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17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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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收不收啊?老公。”
    狂风暴雨般的吻堵上来,佟予归便是这狂风暴雨中的一块舢板。
    即便如此,他依旧睁眼,眨眼,缓慢的,睫毛扇得像海鸟的翅膀一样眨眼,在风中翻飞。
    一轮吻过后,佟予归上衣早被扔在一边,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。他平复喘息,舔舔嘴唇,打趣般对袁辅仁:“你怎么这样?”
    袁辅仁勒在他手上的腰收紧了,浅棕色眸子也越发深沉,面对新一轮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佟予归轻笑一声:“你好粗暴哦。”
    袁辅仁箍着人带去床边。
    “怎样才算不粗暴?”
    佟予归软着声音撒娇:“像家里那样慢慢来嘛。出租车转飞机又转网约车才来,腰好酸哦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    “照你说,那我该先给你揉一揉?”
    佟予归一挑眉:“好主意啊!”
    袁辅仁闷声不吭,在惊呼声中把人一翻转,在佟予归向前爬之前拽回来分开他的腿,强迫那双白腿贴在意式西裤上。
    佟予归微撅着臀,低声吃吃的笑。腿刚被分开,再次往里并,紧夹住袁辅仁一条腿。
    袁辅仁面无表情,解开的皮带啪一下甩在佟予归屁股上,佟予归像是料定早有此事,塌下肩窝在被子里,身上一耸一耸。
    手臂和头都自由,身下美人扒拉一些被子到怀里,头拱着左右嗅嗅,似乎要把上面袁辅仁遗留的气息尽数吸入。
    袁辅仁深吸一口气,将最后一层布料也撕开,抓着皮带一头在圆润过分的屁股上打的噼啪作响,引来佟予归抗议。
    “怎么不用我带来的道具?”
    袁辅仁咬着后槽牙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
    “有我你还不够,非要弄些道具才满足?”
    “空口说白话谁都会,你能证明吗?”佟予归定一定神,回头再悠悠一笑。
    话音未落,不妙的触感压上来。佟予归连忙哀声道:“老公,疼……”
    袁辅仁狠狠拍响:
    “现在知道叫老公了?”
    “老公老公老公,轻……一点。”不知是说抓得轻些,还是动得轻些。
    哪一种,都恕他无法从命。
    液体缓缓滑下,袁辅仁却没有挪开的意思,强势而无可抗拒地一次次蹭过,每一下佟予归都头皮发麻又不敢乱动。
    佟予归模模糊糊听见一句“还敢耍老公吗?”
    他哆嗦着声音回答:“下次再说。”
    听上去格外像“下次再耍”。
    他们有心情拥在一起互道情人节快乐,已是接近0点。
    袁辅仁心情意外的好,边亲怀中人边问:“想要什么情人节礼物?”
    佟予归飞过来完全在计划之外,他没有提前预备。
    佟予归戳着他的胸膛,在偏左处画了个圈。
    “要这个。”
    袁辅仁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麻木了一整天的胸膛被牵得一抽痛,激动、悔悟、疑问……种种涌上心头。
    只晃神了一瞬,佟予归便背过身去。
    “那还是什么也不要了吧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再想补救赔笑,已经追悔莫及,佟予归再怎么哄也不肯开口说一句了。
    第157章 他相当于我婆娘
    “你是他婆娘啊?管这么宽!”司机师傅不见不平一声大喝,引来一阵叫好哄笑。
    佟予归来不及阻止,跌坐在座位上,脸上汗涔涔蒙了一层。
    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。
    袁辅仁彻底被激怒了,大声质问:“你又是谁?”
    司机师傅唱起跑调的老水浒传片尾曲,留佟予归慌忙解释:“路人而已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嗓子哑得恐怖,“哪里有这样的路人?!”
    佟予归怂了两声,忽然灵光一现,意识到袁辅仁的愤怒实际和答案无关。
    纯粹因为,他跑路了。
    既然如此,佟予归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,故意道:“我以前也不知道工作之外能活的这么潇洒豪爽,正巧工作也没了,400万还有,倒不如先自在自在。”
    袁辅仁气的发抖,签下时有多潇洒,现在就有多愤怒。
    “你给我回来!”
    佟予归:“可是我好不容易溜出来耶。这下你开直升机也找不着了吧?”
    尽管时间太晚来不及办手机卡了,但把sim卡扣进小白送的新手机不难。
    佟予归不信,袁辅仁能在手机上动手脚,还能在三大运营商发的薄薄一片上玩雕花。
    袁辅仁隐忍着怒气不发:“那次之后就该把你死摁在身边!”
