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遗产,是我的死对头 - 第6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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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泊:“?”
    周严劭看着窗外人影走过去:“晚饭不好吃,你明天中午重新给我做。”
    “好,明天中午你想吃什么?”
    “都行。”
    “我做好了给你送过来。”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周严劭冷着脸:“你就是不想做。”
    每次都是他追着李泊跑,李泊难得找他,也是为了宁致,还把菜做的这么敷衍,尝都不尝。以前李泊因为利益玩弄他感情的时候,好歹还演一演……
    周严劭还是没解锁车门,一脚油门把车从酒店门口开走了,李泊正要问,手机响了,是宁致的电话,李泊没接,屏幕亮了好一会。
    李泊简单的回了个消息。
    周严劭问:“换手机了?”
    “嗯,以前的手机坏了。”
    “坏了不修?”就想着换新的。
    “修不了了。”
    李泊的两部手机都坏了,一部被祥叔的手下砸了,粉碎性的,里面的定位器都没了,根本找不到,还有一个手机遗落在了火场里。
    车窗外还在下雨,周严劭没解锁车门,转动方向盘,开车到了一家花店门口。
    周严劭下车,给李泊撑着伞,二人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距离,李泊另一侧的肩膀盖了层雨珠,也没和周严劭挨的太近,像是一种本能的远离。
    在车上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隐约觉得,周严劭好像要亲他。
    李泊害怕这样的情况发生。
    首先,他不知道自己会活多久,还有多少日子。再者,阮歌是他亲手送到周严劭身边的,二人好不容易要终成眷属,他本不该出现的。最后……万桐之是母亲死后,唯一真真正正的在乎过他情绪的长辈,李泊不能让万家、周家,断子绝孙。
    至于他自己,其实没什么关系。
    难过的日子,辛苦的日子,李泊不是没有过过。
    现在再怎么样,也不会比以前糟糕了。
    他只是会有些遗憾,遗憾自己和周严劭差点缘分。
    出神时,肩上忽然搭了只手上来,搂住了李泊的肩:“你肩膀湿了。”
    “嗯?没事。”李泊说:“手拿开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周严劭难过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站近点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李泊靠近周严劭一步。
    花店老板都快打烊了,看见周严劭来了,笑眯眯地迎上来:“周少爷有空来我这?”
    周严劭收了伞,放在一边,懒洋洋地: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是要买花吗?”花店老板看了眼周严劭身后的李泊,“送朋友?”
    周严劭否认:“不是。”
    他对李泊说:“帮我选花。”
    “种在西子湾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李泊走进去,在花店里逛了一圈,“蝴蝶兰吧。”
    李泊记得,阮歌喜欢蝴蝶兰。
    花店老板笑眯眯地:“好嘞,还是老样子,我送去西子湾?”
    周严劭:“嗯。”
    李泊:“有昙花吗?”
    花店老板:“昙花不是这个季节的,冬天需要在室内养,适宜温度在十度以上,周大少爷需要的话,我可以找人给您弄来。”
    李泊看了眼周严劭:“加一株昙花吧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周严劭没反对。
    花店老板说了个金额,连带着蝴蝶兰一起算上了。
    李泊付了钱:“明天把花送西子湾的时候,把昙花放在角落就行,最近要降温,蝴蝶兰也放室内养吧,养护注意事项和管家说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买了花,出了花店,李泊轻哄道:“行了,别生气。”
    周严劭低着头,撑开伞:“没生气。”
    李泊走进伞里,手机又响了,还是宁致的电话,李泊刚想挂,周严劭说:“你接吧。”
    周严劭特别讨厌李泊在他面前接别的男人的电话,从前讨厌舒朗,现在讨厌宁致。
    今晚宁致实在打了太多电话,李泊怕对方有急事,接了电话:“喂。”
    “小泊,你现在在哪?”
    “在外面,有事吗?”
    “最近有个志愿者填报,法律科普的,为期三周,地址是海城的一个临海的偏远小乡村——壶镇,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去过,需不需要准备什么?”
