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男被迫绑定口口系统 - 第7章
陈燃青生怕他反悔似的,立马爬起来跑出房间,很快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回来。
然后把他的枕头摆在另一个枕头旁边,被子也同样放在旁边,他抖开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,像一只超大号寿司卷。
薄斯玉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一点二十分,叹了口气。
明天早八还有课,小区距离学校有十分钟的路程,学校过大从门口走到教学楼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。
现在旁边还有一只闹腾的……陈燃青。
薄斯玉熄灭床头灯,关上手机躺下,刚闭上眼睛,就试着旁边有个人想往他身上挤,热乎乎的带着温度。他转过身去,轻声问道:“很怕吗?”
陈燃青小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自从那天车祸过后,他经常会睡不着或者睡到半夜再惊醒,梦里是一脸血护着他的薄斯玉,血滴落在他脸上,但薄斯玉垂着头怎么也叫不醒,而他也意识模糊无力做出任何举动。
薄斯玉把手伸给陈燃青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:“这样呢,有没有好些。”
手上的温度很快传到了陈燃青手上,薄斯玉的手很温暖干燥,比他大了一圈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带有一种灼人的热度,传到他的四肢百骸。
身边都是薄斯玉的气味,清爽微苦的葡萄柚叶味道,貌似是他用的沐浴露。
“好多了。”陈燃青几天的焦虑仿佛被抚平,似乎在此刻得到了片刻的宁静。
似乎只要在薄斯玉身边,他就会自动撑起一个空间,无论刮风下雨还是烈日炎阳,都可以安宁熟睡,没有任何心事。
他一只手曲着枕在头下侧躺着,与薄斯玉四目相对,彼此都没有说话。
“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?你也是这么拉着我手的。”
薄斯玉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事,便道:“记得。”
两家父母是好友,两个小孩也一起长大,曾经薄斯玉的妈妈还对同样怀孕的陈燃青妈妈说,如果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,就让他们订娃娃亲。
后来生了两个男孩,便就此作罢,两个小孩便在一起长大。
十五年前,陈燃青家里的生意还没有做大,只有六岁的陈燃青发了一场高烧,久退不下。护士要来抽血,他哭得厉害,眼泪哗哗的淌着,需要好几个人抱着才不会挣扎,那时候薄斯玉也来看他,带了他喜欢吃的巧克力和曲奇饼干,在旁边人都帮忙按着他的时候,薄斯玉上前攥住了他的手,告诉他不怕。
神奇的是陈燃青真的就安静下来,没有再挣扎,只是眼泪也没有止住,蓄满了眼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。
他躺在床上被抽了一管又一管的血,暗红色的血液慢慢流进各种颜色的采血管里,薄斯玉自始至终没有松手。
后来查血化验也没有得到任何结果,医院的医生也摇摇头束手无措。直到陈燃青家里托人买了进口药后,陈燃青才退了烧。
陈燃青没有想直男之间会不会拉手的问题,但他就是本能的不想松开。
薄斯玉摸了摸陈燃青的头发,是一个很亲密的动作,他刚洗过的头发很软很蓬松,带着一点洗发水的薄荷味道,“别胡思乱想了,你明天没有课吗?”
