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-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9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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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抓住这短暂的间隙猛地翻身,独臂本能地抬起。
    事实上,他本可以一脚踹开对方,却终究没有舍得,只是用仅存的左臂抵住对方成年之后变得格外结实的胸膛。
    “别这样,桑烈……”
    纳坦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,那双总是沉稳的深蓝色眼眸第一次浮现出惶恐,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紧绷的颈线滑落,挂在黑色的肌肤上,宛如融化的巧克力上滚动的蜜露。
    纳坦谷放低了姿态:“把信息素收……收起来……”
    他几乎是在哀求。
    那梧桐木的香气太过浓郁,而且触感很鲜明,好像在摸纳坦谷一样,正一丝丝瓦解纳坦谷的理智。
    纳坦谷对雄虫信息素本就敏感,更何况是桑烈这样特殊的存在,信息素的强度实在是太烈了。
    如果单纯论等级的话,桑烈的雄虫精神力等级肯定很高很高,不然不会只放出这么一点信息素,就让纳坦谷几乎要跪着爬了。
    如果是平时,桑烈就算脾气再怎么差,他其实还是挺听纳坦谷的话的。
    但桑烈此刻正处在求偶期的狂热中,明显神志并不清明。
    他只知道眼前这个雌虫散发着令他着迷的气息,这个曾经用胸膛温暖他、哺育他的身影,此刻在他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力。
    他不明白纳坦谷为何要拒绝,明明他们之间早有最亲密的羁绊,不是吗?
    “为什么”
    桑烈歪着头,金眸中满是不解。
    他固执地将手中捏碎的沙棘果凑近纳坦谷的嘴,饱满的果实早已破裂,金黄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。
    “唔!”
    纳坦谷被迫仰起头,成熟的脸上写满抗拒。
    他不想接受这样的喂食,可桑烈的手指已经抵开他的唇齿,破碎的果肉混合着汁水挤入,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,更多的汁液顺着他的下领流淌,沾湿了衣服已经遮不住的胸口。
    雏鸟尚知反哺之义。
    桑烈却笑了一下。
    他生得极俊美,实在是天人之姿,即便在做出如此强势的举动时,依然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捕食者般的侵略性,让纳坦谷竟无法真正对他生气。
    “酸,甜的。”
    桑烈轻声说,指尖轻轻擦过纳坦谷的下巴,抹去那些溢出的汁液。
    “辞阜,教我不能,浪费食物。”
    “就,再教,一点别的。”
    什么?
    纳坦谷怔住了。
    可就在这瞬间的恍惚里,桑烈再次靠近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他们彼此之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    “辞阜,”桑烈有些疑惑,“你为什么,在发抖。”
    纳坦谷这才意识到,自己抵在对方胸膛的手臂正在微微颤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内心深处某个被封印的角落正在松动。
    如果纳坦谷真的严肃起来,自然可以挣脱,难道他只是害怕伤到对方吗?他的内心深处真的没有一点点对雄虫的渴望吗?
