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遗产,是我的死对头 - 第23章
李泊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温暖炙热,不掺杂任何算计的拥抱了。
这么一个温暖美丽的女人,四十多岁就去世了,非正常性死亡。
李泊回西子湾的路上,接到了周严劭的电话,电话刚接通的时候,对面一片缄默,李泊看了眼手机:“喂?”
“嗯。”周严劭听见了,但似乎并不想和李泊说话,语气冷冰冰的。大概是回了西子湾,发现他不在,在生闷气。
“马上到西子湾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周严劭的语气明显好转,没和舒朗在一起就行。
“电话先别挂,我做个登记,一会你和管理人员说一声,放个行,我让刘叔送我进来。”
“不用登记。”周严劭说:“给你登记过了,以后进西子湾,都不用登记。”
西子湾的管理严苛,进出入的登记卡的很死,没有录入车牌系统的车,只能等主人亲自来接,要想单独开车进去,需要登记,也需要户主打电话确认。
临时登记,只能是当天的。
不用登记,只能是车牌被录入了西子湾户主的系统。
西子湾,现在也是李泊的家。
李泊愣了两秒:“好。”
他挂了电话,对刘叔说:“车牌录入了,直接开进去吧。”
李泊的语气轻松,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喜悦,像是在告诉别人:李泊有家了。
这下刘叔是真以为李泊在西子湾买房了!
车到了8号别墅的门口,停下了,李泊下车,让刘叔先回了。
李泊回了别墅里,管家和佣人已经走了,他倒了两杯水端上楼,周严劭躺在床上,医生正准备给他消毒,换敷料。
李泊把水放在床边,腾出手来帮忙。
换好敷料后,医生交代两句,下楼睡了。
李泊伺候周严劭躺下,正准备去行李箱里找了衣服,洗个澡。
周严劭命令道:“你今晚和我一起睡。”
“行,我去洗个澡。”
“哦……快点。”
李泊洗了个澡,吹干了头发回来,躺在周严劭身边,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他看了眼周严劭受伤的手,小心躺下。
李泊握着周严劭的手腕:“我拉着你,晚上别翻身,别乱动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快周五了,教练那边你请假没有?”李泊提醒道,周严劭手受伤,最起码要延迟一个星期,确认伤口不会再感染,愈合的不错,才能回北欧。
“嗯。”周严劭沉默一会,闷闷不乐:“你就这么想我走……”
在周严劭眼里,这段关系一直是他在努力维系,李泊总是淡淡的,只要他一回北欧,李泊就不会再给他发消息,不会再回复他,就和两年前一样。
周严劭好像一离开京城,李泊就会凭空消失。
第32章 你怎么从劭哥卧室里出来?
李泊看向他:“没赶你走。”
原本沮丧着,耷拉着“尾巴”的周严劭,眼神亮了亮,侧了侧身,头靠在李泊颈窝处,腿腾进李泊的区域,压住李泊的腿,轻轻地蹭了蹭。
周严劭说:“北欧很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李泊根本没有来过,一次都没有,周严劭说:“你就知道催我走。”
“……”李泊说:“比赛在即,我这不是担心训练的事?能被筛选去北欧训练的人少之又少,你请了半个月的假,那魔鬼教练可不好说话。”
周严劭冷着脸:“你就是催我走。”
“没催你,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周严劭不说话。
李泊哄他:“行了,等你回北欧了,我来有空就来看你。”
周严劭扭开视线,“………嘁。”
现在知道来看他了,两年前干什么去了?
李泊动了一下肩膀,问:“来看你还不乐意了?”
周严劭威胁式地回头盯着他:“你不许把舒朗带过来!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两年我不管你和别人有没有什么……反正以后不行,谁都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周严劭来劲了,“没有为什么,你现在是我的,就得听我的!”
“行行行……”李泊摁住周严劭的手,“别乱动,小心伤口二次受伤。”
“谁让你老气我,还问为什么……”周严劭没再动。
李泊笑了一下:“听你的听你的。”
周严劭非常满意,枕着李泊的肩,受伤的手,手背搭在李泊腰上,另一只手往下。
李泊钳制住他的手:“睡觉!”
