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- 第33章
各退一步。
乐清斐也没计较,只要别再弄他屁股就行了。
“斐斐,不疼…”
“我没那么疼啦,你别说话了,睡觉。”
“斐斐,不疼…”
身后人的呼吸慢慢放缓,终于要睡着了。可是——
乐清斐低头看了眼,似乎不确定,伸手进去摸,发现傅礼的手还在那儿揉,只是力度和频率都降低了不少。
乐清斐有点气不起来了。
那天晚上,他是喝醉了,但也没醉到…只是他不想承认。
傅礼,对他很好,真的很好。
乐清斐握住傅礼的手,想让他停下,安心睡觉,却不料,被傅礼的左手一把反握,甚至准确无误地与他的右手十指紧扣。
快准狠,让乐清斐一度以为他是在装睡。
可是,傅礼真的睡着了。
握着他的手,傅礼终于没有再像设定好的程序机器人一样给他捏腰,只是偶尔会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他的虎口,好似在确认他的存在,安静地陷入沉睡。
乐清斐不习惯。
可是,傅礼的怀抱很暖和,让他想到了爸爸妈妈。
小时候,他在游乐场、公园和海边玩了一整天,好困,眼睛睁不开,一头扎进沙滩里。爸爸就会笑着把他抱起来,妈妈擦掉他脸上的砂砾,牵着他的手…一直到梦里,妈妈都牵着他的手。
宽大的双人床上,二人抵足而眠。
不冬眠的兔子也被棕熊哄睡。
-
梦的后半段,乐清斐回到了普莱蒂斯的夏天,那个和颜颂相遇的夜晚。
他着急忙慌地从小木屋里,带来了医疗箱和干净衣服,跑去废弃码头,找那个被他不小心拍进湖里的人。
可残破得木码头上,只留下了一滩水渍,和消失在森林边缘的脚印。
“那个,你还在吗?”乐清斐抱着东西,哭着往里走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”
忽然,森林小道上传来巡逻保安的脚步声,还有手电筒的光束,“谁?谁在那里?”
乐清斐张开嘴,来不及发出声音,一只手就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。
高大危险的气息瞬间将他裹挟,像忽然卷起的龙卷风,又像自投罗网的兔子在掉进狼窝后,就该被叼走。
保安跑到发出声音位置,仔仔细细检查了暗处的灌木丛,都没有发现人。
只当是哪儿来的兔子或是狐狸,保安转身离开,在他的保安帽即将撞上脚尖时,一只手把乐清斐的腿收了回来。
月上树梢。
乐清斐坐在树枝上,抱着一堆东西,愣愣看着身旁的人。
男人看着保安消失在森林的身影,回过头,看向呆愣的人嗤笑一声:“乐清斐,你不是好学生吗?怎么不知道这个地方不准人来?”
“啊?”乐清斐眨眨眼,“你是谁呀,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?”
“……”男人沉默片刻,“我是刚刚被你打下水的人。”
“哦!对不起!你的脑袋没事吧?我看看…”
乐清斐手忙脚乱地想去检查男人后脑上的伤,手一松,东西叮铃哐啷全掉了。
男人下意识伸手去接,身体前倾,双手没了支撑,在乐清斐像小牛一样撞上来的瞬间——
砰!
男人掉下树。
乐清斐吓得捂住嘴,“你怎么没坐稳呀,你还好吗?”
男人见乐清斐一副要往下跳的样子,忍着后脑勺的疼痛,咬牙切齿地起身,伸出双手,“别跳,算我求你了。”
按照乐清斐克他的程度,有100%的可能会跳到他身上。
乐清斐被男人抱下来,认真地道谢:“谢谢你,你人真好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求我呢。”
是颜颂。
颜颂对他很好、很温柔,从第一次见面颜颂就对他好;傅礼对他很好、很温柔,从第一次见面傅礼就对他好。
颜颂…傅礼…
乐清斐睁开眼,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,翻身坐在傅礼的身上,在他的后脑勺上想要找到自己在颜颂那里留下的痕迹。
哪怕知道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,但是,万一呢?
没有。
乐清斐有些泄气。
这时,两只手从后面按住了他的后腰下方。
乐清斐浑身一紧。
“不做。”傅礼半睁着眼,将他轻轻抱进怀里,“都肿了,休息几天好吗?”
乐清斐愣了愣,反应过来,想扯着傅礼的耳朵大喊:谁要跟你做啊…!