    佟予归声音凉丝丝的:“我倒觉得说不准。按住我容易,你自己飞得天南海北,又时常不带我这个累赘。你不妨试试,到时候谁叫苦不迭还未可知。”
    他们又互喷几句,袁辅仁低声下气求了一求,佟予归刺着掌心,钻心的痛叫自己不心软,较着劲。
    他不愿意再被轻易诱哄迷惑。
    至少要想清楚,怎么对付某位聪明过头的袁总。
    司机师傅听的挠头,越听越不对劲,凑过来低声问咋回事咧。
    佟予归生怕热心大哥再次制造节目效果,低声回应:“其实,有一点我没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这个就是我婆娘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,佟予归及时挂断,专心享受烧烤。
    司机大哥一个没坐稳,险些滑到地上。
    “你们年轻人还挺,挺……”
    佟予归上下一打量,这师傅估摸着也就40上下,一脸肉却面相和善,半秃的头发一根不白。
    佟予归:“别喊我年轻人,我说不定比你大。”
    司机:“88年属龙,阴历6月。”
    佟予归:“这不巧了吗?我87年属兔。”
    司机师傅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他,佟予归边啃羊肉串边摸出身份证。
    “不骗你。”
    司机师傅彻底无语了:“额滴神呐,你才是哥!伙计你咋长咧?”
    佟予归:“随便长长。”自从复合后叮嘱过,袁辅仁在他累昏后的护理也加上了面部和颈部保养。就成果而言,想必没偷懒。
    司机师傅:“你不是北方人吧?”
    佟予归点点头,比他还小一岁的司机露出释然的表情,佟予归便没揭穿真相。
    这位师傅相当会接话,挑开话题一句句聊了本地旅游避坑经验,只是在方言的加持下,能听清的不多。
    结账过后,司机师傅忽然一拍大腿。
    “你说催你回那人是你屋里头的?”
    佟予归点点头。
    司机师傅立马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:“你完了。不回,家里头的不该发飙吗?”
    佟予归干咳几声:“现在回也是要发飙的,倒不如玩够本。”
    等他想好,再去面对。
    聪明如袁辅仁,一遍遍呼唤时再痛,到这会也该转过弯来,猜出长时间的关机是在飞机上。否则电子文娱电子支付时代,谁在闲来无事时能忍住两三小时不摸手机呢?
    旁边接话的路人口音也不太陌生,袁辅仁细一琢磨,忽然凝固在当场。
    陕西口音,且不像陕北那么浓重难懂,方言掺普通话,多半是在外来人口流动多的西北枢纽——西安。
    啪一声将他惊醒,袁辅仁扶着胸口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
    竟然恰好是西安。
    他的……母亲和妹妹定居的地方。
    说老实话,佟予归第一夜在酒店里睁着一双眼熬,翻来覆去听袁辅仁说的“我爱你”,听的肝肠寸断,听的热血上涌,恨不得马上插一双翅膀飞回去,抱着袁辅仁要这可恶可爱的家伙在耳边说千千万万遍。
    不过,在酒店走廊里踱步几圈,他又冷静下来。
    对待袁辅仁,如果不能慎之又慎,让他拿捏住贪婪和期待,还不知要摔的多惨。
    想到袁辅仁阴云密布的脸色,佟予归不自觉打了个哆嗦,弓起背。但一料想袁辅仁最善于控制一张善变的脸皮,不知有多少情绪是演出来方便调控期待的。
    他胸膛里那颗心忽然又像被醋腌过冰水泡过,又酸胀又冷,可怜兮兮躺在路边。这样一颗容易爱也容易受骗的心,要是他自己不珍惜,难道祈求袁辅仁收敛把戏吗?
    佟予归掐着胳膊咬着唇,在酒店长廊上慢慢走,前台小哥走过来问他,是否客房有什么坏了需要修理或换房?
    他无奈摆了摆手,笑着走回去。
    一回房,又咬上舌尖上热的一点,只觉心血倒流。他仿佛生了病,又像含了一块刚煮出锅的苦胆,有口不能言。
    他想,情感上想不通,理智上总该数一数,不能一牵扯到袁辅仁便耗尽心气,爱、恨和无奈一波接一波要冲垮他一般。
    他暗暗数着袁辅仁避开他来西安的次数。每一次,都这么巧,恰好他忙得脚不连地,别说年假,休周末都困难。虽然设计院忙时很忙,相对正规的院没项目的十几天还是能调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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