“刚说了听我的!”周严劭大手一扯,非常顺利,李泊瞬间抖了一下,没一会,周严劭手拿出被窝,正在李泊松了口气时,周严劭从抽屉里拿了个东西出来。
李泊:“………?”
周严劭说:“不让你疼。”
这是周严劭去和万公吃饭回来的路上……顺路买的?敢情周严劭刚刚说了一大堆,要听他的,是等着这呢?
李泊深吸一气,单手扶在额上,有些头疼。
算了……
李泊没动,任由周严劭放肆。周严劭虽然手伤了,但兴致不减反增,李泊难得听他一回,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,听话的很,就是不乐意动。
也不是不乐意,就是没力气了,正常人的体能绝对跟不上周严劭,一两次也就该乏了,哪有像周严劭这样的?
周严劭的领地意识实在是太强,是他的人,是他的东西,他就得完完全全占据,不给别人碰,恨不得随时随地都叼在怀里,嵌着。
李泊实在承受不住这样凶猛的体力,咬着牙,俯身,下巴靠在周严劭肩上,微微抬了抬,在周严劭脸颊上亲了一下:“行了……”
美人送吻,还是一惯冷漠精明的狐狸主动低头撒娇讨好。
周严劭心里非常畅快,草草终了,“不许洗。”
李泊也没力气起来,困的要命,窝在周严劭怀里,没一会就睡着了,清瘦白皙的手指,紧紧握着周严劭的手腕。
第二天一早,李泊连早上的生物钟都克服了,睁眼的时候,已经快九点了。
身侧空空如也,李泊起来的时候,腰疼的厉害,他扶着腰,看了眼床边干净的衬衫马甲,穿上后,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字:一丝不苟。
李泊揉了揉眉,扶着腰刚出卧室,迎面遇到——孙盛阳。
“诶?李泊?”孙盛阳诧异道:“你怎么从劭哥卧室出来?”
孙盛阳手里提着一份早餐,往卧室里瞥了一眼,卧室的床上没有人,他抽回目光,再次看向李泊。
李泊扶着腰的手放下。
孙盛阳:“你腰疼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腰疼来劭哥房间做什么?”孙盛阳困惑: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愧疚想来照顾劭哥吧?
李泊心虚打断:“不是。”
孙盛阳气的撸袖子:“不是?!李泊,你还有心吗?劭哥为了你手都受伤了,两年前的事,劭哥都没和你计较,你居然一点都不愧疚?”
李泊松了口气,还是高估了孙盛阳的智商,“愧疚。”
孙盛阳说:“这还差不多,劭哥对你这么好,你得往心里去……”
李泊真要站不稳了,手扶了一下墙,“让一下。”
“哦。”孙盛阳让开,“我说,以前的事你好好和劭哥道个歉,看在你愧疚,还这么早来照顾劭哥的份上,这事也不是不能揭过去……”
孙盛阳跟在李泊后头碎碎念,看着李泊这站不稳的样子,嘴里的话渐渐停了,估摸是太早来照顾劭哥了,困得都要走不直路了。
只要劭哥不计较,他也不会再咄咄逼人,但劭哥必须和他天下第一好,毕竟他没辜负过劭哥的信任!
李泊敷衍的嗯了一声。
孙盛阳问:“对了……劭哥呢?”
周严劭赤着上身从浴室出来,他挑眉看向走路不稳的李泊,伸手扶住。
周严劭刚洗了澡,掌心温度很烫。
李泊看向周严劭受伤的左手:“洗澡了?”
“嗯,泡了个澡,不洗难受,伤口没碰到水。”
“诶呦!劭哥!这伤口怎么这么深!李成那个龟孙的!死了活该!我早看他不爽了!”
孙盛阳拎着早餐,大步过来,捧起周严劭受伤的左手,左看右看,一脸愤慨。
“没事。”周严劭抽回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这不是听我爸说你受伤了吗?过来看看!哦对了……我给你顺路买了早餐,还给你带了一大堆补品!就在楼下,你记得吃!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真得好好养……”
“嗯,我吃了。”周严劭看着怀里的李泊:“腰疼?”
李泊尴尬:“………没,还好。”
周严劭怀疑:“还好?”
“……”李泊沉默了两秒,“不疼。”
孙盛阳:“啊?李泊你腰疼?你也受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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