但傅礼抱着他又睡着了。
乐清斐决定不跟他计较,他和颜颂见面的第一晚,颜颂被他弄成那样都好温柔地对自己,还求自己呢。乐清斐也决定对傅礼温柔一点。
可是,他不能再跟傅礼睡觉了。
乐清斐爬下床,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当初写下《傅礼&乐清斐婚后和平共处友好条约[握手]》的笔记本,重新起草了另一条约。
“斐斐?”
傅礼又醒了,把乐清斐抓了回来,根本不听他的解释,箍着他的腰,不准他离开半步。
乐清斐抓着笔,想敲敲他,可真看见那张脸又舍不得。
“讨厌鬼傅礼。”
乐清斐生气地把笔盖放到傅礼脸上,唔,鼻梁好挺,两个笔盖也放得下。
乐清斐趴在枕头上,借着月光,一笔一划地写着字。
《傅礼&乐清斐婚后和平共处友好条约补充版》
[……傅礼不可以和乐清斐睡觉…]
翌日清晨,傅礼看着手里的笔记本,扭头看向呼呼大睡的乐清斐,正准备把笔记本藏起来,人醒了。
这次,不等乐清斐睁开眼,傅礼就跪上床,捧起他的脸和他接吻。
傅礼吻得很轻,很温柔,像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,研磨吸吮他柔软的嘴唇,撬开齿缝的舌尖也很轻。
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口腔,还有清凉的薄荷味,乐清斐很快就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,可好像还是像那晚一样,推不开、踹不走。
直到乐清斐感觉到傅礼身体的变化,紧张、惶恐,咬了下他的舌尖,对方才松开他。
“你不要随便就亲我…!”
傅礼接住乐清斐扔来的枕头,回道:“我担心斐斐醒来,见不到我会害怕。”
乐清斐愣了愣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见状,傅礼再度靠近,将他搂在怀里又吻了上来。这次吻得很轻,大概是看清了乐清斐在日光下满是痕迹的脖颈和胸膛,惹人怜惜。
一吻毕,乐清斐终于想明白了。
手脚并用把傅礼弄开,开始找自己的笔记本,举起来,“这是昨晚写的,你以后不准亲我、也不准对我的屁股下手!”
“只是不能下手吗?”
乐清斐想起什么,硬邦邦地补充道:“嘴也不行。”
傅礼张了张嘴,乐清斐赶紧跪直身,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都不行都不行…!其他的也不行。”
傅礼低头在他的掌心亲了亲,拿开,“宝宝不喜欢吗?可以宝宝明明说了很舒服,还让我再…”又被捂住。
乐清斐脸红得像在滴血,“不许再讲了…!”
“我,我那天晚上是喝醉了,是你乘人之危,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。”
傅礼的目光凝住片刻,盯着乐清斐的脸,将他闪躲的神情尽收眼底,松了口气,单膝跪地,将乐清斐的手放到脸颊旁。
“打我吧。”他说。
乐清斐呆住了,“什么?”
“宝宝,是我不好,”傅礼伸手覆盖在乐清斐的手背,“你打我吧。”
乐清斐吓得想要抽回手,但又被傅礼擒住手腕,“宝宝,是我乘人之危,是我鬼迷心窍,我是大骗子,都是我的错,你别生气、别害羞,你打我吧…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宝宝。”
乐清斐有点装不下去了。
那晚傅礼跟他确认过很多次,是自己觉得太舒服,还主动…而且现在的傅礼看上去真的很自责,怎么办呀?
“那个,念及你是初犯,我不怪你了,不打你,你不要这样…”乐清斐拽他起来,“你不要跪着了。”
下一秒,乐清斐眼前一花,被傅礼扑倒在蓬松的床榻里。
“宝宝,谢谢你,”傅礼蹭着他的脸颊,没有亲,只是用鼻尖和嘴唇蹭着他,“宝宝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先问问你,再亲你、再对你的屁股下手,好吗?”
乐清斐被蹭得好痒,刚点头,忽然就看见傅礼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药膏。
“宝宝,搽药。”
“搽药?”乐清斐愣住,“什么药?”
傅礼用膝盖分开他的腿,无比真诚且严肃地看着他,“草莓大王,我要对你的屁股下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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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*
穷凶极萌,心软易诱捕的斐斐。
排雷:后续章节有「假孕」情节,正文不生,不会生,不能生,番外会有;
本文画风如以上,轻松细腻黏人贴贴贴贴贴贴…爱意只增不减,再冷漠的顽石也会被打动,张牙舞爪的小猫也会变得柔软,细水长流,心意相通的恋人在彼此身上找到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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