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,强制变甜宠 - 第117章
他只好默默地挪到旁边,悄无声息地行了个全礼,还尽量压低声音,怕惊扰了那两位主子的氛围。
豫王殿下果然没注意到他,一双眼睛都黏在他家公子身上了,一对耳朵也像是除了他家公子说的话之外,什么都听不见。
云风顿觉可惜。
方才他还抱着侥幸心理,想着日后府上说不定可以添一位温柔贤惠的女主人。
如今他总算接受现实了,看这样子,柳少夫人只会是个性情不明的男人。
萧俨已经伸手抽走了柳清辞手里的图纸,似乎还认真观摩起来。
“看这图纸上水榭的飞檐样式,倒与豫王府后院新修的有些相似,不若改日你来豫王府看看,或许能给你些灵感。”
虽说把图纸抽走了,但他还维持着微微倾身,几乎要贴上柳清辞的姿势。
柳清辞有些呼吸不过来,抬手推了一下萧俨的肩膀,力道却轻得像是在调情。
“胡说什么,图纸早就定好,都已经开工了。”
萧俨一把抓住那只手,放在手心摩挲着,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羞恼,反倒坦然直言:“我就是想你去王府看看我,你都不来找我的……”
柳清辞的手被握着,那掌心干燥温暖,甚至有些烫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。
他想抽回来,指尖动了动,却像是被那温度和力道攫住,使不上力气,反而更像是轻轻回握了一下。
这下意识的反应,让萧俨眼中笑意更浓,得寸进尺般,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拢进掌心,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柳清辞脸皮薄得根本经不起这场面,大庭广众就拉拉扯扯的,他耳朵尖尖瞬间就红了。
一旁被无视的云风假装自己已经眼瞎了,毫无感情地提示道:
“公子,府中后头那处静室已经收拾出来,不妨请豫王殿下移步过去喝杯茶?”
经此提醒,萧俨的眼睛都亮了。
他就着握手的姿势,轻轻一带,将柳清辞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距离更近了些,然后才转向云风,语气是难得的温和,甚至带着点赞许:“嗯,你倒是个懂事的。”
他低头,看向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柳清辞,声音压低,带着诱哄般的磁性,“小柳大人,可否带本王去参观一下贵府邸?正好,本王也有些渴了。”
柳清辞被他这顺杆爬的无赖行径弄得又羞又急,偏生手还被人攥着,挣也挣不开。
他只好独自带着萧俨去了那间独唯一完工收拾好的小院,此处院墙比别处稍高,门上挂着新制的竹帘,显得格外清幽。
推门进去,是个不大的天井,墙角依着柳清辞的喜好,植了几丛翠竹和两株晚梅,此刻虽无花,但枝叶扶疏,绿意盎然。
正对天井的,便是那间静室,屋内陈设简单雅致,书案临窗而设,靠墙是一排书架,另一侧设了一张小小的贵妃榻,铺着素色的锦垫。
最里面,用一架屏风隔开,隐约可见一张铺着整洁被褥的卧榻。
萧俨看到卧榻的时候,眉梢一挑:“你晚上睡在这儿?”
柳清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解释道:“并未,只是他们备着了,我平时晚上回丞相府。”
他来这边也来得少,只是有时会过来看看。
萧俨对此并不感到意外。
柳清辞是个乖宝宝,每天会定时定点的回家,陪父母用膳。何况这边每天动工修缮也用不着他来监管什么,当然没有住在这里的必要。
只是有点可惜。
就在萧俨心里叹息之际,他听到乖宝宝柳清辞小声开口了:
“但方才我让云风回去向爹娘禀报……这边有些事需得盯着,回程恐晚,便……便歇在此处了。”
他说得含糊,理由也算正当,毕竟新宅动工,主人家留宿一两日监看进度,也并非说不过去。
萧俨心里那点“可惜”尚未散去,骤然听到这话,呼吸都要停住了。
看着眼前别别扭扭、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乖宝宝。
他整个人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激动的。
第160章 卿卿
月上柳梢。
天青色的细纱床帐垂下,此刻如同雾霭,将床榻围成一个与世隔绝只余彼此气息与心跳的隐秘天地。
身影在纱帐后紧密交叠,呼吸声沉重而凌乱,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萧俨将人半压在柔软的锦褥之间,一手撑在柳清辞耳侧,另一只手则不容抗拒地扣着他的腰肢,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,感受着那柔韧腰线下细微的颤抖。
他低下头,寻到那截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白皙得晃眼的脖颈,凑过去黏黏糊糊地吻着。
“卿卿……”
低哑的呢喃在唇齿厮磨的间模糊不清,却带着一种能将人溺毙的柔情。
柳清辞被吻得浑身发软。
他勉强凝聚起一丝涣散的神智,偏过头,试图躲开那令人战栗的亲吻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赧: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萧俨动作不停。
顺势吻上那截线条优美的锁骨,齿尖在那精致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厮磨了一下。
“卿卿……” 他抬起头,在昏暗中准确地对上柳清辞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琉璃色眸子,他低笑一声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我的卿卿。”
“在你们的世界,就是这么称呼心爱之人,你不喜欢?”萧俨凑近问。
“……喜欢的。”柳清辞嗓音轻颤着,回答得很诚实。
“我被软禁豫王府那段时间,看了很多书学习,卿卿验收一下成效?”
