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遗产,是我的死对头 - 第4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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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负责人能记住的学员不多,周严劭是最印象深刻的。
    李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低头说:“他们挺合适的。”
    第58章 欺负李泊
    “砰。”周严劭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李泊身后,把饭菜放在桌上,说是放其实和摔没什么两样。
    负责人被吓的心脏都紧了一下,面色不好看。
    “不好意思啊泊总,运动员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。”负责人冲周严劭挤了个眼神:“严劭,坐我这边吧。”
    周严劭视若无睹,坐在了李泊旁边。
    阮歌端着晚餐坐在负责人旁边,负责人吸了口气,赶忙转移话题,和李泊说北欧的游玩圣地,风土人情。
    李泊静静地听,时不时的附和一下,因为实在没什么胃口,很快就把筷子放下了。
    阮歌忽然道:“师哥,今天食堂的煎蛋好像有点焦了。”
    周严劭把碗里有些焦的煎蛋直接夹进了李泊的碗里,意思是吃了。
    故意为难也好,命令也好,生闷气也好……李泊一一受着。
    他夹起焦了的蛋吃了一口。
    负责人大惊失色:“泊总……诶,小劭啊,你怎么……”
    李泊打断:“没事。”
    李泊本来就尝不出味道。
    李泊擦了擦嘴唇,红润的唇瓣被抹去光泽,他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:“基地里的食堂经常这样吗?”
    负责人额上出了层冷汗:“不会,我一会问问食堂的管理员。”
    “嗯,运动员训练也挺辛苦,伙食方面肯定是不能出问题的。”
    “是是……那肯定,我们基地是北欧最好的滑雪基地,各方面管理都很严苛。因为运动员有兴奋剂检测,外面的肉类可能会掺瘦肉精,导致检测异常,这关乎到运动员的名声和国家荣辱,我们基地的肉类都是自己饲养的,纯天然无添加。在伙食这方面,一直很认真,泊总放心。”
    “嗯,不然老董事长也不会把严劭送来。”李泊微微一笑,点破了周严劭的身份。
    负责人瞬间大汗直流,“是是……我们一定多多注意。”
    原来李泊和周严劭认识……又或者说,李泊是周严劭这太子爷的下属。负责人也没想到,基地里还供着这么一尊大佛。刚刚他就该猜到的,要是不认识,李泊这样尊贵的人怎么可能吃别人夹过来的煎蛋……
    负责人转移话题:“泊总,基地不能随地进出,还有空房,至怀的酒放着,您要派个人过来看着吗?我给他安排个房间。”
    “行。”
    “对了,过两天运动会了,我这还有两张观赛券,你要来看看吗?”
    李泊顿了一秒:“不了,过两天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,人未必在北欧。”
    负责人把观赛券给了李泊:“您要有空了就来,小劭也比赛呢。”
    李泊收下了观赛券,吃完了碗里的煎蛋,端着餐盘和负责人一块走了,没和周严劭说一句话。
    低头吃了好久的阮歌抬起头,看向皱眉的周严劭:“师哥,你和泊总……很熟吗?”
    阮歌家庭困难,是李泊资助的她。这些年,李泊送她上最好的学校,让她学滑雪,甚至不惜花重金把她送北欧来,让她见到了她的偶像——周严劭。
    在此之前,他根本不知道李泊的身份,只是尊敬的喊对方泊总。
    但现在,阮歌莫名觉得,一切似乎有些太巧合了。
    好像是李泊推着她走到周严劭身边的,但李泊为什么要这么做?有什么目的?像周严劭这样的富家子弟,不会差追求者,大概率会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……
    阮歌想不通,她只知道如果李泊有目的的话,应该会在进基地前告诉他。
    李泊没说,大概就只能是……巧合了。
    周严劭冷漠道:“不熟。”
    阮歌没敢再问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负责人给李泊安排了休息的房间,李泊看了一圈,干净、整洁,环境不错,他坐下时给负责人拉了条椅子:“德金教授,恕我冒昧。”
    “严劭是老董事长的独生子,北欧两项本来就很危险,他这人,要强,性子倔,受伤了也不会说,麻烦你多照顾着。”
    “一定一定……”
    “董事长夫人去世的早,董事长去年也去世了,他心里大概不好受,现在看见他身边有人陪着,我也安心。要真能成,还得感谢基地给二人提供机会。”
    “是,我懂的,都是缘分嘛。”
    李泊叮嘱一番后,时间不早了,负责人准备离开,李泊起身相送,口袋里的观赛券掉了出来,他弯腰捡起来,问:“我能请个私人摄影师来吗?给严劭拍个照。”
    “可以的,但是要尊重比赛公平和规则,不能开闪光灯,最好有工作证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李泊把人送走后关了门。
    他脱了外套,洗了个澡,准备睡下,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——
    第59章 你吃炸药了?
