行程,一边耐下性子,思索和佟予归说些什么。
他和佟予归的功能性对话太多,回忆往事时也不少,吵架直接pass,调情也有一些,多是佟予归挑逗他,他再回应,但说来说去都是些床上的胡话。
没有佟予归主动找他撒娇,或对他挑衅,许多大胆之词他无法开口。
袁辅仁忽然警醒。
他对佟予归少有直白而发自内心的倾诉,反之,佟予归会向他抱怨许多,有些关于工作,有些关于他。
……可他对所有人都没倾诉过,毕竟,被掌握内心的秘密、渴望,几乎等同于任由人耍的团团转。
但他只听不说,不等于他任由佟予归体会被他耍的团团转的不甘心吗?
他通常是这样做而无愧疚的,但坐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搂着那一束花,袁辅仁眼角忽然流下一滴泪。
要说的话,说些什么呢?
许小白劝了七八次不要再说类似今天包厢里说过的话。他不信小白的判断力,却也惶恐于义无反顾的坚决。
1.不能再妄想用钱解决问题。
2.不能说甩开佟予归时的话。
……
那该说些什么呢?
……
他和佟予归前几天求饶时的说辞?
佟予归还挺动容的,真的慢慢允许他亲近,甚至提前准备这些东西。
袁辅仁越想越觉出一种迟来的痛心。几天里,他们分开忙碌的时间不过他离开公司的几个小时,花瓣微微枯萎卷边,香气也淡淡弥漫了整个屋子,大约正是那天准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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