还在半夜emo感性的陈燃青僵了一下,怀念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,“你真的很不解风情,我还在emo怀旧呢。”
薄斯玉的声音低沉沙哑,“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,如果我没记错,明天是你们专业最严的教授上课,不仅课前签到随时提问,还不允许你们学生坐最后几排,必须靠前坐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,他真的太严格了,救命。”陈燃青都快佩服死薄斯玉了。
“我就是什么都知道。”薄斯玉知道陈燃青的课程表,知道他的辅导员和任课老师,还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游戏。知道他的生活习惯和所有爱好。
现在他喜欢很久的男生就躺在他的身边牵着他的手,穿着轻薄的睡衣,能闻到他洗发水的味道,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。
但今晚薄斯玉已经太逾矩了,那些不该做的行为和话语,已经超越了两个人之间的朋友关系。
只是陈燃青是个呆头呆脑一根筋的直男,就算全世界人都能看出来的问题,他也看不出来,只会给薄斯玉扣上一个好朋友的帽子。
这个笨蛋。
陈燃青像一只小狗一样往前拱了拱,离薄斯玉又近了一点,原来两个人中间还能谁睡下一个人的距离,被他自以为聪明的悄悄拉近。
黑暗中困意逐渐袭来,眼皮打颤了一下。
“薄斯玉,晚安。”陈燃青扒拉了一下他的被子,笼住脖子。
“晚安。”薄斯玉温声回应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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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燃青:我们直男就是要去好兄弟床上睡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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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清晨,阳光照进暖色的窗帘。
房间里,陈燃青已经完全舍弃了自己的被子,窝成一团踹在床尾处。
整个人钻进了薄斯玉的被子里挤在他怀里,不仅拉着他的一只手,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,抱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。
两只手十指交握,说不出的亲昵。
薄斯玉订的闹钟准时响起,声音不大,但很快被关掉。陈燃青被吵醒,喉咙里发出不清不楚的黏糊糊的声音。
一偏头,就触到柔软的发丝,薄斯玉僵了一瞬,才有了身边睡了一个人的实感。
接着隔着被子拍了拍陈燃青,轻声道:“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他习惯比陈燃青早起半个小时,闹钟响两下接着就能起来关掉,但是陈燃青截然相反,需要至少三个闹钟才能叫起床。
他慢慢抽离开自己的手,神色复杂的看着不翼而飞在床尾只充当摆设作用的被子,将自己的被子给陈燃青又盖了盖。
陈燃青顺势脑袋又往被子里缩了缩,只留了一个发顶在外面,继续睡得很香。
随即薄斯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,动作忽然一顿,看着早上的正常生理反应,轻皱了一下眉。
没有停留,他推开卧室门,轻轻带上。
浴室里,他洗漱完后看向镜子,眼下有些乌青,晚上根本没有睡好,陈燃青有点闹人,在旁边翻来覆去,最后滚进自己的怀里赖着不出来。
喉间一动,接着拉开旁边的玻璃门。
偶尔传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声。
过了很长时间,薄斯玉才披着浴巾出来换衣服,水珠顺着强劲有力的腿上,落入地面消失不见。
早上他一般自己做饭,比买的干净卫生,薄斯玉系上围裙,又关上厨房的玻璃门,省得声音太大再把卧室里的陈燃青吵醒。
起锅热油,单手打了几个鸡蛋在锅里,鸡蛋很快在热油里熟成焦黄色,他喜欢全熟的,陈燃青喜欢溏心的,分别做了两个,又煎了几个黑胡椒香肠一块放在盘子里。
面包机里的切片面包“叮”的一声,烤至焦焦脆脆的面包片抹上黄油。薄斯玉做饭很娴熟快速,夹上培根鸡蛋,时间刚到七点。
“叮铃铃~”
房间里的陈燃青开始被第一个闹钟吵醒,接着,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,陈燃青凌乱着头发眯着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。
好,再睡五分钟,关上闹钟,五分钟后再自动响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薄斯玉的床太舒服好睡,一整个晚上他都没有再半夜惊醒,但睡得太晚,陈燃青实在是起不来。
刚做了一会儿梦,第二个闹钟响起,接着被同样的步骤关掉,直到第三个闹钟坚持不懈的扯着嗓子嚎叫,床上才发出一阵悲鸣。
“我不要上早八——”
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声恼怒的声音。
【宿主别吵了!你不睡本统还要睡呢!】
陈燃青像咸鱼翻了个面,刚睡醒的嗓子沙哑道:“没事,早睡早起身体好。”
【我睡的很晚!晚睡早起只会走向灭亡!昨晚主系统让我们所有系统去加班开会——哎?等等!】
陈燃青揉了揉眼睛,倦怠道:“嗯?”
突然,系统像炸开烟花一样,兴奋地对陈燃青说。
【呀!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,你想听哪个?】
现在已经没什么能打倒陈燃青了,他会遇到困难自动躺下。
“好消息吧。”
一阵噼里啪啦的通关音效,还是初次见面时听到的一本正经的严肃系统音。
【叮!】
【恭喜宿主完成“牵手”任务,任务用时:8天。经过您的不懈努力,竹马薄斯玉生命线延长,还请再接再厉。】
什么!任务完成了?!
什么时候的事情!
陈燃青垂死病中惊坐起,原本的瞌睡困倦不翼而飞,剩下的满是疑惑不解和惊喜。
脑海里的系统还在吹着喇叭撒花,滴滴答答滴滴答。
“别吹了,大早上的快把我送走了。”
又是系统贱嗖嗖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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