    纳坦谷此刻也有点不知所措。
    桑烈轻轻握住纳坦谷抵在他胸前的手,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贴在自己心口。
    强劲的心跳透过温热的肌肤传来,每一下都敲打在纳坦谷的心上。
    “辞阜,”
    桑烈的金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,像是月下流淌的熔金,
    “不舒服……帮帮我,好不好?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沙哑,尾音微微上扬,既像撒娇又像恳求,那双璀璨的眼眸直直望进纳坦谷心底,让任何拒绝都显得残忍。
    此刻,月光透过山洞的缝隙,在纳坦谷深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    纳坦谷闭上双眼,喉结艰难地滚动,仿佛要将满腹的苦涩尽数咽下。
    压在身上雄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烫得他心头发慌。
    纳坦谷知道,桑烈此刻未必能理解这句话的分量,但他还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着最后的防线:
    “我…是你的雌父啊,我是你的……雌父。”
    闻言,桑烈理所当然地点头,滚烫的额头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窝,像只寻求安慰的幼兽:
    “嗯,我的,我的辞阜,辞阜,好香……”
    可纳坦谷心里面一点都不好受。
    道德与本能在他体内激烈交战,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成两半。
   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失控地回应着对方,他那不受管教的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,与空气中梧桐香交织在一起。
    在道德的天平上,纳坦谷始终将桑烈视作需要呵护的幼崽。
    他当时真的完全不能预料,这个破壳时还是少年的雄虫,竟会在短短数日内完成蜕变。
    纳坦谷记得第一次将那颗莹白的虫蛋抱在怀中时的悸动。
    那时他万念俱灰,准备在这片荒漠中了结残生,是这颗蛋让他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。
    他用自己的体温孵化它,用最纯净的信息素滋养它。
    纳坦谷也记得虫蛋破壳那日的惊艳。
    少年从金光中走出,红发如火,金眸璀璨,尽管语言不通,却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。
    少年的桑烈真的让纳坦谷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。
    可是现在……
    纳坦谷痛苦地发现,怀中这个已经完全成熟的雄虫,与记忆中那个稚嫩少年雄虫已经判若两人。
    桑烈成年之后的手臂结实有力,胸膛宽阔,就连信息素都带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。
    这变化来得太快太急,将纳坦谷准备成为的纯粹的保护者角色彻底打乱。
    他是真心想要成为桑烈的雌父啊。
    比起那些骄纵任性的雄虫,少年时的桑烈虽然骄傲,却从不抱怨荒漠的艰苦,真的像是神明一样降临到他的身边,犹如沙漠之中的明珠。
    所以纳坦谷想要给这个少年一个家,想要看着他平安长大,想要尽自己所能地守护这份纯真。
    可纳坦谷从未想过,他们的关系会走向这般境地。
    他心里面有一个很空洞的可怕想象,他怕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桑烈的雌奴……
    以他叛逃者的身份,若真要缔结关系,雌奴恐怕是唯一的可能,然后在无尽的屈辱中耗尽生命。
    可是……
    纳坦谷抬眸看着身上因为有些难受而一直喘息的桑烈。
    那双明亮的金眸因发热期而蒙上一层水雾,总是盛着桀骜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渴求。
    “辞阜……难受……为什么不能,帮我……”
    桑烈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委屈,让纳坦谷的心揪成一团。
    纳坦谷想逃,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逃走的,可是后背却像灌了铅。
    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推开这个危险的雄虫,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将对方搂得更紧。
    他不忍心看着桑烈被发热期折磨得如此痛苦,更无法想象自己离开后,这个刚刚成年、还不懂控制力量的雄虫要如何度过本就应该由雌虫陪伴的发热期。
    月光悄然偏移,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在岩壁上。
    纳坦谷茫然地望着洞外那轮皎洁的明月,眼眶干涩得发痛,却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    他想起白天的战斗,想起桑烈挡在他身前时决绝的背影,想起那双金眸中燃烧的火焰。
    如果命运真的是不可抵抗的……
    纳坦谷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夜空气涌入肺腑,却无法浇灭心中的躁动。
    他能感觉到桑烈的信息素正在变得更加浓郁,梧桐的清香中带着蜜糖般的甘甜,如同最致命、捕猎者的诱惑和陷阱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纳坦谷闭上眼,长叹一声。
    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声轻叹中土崩瓦解。
    终于,纳坦谷缓缓抬起颤抖的手,轻抚过青年汗湿的红发。
    “今晚,我会陪着你。”
    纳坦谷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他放松紧绷的身体,任由桑烈将他拥入怀中。
    雄虫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,梧桐木的清香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    这不是单纯的气味。
    信息素更像是无形的五感,纳坦谷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信息素正缠绕在自己身上。
    时而细腻,时而霸道。
    它们像是有生命的火,带着撒娇般的亲昵,却又暗藏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,就像是桑烈一样。
    桑烈将脸埋在纳坦谷胸口,深深吸气:“好香。”
    虽然在说话,但是纳坦谷感觉到青年的手掌正轻轻抚过他的脊背,有些迷恋又青涩地探索着雌虫那强悍的身体上成熟的弧度。
    “你觉得我身上很香吗。”
    纳坦谷哑声道。
    闻言桑烈抬起头,金眸中闪过一丝迷茫,随即又被本能占据:
    “很香,奶,但又有点,酸,苦,可还是香。”
    桑烈的形容让纳坦谷心头一颤,某个地方变得很酸,很酸很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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