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遗产,是我的死对头 - 第35章
李泊和勘测员坐两辆车来的,这边收了尾,他让司机开车去周严劭的基地门口,周严劭迎风站着,银色的白发与白雪皑皑的北欧非常的适配。
周严劭上了车,一把抱住了李泊,把李泊的手套摘了,往自己怀里放,给李泊取暖,“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?”
“工作需要,临时决定。”
“哦……”周严劭有点不高兴,不是特意来看他的,帮李泊捂热了手,就开始乱动了。后座有隔板,只要声音不过分的响,不会被人发现任何异样,再加上车里很暖,适合做所有事。
李泊被迫扬起下巴,西装里的高领毛衣被往上撩了起来,他往后退,手撑在冰冷的车窗上,周严劭把他的手抓了回来:“车窗冷。”
李泊穿的不算多,甚至还披着大衣,看起来很正式,完全的忽略了北欧的天气,所以勘测员才会让李泊回车上的,是真怕李泊冻坏了。
李泊供周严劭随便亲着,手揉着周严劭银发,嘴唇红润,提醒道:“车上有人。”
其实车隔板挺隔音的,但对周严劭来说却不行,他不喜欢任何人听见李泊的闷哼,一点都不行。
周严劭把人抱进怀里,小心护着李泊的头,亲了一下李泊:“回酒店再收拾你。”
李泊坐在周严劭腿上,头伏在胸膛处,睡着了,眼镜也没摘,周严劭轻轻抱着他,手在衣服里,掐着李泊的腰,光是这样就很满足。
车到了酒店楼下,周严劭把自己的外套给李泊披上,搂着人进的酒店,司机看见这一幕的时候,瞠目结舌,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。
虽说司机在北欧工作,但他对于京城的事,略有耳闻。
李泊与周会渊有非比寻常的关系,现在又和周严劭如此亲密……
司机只有看见事实的震惊,说实话,李泊这张脸,的确是男人女人都会喜欢,长得清秀,斯文败类的,又很有气质,平时工作的时候,正经死了,这样的人在床上有什么反应,的确会很吸引人。
在北欧这边,同性恋不少,比国内要开放许多,司机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电梯里没人,一路上了顶楼,室内有地暖,李泊在车上睡了一觉,刚醒,根本不知道一路上周严劭有多难捱,蹿了一路的火,早就烧到跟前了。
周严劭抬起李泊的下巴,一路吻着进的房间,李泊手都有些抖,开门时房卡还掉了,他弯腰去捡的时候,周严劭直接单手将人托抱起来,另一只手开了门,进了房间,直奔床上。
衣服从大门掉到了卧室,周严劭大手将窗帘拉上,站在床前,李泊扶额,有些怕了,趁着现在周严劭尚未兽性大发,还能说得通话,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认真道:“我有份文件让你签,你先看,我洗个澡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李泊从床上起来,将人摁着,坐在床上,跨上去,靠在周严劭身上,拉过周严劭的手,让周严劭帮他解皮带,给了点甜头,又安抚道:“听话,挺重要的。”
这一套操作下来,和训狗似的。
周严劭得寸进尺的把李泊西裤里的袜夹一并脱了,“行吧。”
李泊把一份股权转让书给了周严劭,保证道:“以后还你。”
周严劭眉头皱了一下:“至怀的人又为难你了?”