    室内有地暖,并不会冷,李泊穿着单薄的衬衣西裤去开门,一敞开门,室外寒冷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,刮的脸疼,高大的身影挡不住这些风。
    周严劭穿着黑色休闲服,站在门口。
    李泊敞开门:“进来聊吧。”
    周严劭进来后随手带上门,李泊倒了两杯热水,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人坐在周严劭对面,翘起腿,手平静的搭在膝盖上,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    “有事吗?”
    李泊的语调太过于冷静,暖色的灯也无法给予他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    周严劭眉头皱的很紧:“答应我的告白,是不是为了股权?”
    李泊没有犹豫:“是。”
    周严劭轻笑一声:“你是觉得,如果不做我的对象,我就不会把股权给你?为了股权,你甚至不惜舍身相换?”
    “我不喜欢计划里有任何变量。”
    “李泊!”周严劭咬牙切齿。
    他以为他和李泊之间的所有亲密行为,都是源自于感情,而非一纸遗产,更非利用。李泊的回答,让周严劭觉得无比陌生,李泊对他一点感情没有,都是为了利益委身于他?
    “委身”这两个字,太过适配。
    “两年前你给我下药,我以为,你多少是喜欢我的!你那天晚上明明说不会后悔的,第二天反手就想把我送出国,你知道我那两年怎么过的吗?你不知道——”
    周严劭停住了接下来的话,也不想诉苦,显得可笑,还有几分博同情的意思。
    他缓了一会继续说:“你想要股权明明可以直接说,我会给你。我连我爸留下的至怀都没有和你争,我知道你在李家过的不容易,我不在京城,没法护着你,只要你想要,就是一句话的事,我都能捧着给你。”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利用我?耍我很好玩?我欠你的?”
    李泊笑了一下:“你早该认清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    自私重利,嗜权如命,没有任何感情,一心想抓住缥缈的亲情,为了李家可以牺牲一切。
    李泊是个合格的继承人,是个冰冷的商人。
    周严劭被这样的人利用了一次,就该远离、警惕,而不是再次把真心捧出来,让这种人践踏。
    人心是很难捂热的,人的本质也是很难改变的。
    这是李泊给他上的最后一课。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我以前对你太好,是我看错了人。”周严劭从沙发上站起来,桌上的水杯被碰倒,砸碎在地。
    冰冷的玻璃上,折射着周严劭倨傲的神情,冰冷眼神。
    灯光晃眼,周严劭眼底的冷漠像是透骨钉,刺穿李泊的心脏,将他残破的躯壳钉在墙壁上,鲜血淋漓,再无灵魂。
    李泊弯腰蹲下,低头捡着玻璃,和没事人一样。
    周严劭越过李泊,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着李泊瘦削的背影,毫无神色变化的脸,以及李泊指腹上鲜红的一抹血迹。
    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:“你现在有的,是我给你的,不属于你的东西,得还回来。”
    李泊玩弄了周严劭的感情,应该受到惩罚。
    ——所有爱意将被收回,既得利益也是。
    李泊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周严劭关门走了。
    李泊收拾好毛毯上的玻璃残片,去浴室冲洗了伤口,摁压了好久,吮吸着指腹,血总算止住,一场闹剧结束,他回床躺下休息。
    李泊睡不着,他的睡眠全依靠医生给他开的安眠药。
    安眠药的时效是三四个小时,时效一过,李泊就会醒,服用过多的安眠药会产生抗药性,所以李泊一天只吃一颗。
    李泊一大早就起了,滑雪基地很大,他步行逛了一圈,一圈走下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,他低头看了眼腕表,去食堂吃了饭。
    食堂里年轻的运动员们朝气蓬勃,有说有笑的,其乐融融,非常和睦。
    安德鲁教练和周严劭一块来的食堂,阮歌和德曼也在,四人坐下,安德鲁教练问:“考虑的怎么样了?明年要不要留队?运动员的黄金年龄就这么几年,北欧是滑雪运动的发源地,在这里的训练效果一定会比国内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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