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20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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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佟予归有些心虚。
    他记起来了,袁辅仁确实这么说过。
    可后来,不是袁辅仁两次提分手吗?原来袁辅仁这么执拗又不讲理,自己提了分开,还要佟予归遵守诺言,一直喜欢。
    佟予归心中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唉,倒也一直没摆脱这种心情,真的一直很喜欢。
    只是有时太喜欢又太不平衡,反而生出些惹急了眼的讨厌。
    好像欠袁辅仁的痛,欠袁辅仁的情,最后都少不了一一还过去。
    “我还给你买房,你一开始还很高兴,后来不乐意见我,说扔就扔!我我给你开3000万的支票,我还跟你说要分一半资产!你呢?支票说烧就烧,人说跑就跑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咆哮,眼中却满是泪,一滴滴溢过镜片,洒在佟予归脸上:“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不会突然不要我!阿予,你这么喜欢,为什么反而是你甩我,给我脸色看!”
    佟予归:“呃……”
    袁辅仁在他颈边磨着牙,恨恨地说:“你的喜欢凭什么靠不住?”
    “我一开始想,用付出和你的身体做交换,至少能捆住你不消失,不抗拒。”
    “可你为什么没那么喜欢我了! 你说过很多次爱我为什么会反悔!”
    “我不要这样,你不能不爱我!你不能说走就走!”
    袁辅仁愤愤地瞪着身下人。
    说要支持他,但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。
    佟予归稍微活动胳膊,袁辅仁都会用额头抵着他的肩,重复着佟予归感动时昏头时说过的誓言,要求他兑现。
    佟予归没办法,只能仰头望天,告诉袁辅仁。
    “我是直觉特别敏锐的人,你以前没表白前悄悄爱我,我都感觉得到,所以我才敢反复表白,才敢追你的。”
    “同样的,如果你的轻慢、侮辱、占有欲盖过了爱,我也会及时察觉到。”
    佟予归感觉身上人在打颤,止不住的颤抖。
    但他还要继续说,要一次说完。
    “我不要你做男友,是因为你不想平等对待我,而不是因为什么没工作。当然,我相信,十几年前那次,以你傲慢又风光的程度,如果我真的接受包养,我们现在已经不会在一起了吧?因为那样的话,我付出再多爱都是你买来的,你的阈值会被越拉越高,直到不相信我。”
    袁辅仁难以反驳。他恐惧在佟予归说的完全有可能是真的。
    “你说的好像我对你的感情肆意玩弄,其实,决定我对你态度的一直是你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你妄想用掌控取代爱,用钱取代两情相悦,为了地位和尊严犹豫要不要回报我相同的爱——”
    “我再喜欢也会收回对你的顺从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再也支撑不住,卸了力趴在佟予归颈窝上哽咽着回应。
    “我再也不敢了。你能不能放心爱我?”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    别扭小袁(12)
    佟予归成了饼干中间的夹心,无奈地晃晃头。
    “想干嘛?”
    热气喷在他后颈,袁辅仁的气息危险得像刀顶着他。
    “补偿我。我想要你。”
    身前的小袁:“不能抛下我,你把我带回来,我现在只有你了。
    佟予归感觉小袁更可怜,更软和,或许能打个商量。
    “不抛你。你在门口守着,我俩办完事出来,让他给你做午饭吃,好不好?”佟指了指身后蓄势待发的大袁。
    大袁不情愿道:“也行。”至少床上是完全属于他的。
    小袁挂着泪,抓着他的衣角羞涩:“阿予,想要……”
    19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。
    佟予归急了,脱口而出:“卧室里有一个畜生就够了。”
    另一个小畜生软磨硬缠,也进了卧室,抽抽搭搭脱了衣服。
    第176章 请你原谅你自己
    “放心,放心。”佟予归摸了摸袁辅仁的头发。
    手感还是那么差。
    他又多捋了几把。
    手感差,就不摸了吗?
    “到我怀里来吧。”佟予归说。
    海风凉起来吧。
    贴的再近一点吧。
    心灵和心灵可以毫无阻隔的,相互依赖吧。
    卸下扮演的角色,诚实地接纳自己吧。
    我的爱人,我的英雄,我的侠盗,我的恶人,我最孤独最恐惧的旁观者。
    到我怀里来吧。
    佟予归一口气许了许多个愿望,却不再害怕了。
    未实现的会实现。
    无声的呐喊会被听到。
    优异耀眼而充满残缺的人,是他的爱人。
    现在是,未来是,以前也可以是。
    袁辅仁忍痛拆下满是毒刺荆棘的篱笆,佟予归当然愿意好奇曾经满是迷雾的花园,钻进去坐在中央。
    哪怕它怪异,雾气弥漫而状似荒废。
    佟予归牵着男友下了礁石,飞过云端,回到袁辅仁自己的家乡。
    袁辅仁第一个早上就闷到被子里。佟予归也算见识了一把袁辅仁的赖床,大感新奇。
    是什么让高精力的大倔驴生长出来起床气?