李泊不忍欺骗:“这次是别的事。”
周严劭没再问,在合同上签了字。
李泊去洗了澡,出来后非常主动的让周严劭开心了一回,事后,周严劭紧紧地抱着李泊睡着了,李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在灯光下,他看见了周严劭身上有伤,有很多伤。淤青的膝盖,浮肿的脚踝,却和没事人一样,什么都没和他说,一句抱怨、讨人心疼的话都没有。
就连周严劭掌心的伤口溃烂,李泊也是在周严劭睡着后,牵他的手才知道的。
他们才半个月没见,周严劭就这样了。
李泊不知道,也不敢想,他不在的两年里,周严劭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这样的伤早就习以为常了吗?还是不想让他担心,所以什么都不说……
第49章 小狗翻旧帐
周严劭给他发的信息里,甚至有每天吃什么,但从来没说过训练辛苦,也没说过自己伤口溃烂的事,现在回想起来,李泊只觉得难怪。
难怪后面不给他发手心的照片了,原来是溃烂了。
周严劭把李泊抱的很紧,下巴靠在李泊后颈处,炙热的呼吸缠绕着李泊脖颈,他轻轻挑动着周严劭的手指:“傻不傻……什么都藏着。”
第二天一早,李泊出了趟门,穿的是周严劭的外套,里面换了套衣服,昨天的衣服已经没法将就穿了,外套也脏了。
周严劭最喜欢弄脏他的衣服,什么东西都往上蹭,就喜欢把李泊浑身上下都蹭上他的味道,留下他的标记。
偏偏有些衣服还不好洗,这要是天天和周严劭待着,没个洗衣的阿姨还真不行。
李泊回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食材和药,准备给周严劭做早餐。
周严劭到了生物钟的点才醒,一醒来看见床上没人,眉头拧紧,满脸的不高兴。
出卧室的时候李泊做好了早餐,喊他洗漱好来吃,周严劭盯着李泊身上的外套,唇角一扬,非常之高兴,吹了吹额前挡着视线的银发,单手插兜着进浴室洗漱去了。
吃了早餐,李泊给周严劭上药。
周严劭愣了一秒。
李泊拿着碘伏和敷料过来,“手摊开。”
周严劭意识到李泊看见了他手上的伤,把手摊开,“没什么事,伤口溃烂经常会有。集训基地有医生的,这段时间我都在上药,没什么大事,你不用……”
上着药的李泊抬起头,皱了一下眉。
周严劭:“我下次不瞒你。”
“不是说伤口没好只做体能恢复的吗?我看你身上挺多伤的。”
“晚上一个人去滑雪场滑了一下,不小心摔了。”
李泊把棉签丢了,叮嘱道:“不用这么辛苦,奖杯拿不拿都没关系,别受伤了。”
周严劭严肃道:“不行!”
“啧,你这么倔呢?”
“不是,运动员最好的黄金年龄就这几年,我这两年训练也很辛苦,我总得给自己一个交待,运动员没有不受伤、不努力的,其实这点伤也没什么,本来滑雪就很容易受伤。”周严劭抬头看着李泊:“还有,我想拿个奖杯给你。”
“我随口一说你还真往心里去,身体最重要,你要是训练过度,摔的太严重,今年的比赛你都不能上场!心静一点,知道吗?”
“哦。”周严劭答应了,但根本没往心里去。
“昨晚的合同认真看了?”
“嗯。”周严劭看了,这是一份至怀股权转让的协议,协议转让对象甚至都没有填,但他签字了。
这是周严劭母亲唯一的遗产,万公这些年一直都没碰过,周严劭却这么轻易的签了字。
这份协议,是要和乾元资本的协议做对换的。
周严劭如果知道,大概会把李泊这次的北欧行,当做第二次的利用。
李泊高中时的第一次接近,是利用,以周严劭为跳板和条件,成功的得到了周会渊留下的遗产。
李泊来北欧是第二次的利用,为了拿走万桐之留下的股权,去置换李家的股权,得到李耀的信任,真真正正的成为李家的继承者。
李泊是周严劭第一个喜欢的人,第一任对象,也将是一位本该烂在回忆里的白月光,这样的烂人,周严劭会恨,恨到后面,也就释怀遗忘了。
人这一辈子很长的……
李泊凑近周严劭的唇瓣,亲了一下:“你和教练请了几天假?”
“他让我好好养手,给我批了两天。”
“行,这两天你跟着我,去酒窖看看。”
周严劭盯着李泊的空空如也的手指:“不去。”
李泊接下来说什么,周严劭都没什么回答,生着闷气,只会给李泊倒热水,李泊无奈的扶额笑了一下,去行李箱里把戒指翻出来戴上。
周严劭这才答应:“行吧陪你去。”
李泊说:“幼不幼稚,我不是提前和你说过……”
周严劭嘟囔:“北欧又没人跟着。”
京城李家的眼线很多,李泊手上不适合戴戒指,但来了北欧,也不知道戴上,就算不方便,在酒店里总能戴吧?昨天一个晚上也没见李泊把戒指拿出来,周大公主想想都生气。
李泊肯定没把戒指随身带着!
现在李泊戴上了戒指,周严劭消了气。
李泊说要搬出西子湾,周严劭就算生气也没和他发脾气。周严劭告白的时候,李泊说不能对外公开,周严劭这么一位从出生起就受尽宠爱的大少爷说没关系。
周严劭对李泊,总是一次次的在降低底线。
他想和李泊走下去,有些事,李泊没法改变,无力改变,周严劭愿意迁就李泊。
李泊抬手摸了一下周严劭的银发:“别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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