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男被迫绑定口口系统 - 第4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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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薄斯玉捞起陈燃青,与他接了一个青柠味绵长的吻。
    陈燃青“唔”了声:“你真是……亲亲狂魔,系统应该绑定你这个人才才对。”
    薄斯玉:“后面还有任务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还有。”陈燃青不好意思地把头缩进被子里,只用一双眼睛看他。
    薄斯玉看他的反应,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内容:“那我应该猜出来了。”
    陈燃青艰难地点点头:“这次给的时间比较宽裕,而且他说这次没有骗我,是真的最后一个任务了。”
    薄斯玉:“什么任务?”
    陈燃青像蚊子哼哼似的挤出两个字儿:“上床。”
    薄斯玉没听清:“什么?”
    陈燃青忍不住爆发:“上床!又叫做。爱!英文念make love。系统让我们大做特做!而且要做满30个小时!这次听懂了吗!”
    他一口气喊出来,忽然紧张:“隔壁不会听到告我们扰民吧。”
    薄斯玉没忍住笑了很久,笑得陈燃青自己都不好意思了,像一只小狗似的钻进被子,只露出乌黑的发顶。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不笑了。”薄斯玉掀开被子,温柔地亲亲他的脸颊。
    陈燃青难为情道:“反正30个小时,现在也没有触发条件,干就完了。”
    说完打量了下薄斯玉,忍不住嘴硬嘲讽:“你别中看不中用就行。”
    只要突破心里那层防线,其实这个任务也不是特别难,就跟课后作业似的,开学后利用回家的时间做就行了。陈燃青仔细想了想,又怕横生变故,毕竟如果系统没有再骗他,这真是最后一个任务了。
    完成后薄斯玉再也不会受到死亡威胁,他也不用担惊受怕。
    他耳垂染上薄红,手指戳了戳薄斯玉分明的腹肌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陈燃青小声开口:“事不宜迟,我们今晚就开始吧。”
    薄斯玉很惊讶,陈燃青比他想的还要主动:“现在已经很晚了。”
    陈燃青做惊讶状:“你不会不行吧?”
    薄斯玉气笑,把陈燃青抱在怀里,只留着一盏壁灯,暖黄色的灯光让冷肃清俊的脸都温和几分:“这个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自证,但是今天晚上太晚了,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 陈燃青手一伸,搂住他的脖子,有点不好意思:“可是我觉得我还挺精神的。”
    反正早做晚做都得做,他心一横,把腰间的系带扯开,结果忘了自己系了个死结,反而往反方向一扯,系的更紧了。
    薄斯玉忍俊不禁,把系带往两边一抽解开,拨开交叠的浴袍,大手摸向平坦的小腹,抚过柔韧白皙的腰。
    陈燃青呼吸变得急促,忍不住缩了缩,笔直修长的小腿连带着脚趾都绷紧。
    薄斯玉笑起来,目光微暗,声音低低的,清冷又有磁性:“这么怕还要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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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怎么感觉薄斯玉说话越来越烧了,完全孔雀开屏。
    第41章
    陈燃青喉咙一动, 紧张得像只鹌鹑,薄斯玉笑了笑:“睡吧。”
    陈燃青也确实累得不行了,刚准备入睡, 忽然, 跑了快十公里的腿开始返酸,他闭上眼睛, 腿上的酸胀便越发明显,他皱了皱眉道:“嗯,可能睡不着了。”
    薄斯玉低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陈燃青倒吸一口凉气:“跑的时候没觉得,现在腿好酸。”
    薄斯玉翻身坐起来,抬起陈燃青的小腿,把床头的靠枕垫在他小腿下面,反复按揉:“这样能促进血液回流,减少乳酸, 有没有舒服点?”
    “还真好点了, 那这样会不会更好点哎, ”说罢陈燃青突发奇想, 将一条腿搭在薄斯玉的肩膀上, “角度会更高。”
    薄斯玉喉咙一动,本来按着小腿的手, 慢慢滑到脚腕, 他看着姿。势大开的陈燃青,呼吸越来越重, 浴袍的下摆完全撩开, 说不出来的诱人。
    薄斯玉声音微微沙哑:“你真的很会。”
    陈燃青不解:“会什么?”