    “壶镇我秘书去过,晚点我让他列一份清单给你。”
    “也行,多谢。”宁致提醒:“最近京城怪冷的,注意保暖,别感冒了,你身体不好。”
    “好,你也是。”
    李泊客套后,把电话挂了。
    这里的街道非常安静,尤其是下雨天,二人的对话,周严劭听了个大概,有些出神,没注意路,一脚踩在了水洼上。
    黑白色的球鞋上,污渍非常明显。
    这双鞋子,是李泊送的,很多年了。
    周严劭每次穿都很珍惜,生怕弄脏了,但现在弄脏了。
    周严劭开车送李泊回酒店,路上,他问李泊:“达丰的项目,谁来接管?”
    “达丰总部的策划总监吧,听说他最近生病了,刚好家里又出了事,已经请假一周了,估摸着快处理好了。”
    周严劭捏紧方向盘:“那你呢?”
    “我回海城。”
    李泊不想留在京城。
    第93章 我尝不出味道了
    车在酒店门口停下,那辆保时捷已经不见了,李泊解开安全带:“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训练的时候也是,别太激进,有些运动损伤是不可逆的。”李泊的手放在车门上,随时准备打开。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先走了,晚安。”
    李泊打开车门,下车走了,上楼后,他站在落地窗前往下望,黑色大g过了很久才开走。
    李泊洗了个澡,睡下了,第二天早上,他去了达丰总部,策划总监回来了,李泊一个早上都在与对方办理交接事宜,下午李泊没有工作,可以回酒店休息,明天早上再开个会,李泊的工作就结束了,他能离开京城了。
    李泊找了家民宿,买了菜,做了顿饭,秘书有些诧异,他经常会去李泊家帮忙拿文件,这几年来,从来没在李泊家看见过锅,他一直以为李泊不会做菜。
    原来李泊会做菜。
    但……明天都要走了,李泊今天不好好休息,还特地找了个民宿做菜,实在有些奇怪。
    李泊挽起袖子,问秘书:“你会做菜吗?”
    “会的,需要我帮忙打下手吗?”
    “没事不用。”李泊笑着说:“你帮我尝尝味道就行。”
    秘书有些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    直到菜熟了,李泊让秘书尝尝咸淡时,每放一次盐都小心翼翼的,秘书更觉得古怪了。
    “我觉得现在味道刚好,不咸不淡。”秘书顿了一会,看着桌上超过两个人份量的菜:“见月总是要给朋友送去吗?每个人的口味,对咸度的感知都会有些差别,我口味偏淡,要不您自己尝尝,感受一下?”
    李泊笑了一下:“我尝不出味道。”
    秘书瞳孔一颤:“?”
    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理解,李泊说的尝不出味道,是字面意思。
    因为李泊做菜的时候,没有尝过。
    李泊不做菜也是这个原因?怎么会有人尝不出味道?为什么会尝不出味道?受过伤?
    李泊做好了菜,给秘书留了一份在桌上,打包好,送去了西子湾。
    李泊到西子湾的时候,花店老板正在搬花,管家王叔在帮忙,花店老板一抬头,看见李泊,冲他笑笑。
    王叔顺着视线看过来:“泊……泊总?”
    王叔和活见鬼似的!
    李泊微笑道:“王叔,好久不见。”
    “呃……你……泊总,五年前那场大火,您……”王叔有些语无伦次。
    “嗯,侥幸生还。”李泊说:“麻烦王叔给严劭打个电话,我给他送午饭来了,让他方便的话,回家吃饭。”
    “哦……好好好……我这就给少爷打电话。”王叔手上还有泥土,也顾不上清洗,拿出手机就给周严劭打电话,王叔看见李泊太震惊了,震惊到他忘记半小时前刚给周严劭打过电话,周严劭被留在万公馆吃饭了。
    李泊把饭菜放在餐桌上,挽起袖子,帮忙把花搬到室内温室去。
    花店老板和他聊着天:“您是周少爷的朋友吗?”
    “以前是。”
    “以前”这两个字让花店老板有些捉摸不透,这是……吵架了?
    “周少爷这个人,特别不喜欢收人情,他愿意收你这花,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虽然外面都说周少爷脾气不好,其实他脾气好着呢,我都没见他发过火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李泊笑着点头。
    花店老板见李泊说的不多,转移话题说起了花养护的事。
    花搬了很久,搬完后,李泊开始把花排列好,端起昙花的花盆,找个角落放下,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始移植到西子湾的花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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