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181章
去年抛掉观灵的股份变现暴富后一个月,他便惊奇的发觉自己内心的变化。他反省并衡量过自己,发现自己是个擅长审时度势的人——迟不求与他决裂后称之为小人。
以情感生活为例,一旦有求于或留不住佟予归,便卑躬屈膝,患得患失,极尽哀求之能事;但佟予归亏欠他太多或爱他爱的如痴如醉,爱的过头,他又忍不住利用这种痴迷,趁着佟予归服服帖帖在床上床下充分享乐。
袁辅仁仅用了三天就接受了自己的双标,并理所当然的决定凭借自己的财富优势,找机会把佟予归彻底捆在身边,让他只能屈服和崇拜自己。
双标又如何?
什么标准?
他的欲望就是标准!
然而,这不能和佟予归透底。
趁着袁辅仁一言不发握着手机,小棋三两步上前握住哥哥的手腕,直视他的眼睛:
“大哥,你冷静一点,不要适得其反!”
袁辅仁冷冷瞪她一眼,袁小棋不甘示弱地瞪回来,他们有着相似的浅棕色眸子,眼型都差不多,又是相似的强势脾气。只不过,袁小棋受了大哥自高中到博士的资助,拿人手软,若没什么原则性冲突,总是她先服软。
“你要反对哥哥吗?”
“你自己搞糟,又追着他去别的城市,可不要再求我。我总不可能丢下工作去给你当僚机。”袁小棋率先摊牌。
袁辅仁脸涨得通红,咬了咬牙,哼一声将手机甩到沙发上。
“我要你爱我。”
这是时隔5分钟后,佟予归接到的回应。
“不是要我回来吗?”
“也要早点回来。”
“哦?等我有心情吧大笨狗。现在你可以去别的城市玩几天,也可以在家守着。”
这就是袁辅仁得到的全部回应。
没有激化到拉黑,但也足够气的他咬牙了。
另一边,袁小棋新家里。
袁小棋嘻嘻笑了几声,故意凑到大哥左耳边:“你看看,你不是能说正常的情话吗?”
“人的潜力只有逼一逼才能爆发。我真没想到,你谈了十几年的恋爱,还在恋爱上有潜力待发掘。”
袁辅仁:“别说风凉话。”
“我不想和他低头,这只是战略性的,”袁辅仁坐在沙发上,摁着左半边胸膛,“我说的话每个字都是真的,可是我的心很痛,我的阿予总是害得我颜面尽失。”
一旦把心里话用最卑微的言辞说出口,他的心就像被抽空了一块,形成一个难以填补的空洞。
他恐惧这种只能由佟予归填补的空洞。他从前也迫不得已说过许多真诚坦白,每一次都要抽空他的力气。
“你总是想着在亲人,爱人面前保全颜面,所以你才会一直痛苦。”袁小棋一针见血。
“我奋斗到今天,难道不能拥有基本的体面吗?”袁辅仁声音压着十二分的怒气,他不想听妹妹的建议,也不想向佟予归一次次低头。
但他一意孤行时,总是越搞越糟。
“被爱深深拖下水的人,是没有体面可言的,”袁小棋才不怕他,径自绕过他倒了杯冷泡茶喝,“大哥,从你的描述来看,佟哥求你爱他的时候也相当狼狈。像他这种情感激烈的人,怎么能容许你一个人站在岸上体面呢?”
她把茶喝的只剩底,从容道: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谈恋爱,大哥。”
袁辅仁呵呵两声。
“给我也来杯茶。”
可惜,佟予归不好对付。算上出生那年,佟予归过了第四个本命年,依旧软硬不吃。
去年他得空告诉佟予归自己一夜暴富了,再也不愁花了,有八位数的资产——实际他还留心眼少说了两位。
佟予归抬眼哦了一声,接过了他的生日礼物评判几句,又散漫地扔到沙发上,双臂勾着他,撅着唇说。
比起这个,还不如你多给我当几次m更让我开心。
袁辅仁正在志高气扬的兴头上,哪里肯听?
佟予归在他领口落了一个轻飘飘的吻,轻快的步子飘进卧室,反锁上门。袁辅仁如梦初醒,敲门求他。佟予归隔着门嬉笑说反了天了,我的生日该是你当礼物,和你拥有的财富有什么关系?