    薄斯玉淡声道:“冲男人张开腿。”
    不是薄斯玉你快闭嘴吧!陈燃青内心瞬间有一百只狗在疯狂嚎叫,最近薄斯玉已经连续多次语出惊人,这个转变实在太大, 他需要一点时间来缓冲。
    陈燃青感到头懵懵的,像浑身的血液上涌,他马上想把搭在肩上的腿放下来,却被薄斯玉一把抓住脚腕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细嫩的皮肤。
    陈燃青羞恼道:“你够了。”
    薄斯玉温声笑了笑,将陈燃青的腿从肩上放到枕头上搭着,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快睡吧,晚安。”
    陈燃青打了个哈欠:“晚安。”
    闭眼后,困意席卷而来,他太累了,很快传来沉沉的呼吸声。
    薄斯玉轻轻一揽,陈燃青顺势靠进他的怀里。他看着已经睡着的少年,缩在他怀里乖的不行,怎么都看不够。
    第二天,陈燃青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薄斯玉的妈妈廖镜,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气质如一块冷玉,穿着质地很好的白色衬衫和休闲西裤。
    每次看到她,陈燃青都觉得阿姨和薄斯玉真的长得太像了,微微下垂看不清情绪的唇角,黑如寒星的眼睛,如出一辙的高智感。
    她先看着薄斯玉,又将视线移到陈燃青身上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微微笑了笑。
    中午一块吃了饭,薄斯玉便准备和陈燃青回国。
    在候机厅,飞机还有一段时间才起飞,陈燃青问道:“你爸呢?”
    薄斯玉的爸爸是有名的纪录片导演,擅长拍野外动物,他回忆片刻:“上次他说去非洲跟拍花豹,反正很久没见了。”
    陈燃青觉得他们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家庭氛围,他家里是只要有空就会聚在一起,吃饭聊天旅游。但薄斯玉家里更偏向于个体的独立,彼此见面次数不多,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业。
    陈燃青:“那你会不会觉得……一个人很孤独啊?”
    薄斯玉垂着眼皮,与陈燃青的目光对视上:“有你的话就不会,以前有时候会想,以后如果我们分开了,我的生活会像一潭死水一样,就这么平静地生活下去,没有什么波澜。”
    陈燃青拍了拍他的肩膀,大咧咧道:“别想那么久远的事情,反正我肯定会陪你的。”
    “我也会陪着你。”薄斯玉温声道,“爱有很多种体现,我去服务你的过程我也能从中感受到爱,我很需要你需要我。”
    “别说绕口令。”陈燃青往薄斯玉肩膀上一靠,声音忍不住的别扭,“反正就是你离不开我的意思呗。”
    薄斯玉吻了吻他的发顶:“对,我离不开你。”
    不出所料。
    还未登机,宋荔便打来电话,刚接听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:“你真是胆子肥了!一声不吭就跑去国外了,要不是你廖阿姨给我发信息,我都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    陈燃青放软声音:“哎呀妈,我都多大的人了,这不没事嘛,我英语挺好的沟通不成问题。”
    宋荔冷笑两声:“你四级不都是擦线过的嘛,你爸说的都比你好。”
    “我和薄斯玉一会上飞机,等明天就到江沅了,你和老爸别操心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小子真是不省心。”宋荔又问道,“斯玉没事吧?你俩今年真是的,怎么出了这么多事情。”
    陈燃青宽慰道:“害,这不否极泰来嘛。”
    挂断电话后,陈燃青和薄斯玉相视一笑。
    虽然之前有些许波折,但否极泰来,陈燃青相信,以后会是更好的新生活。
    ·
    九月,各大高校开学,陈燃青装着满满的行李箱回津南,薄斯玉正在办理托运。
    陈燃青突发奇想地戳了戳薄斯玉道:“你觉得咱俩像不像新婚的小两口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。”
    薄斯玉呼吸一乱,陈燃青总是能说出拨动心弦的话来,自己却毫无察觉。
    下午到了津南,两个人在家里好一番收拾,又出去吃了顿泰餐,顺便去超市购置了些生活用品。
    薄斯玉正在买抽纸,陈燃青狗狗祟祟绕到另一面,面对一墙花里胡哨的方盒子和瓶子他一时之间无从下手,什么牌子都有,他也没有做过攻略,只知道有两个是必须的,不行就随便拿一个吧。
    总不能叫着薄斯玉一块来挑,万一让别人看见也太古怪了,两个男人来买这种东西。
    按照他的目测,陈燃青买了大码和特大,润滑的瓶子他照着贵的随便拿了一瓶,也没分是蓝色瓶还是绿色瓶。
    另一边的薄斯玉把两提纸巾放进车子,便看到陈燃青像刚偷完东西的贼似的把手里的瓶子和方盒扔进车子,又抢过车子准备推去结账。
    薄斯玉一把拉住:“牙膏还没买呢,急什么。”
    陈燃青不自然地扭过头:“哦,我忘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买什么了?”薄斯玉拨开被薯片刻意掩盖的东西,眼神微暗,“不用这个。”
    陈燃青睁大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,你要直接来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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