    是什么让袁辅仁为了不起床连床上运动都放弃了?
    敬请走进……
    “没什么可看的。”袁辅仁说。
    佟予归捏他的脸:“大一的端午节就答应你来,时隔十八九年,来了你又不愿意。”
    袁辅仁:“早就不一样了。”
    佟予归:“比如?”
    袁辅仁神情严肃:“我小时候绝不会开一辆联合收割机在麦田里驰骋。”
    佟予归:“现在玉米都收完了吧。收后的玉米杆子一茬一茬的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像顽固果冻一样被从床上撕下来。
    佟予归没有强行抬人的力气,但有他的笨办法。
    他蹲到床边,拾起袁辅仁搭到一边的手掌。
    在手背上亲了一下。
    袁辅仁略一颤抖。
    佟予归像小草一样晃晃睫毛:“夫人,不愿意吗?”
    “叫老公。”袁辅仁说。
    佟予归干脆什么也不说了,俯下身,从手腕落下一吻,小臂,手肘,一直到宽阔的背肌。
    佟予归用手指勾勒肌肉的形状。
    优美,流畅,而不过于膨胀。
    轻吻落在肌肤上酥酥麻麻的,袁辅仁耳朵尖都红了,脸闷在床上。
    佟予归故意贴近了,咬一口袁辅仁的耳垂:“老公,起不起床呀?”
    “老公,我肚子好饿哦。”
    “老公,你还想不想要亲亲?”
    “看来不想,好可惜呀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袁辅仁一跃而起。佟予归正两眼放光,下一秒也被裹进被子里,甚至包进袁辅仁的怀里,成了地道的卷煎。
    佟予归:失误了。
    佟予归顺势在胸肌上用脸蹭了蹭,恰巧寻到一颗,张口嘬了嘬。
    迎来袁辅仁略显惊恐的眼神。
    袁辅仁强笑:“阿予,万事好商量。”
    佟予归又嘬一口,被提溜着脖子拎出被窝。
    “这么有效啊?”佟予归摸了摸下巴,面对瘫在被窝里的男友,凉水洗了手,开启四面八方的钻被窝乱摸攻击。
    “我起还不行吗?”
    袁辅仁一脸无奈,从赖皮果冻形态切换为坐直的大活人。
    袁辅仁万万没想到,和初恋甜甜蜜蜜在一起,还能遭遇古法耍流氓。
    偏偏又无法制裁相应对象。
    佟予归笑眯眯叉腰站在床边。袁辅仁一穿好衣服,他就强势拉住领带,拉到唇边。
    亲到第十五下时,袁辅仁一把按住对面人的肩膀,诚恳地止住了调戏。
    “再不放就出不去了。”他指了指小腹,佟予归似乎被启发,狠狠伸进衬衫捋了一把腹肌,转身凭借早就穿好的全套衣装,速度开门,闪人,下楼。
    袁辅仁对镜重整衬衫,看见了自己的无奈,他好脾气地笑了笑。
    嘴角一笑却压不住了,默认设置一般一路翘到了出租车终点。
    一座略显老旧的小区。
    袁辅仁确信人生前18年,甚至前22年从没来过这种地方。
    佟予归站在车边,袁辅仁一下车便牵住他的手。
    “这是哪?”袁辅仁心里在问,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    佟予归又摸了摸他的头。
    没在躺着时比较费力,要踮起脚勾着大高个的脖子才行。
    “想问就问,不要总露出那种快被丢掉的小狗的眼神。”
    袁辅仁似乎退化成了大型犬的幼犬,大个子,却懵懵懂懂被牵着,连汪都汪不出来。
    佟予归牵着他,买了水果,茶,从atm上取了十万包了红包。
    佟予归应该不擅长这种事的,袁辅仁想。
    他连给郎风,郎夫人,迟总,许特助准备礼物都略显局促。
    他也几乎没有提出过给设计院领导送些什么。
    他帮葛争鸣组局,从袁辅仁这里讨了两个岗位那次表现尚可。
    门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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