袁辅仁只能咬牙认了,主动给自己套上项圈和锁链,用锁链去叩开门。佟予归没回应,他只得用微信拍了一张发过去,自尊心作祟下又快速撤回了。
佟予归:“我保存了哦。”
脸都丢完了,袁辅仁咬牙跪到门前,在门外哀求,甚至用带着项圈的后颈去蹭门。
佟予归这才开了门。门里伸出一条刮到光滑没有一丝毛发的腿,披着睡袍腰间垮着丝带的美人绷着脚尖迈步出来,月白色丝绸遮着另一条腿,开叉一直到腰,明晃晃悬着的小东西正对着他。
佟予归笑的露出虎牙尖尖,在黑暗中拍了拍胯,放低了手。袁辅仁痴了片刻,那只放低的手揪他的脸皮,他才恍然大悟递上另一头用于牵引的把手。
佟予归即刻收紧了链子,袁辅仁猝不及防撞上腿间。
吃痛仰头只有一瞬,佟予归立即恢复冷峭的笑,隐含威胁意味。
“在愣什么?笨狗。”
袁辅仁只得闷头含上,暗自在心中发誓不能被一次次叫笨狗了。
他和从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可惜,从去年11月至今,袁辅仁至少又被喊了20多次笨狗。
情何以堪。
念及往事,袁辅仁脸色变了几变,下定决心。
“按刚才的计划。”
袁小棋不想触他的霉头,按指示连挂了四天内二十几个顺风车单子。
1小时后,终于有一个时间差在1小时以内,起点坐标接近那家铁锅炖,后天去西安蓝田机场的单子跳出来。
袁小棋赶紧私聊上,并在后台把时间修改的更接近那一单。
“您好,是袁……女士吗?”柔和而疲惫的男声。
袁小棋对哥哥使眼色,袁辅仁做了个手势,示意她引诱对面多说几句。
他耳朵不太好,听着像,但不能立即确认。
“对呀,佟先生,你也是后天要去蓝田机场吗?我正好可以载您一程,不过请您坐在后排。”她声音脆生生上扬。
“嗯,麻烦了。要找我所在的宾馆,您可以先……”
袁小棋分心听着,忽见袁辅仁已是泪盈满眶,她心中也跟着一酸,暗叹一声。
突然,电波里传来一句:
“你是袁小棋吗?”
袁小棋瞬间瞪圆了眼睛,这可完全在状况外!她急忙向大哥投出求助的眼神。
这可全是为了你,至少给个提示吧?
没想到,袁辅仁也表情失控。
她硬着头皮答是。
“您怎么猜出来的?”
佟予归笑了:“有个人以前看上了银色款奔驰e300,又说这个档次不够配不上他的身价,没买。”
袁小棋立刻向大哥投去责备的目光。
怪不得年前莫名其妙给她买了新座驾,都没问一下她的喜好。
不过,有新车总归是件好事。
平时不短途旅游不带母亲看病,她更习惯于在市内开那个容易停车的粉色小新能源车,比如今晚。
敢情是大哥自己想要又嫌不上档次。
“小棋,我们有过一面之缘。你猜我是谁?”对面语气的基调仍然低落,但尾音微微上扬。
“从姓氏来看的话……在济南接应过我的佟哥。”袁小棋装了一会儿思索,迟疑答道。
“没错。小棋,好久不见。开车去机场是要去哪玩吗?”
“去接人。”袁小棋迟迟得不到指令,擅自决定道。
袁辅仁毛了,瞪她瞪了好几眼,袁小棋不为所动。
“去接你哥?”
“对呀,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有空?”
“可能是听了我出去散心的劝告,也可能……嗯?”佟予归声音沙哑带笑,“是来找人的?”
袁小棋彻底不知该如何接茬了。好在一声笑之后,电话挂断了。
袁辅仁拍案而起。
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走!”
开车到宾馆,袁辅仁对前台客气一番,声称是已入住的佟先生的朋友,其说好了却联系不上,问前台通过房间电话联系一下他。
前台自然拒绝,袁辅仁下一秒报出了佟予归的身份信息,甚至把几年里数次和佟予归一同订票出行的记录展示出来。
“我们真是朋友,你看,我们经常一起旅游,他约我们来此,我有事迟到了一会,现在真联系不上了。”
前台招架不住,打了电话,问佟予归是否方便来门口接人。她还在袁辅仁暗示下,特意说明是一男一女的朋友。
佟予归心里一紧。
难道是那对夫妻出什么事了,半夜找他来一起想办法?
他们上有老下有小,万一是突发疾病,需要他帮忙凑医疗费呢?
来不及多思考,他套了衣服,拿了房卡便奔下楼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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