萧俨将人抱起来,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,薄纱的寝衣下摆堆叠在腰际。
他还缠着问:“我学得好不好,嗯?”
柳清辞被他磨得没办法,嗓音都染上了哭腔。
“……好。”
萧俨得了便宜还卖乖,跟怀里的人哭诉着:“卿卿,现在见你一面都好难,我想你。”
柳清辞眼神都迷离了,他攀着萧俨的肩膀,将汗湿的脸颊贴在他同样滚烫的颈窝,迷迷糊糊地应着:“嗯……”
“你还要找知冷知热,红袖添香的少夫人。”萧俨的语气委屈死了,毫不讲理地控诉,酸气冲天,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我没有……呜……”柳清辞无辜死了。
“我给你当柳少夫人好不好?”
“呜呜……”
萧俨手臂又收紧了半分,掐着他的腰,哑着嗓子追问,“我够不够知冷知热,我可不可以给小柳大人红袖添香?”
柳清辞神智昏沉,几乎只能凭着本能回答:“可……可以……”
萧俨满意地亲了一口:“真乖。”
细纱床帐轻轻摇曳,无风自动。
月光悄然偏移,从窗棂的这一端,爬到了另一端。
次日,柳清辞从这里出发去上朝。
豫王府的人也送来了一套亲王朝服,今日的朝会萧俨也要参加。
虽说两人从同一地点出发,但碍于关系,也不好一同前往。
萧俨虽有不甘,却也知轻重。
他早早起身,亲力亲为,将柳清辞那身繁复的朝服一层层穿好,系好玉带,正了冠冕。
又盯着人用了些清淡滋补的早膳,临行前,还特意吩咐下去,给柳清辞的马车里再多加两层厚厚的软垫。
待到一切准备停当,时辰已然不早。
萧俨将人送至门口,在晨光熹微、仆从低眉敛目的庭院里,终究是没忍住,将人拉进怀里,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了好一会儿,直吻得柳清辞气息不稳,才恋恋不舍地目送人上了马车离开。
今日是睿王叛变被押入大牢后,第一次正式在朝堂上议他的案子。
此前几日,刑部和大理寺已经将卷宗整理妥当,谋反的事实清楚,如何处置,最后还得看陛下的意思。
今日的早朝,气氛比往日更加肃穆凝滞。
龙椅之上,皇帝面色沉郁,不怒自威。
待百官齐呼万岁,礼毕之后,殿中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,所有人都知道,重头戏要来了。
萧璟身着白色囚服,但为保留皇家颜面,免去镣铐,由禁军押送至大殿中央。
不过才几日的功夫,他整个人就已经憔悴不堪,完全看不出昔日风采了。
此次便会押送睿王上殿,一则为震慑朝野,巩固皇权,二则为肃清睿王余党。
皇帝居高临下,目光如寒冰利刃,刺向殿中垂首跪着的萧璟:“逆子,你……”
皇帝才刚一开口,那底下跪着的萧璟就开始“呵呵呵……”地低声笑了起来。
笑声干涩嘶哑,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瘆人。
“逆子,你笑什么?!”皇帝怒喝道。
但萧璟恍若未闻,只是抬起了头,目光在大殿中搜寻着什么。
其他人不知道,但萧俨知道,此时的萧璟已经疯癫,其实让他出现根本也问不出什么,更无法正常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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