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轨交错 - 第1章
《命轨交错》作者:相89【cp完结】
简介:
对盛继晷而言,知情识趣不是必要,拎得清才是必要。
邹珩各个方面都符合他的要求。
保持情人关系两年多,你情我愿,各取所需。
后来盛继晷发现邹珩有一张和他的照片,藏了很多年,随身携带着。
再后来发现,邹珩其实从未过界。
他最开始对这段关系的定位没有错,还真是各取所需。
#什么?原来你竟然他妈的不爱我?
攻x受
盛继晷x邹珩
视角主受。
tip:
1.现代架空世界观
2.狗血泼天,泼天狗血
3.控远离(不管什么控,都远离)
4.双非处
5.拒绝对作者的人参公鸡
6.如有不适请退出
狗血、架空、伪替身、攻是替身、he
第1章 教训
嘈杂的酒吧内,赵厉铭正在看一个人。
他已经看了半个小时,邹珩只喝酒,身边来来往往坐过很多人,他一个都没理会。
认识邹珩是在去年的投标会,他离开时人几乎都走光了,卫生间的位置靠近侧门,他出来后就直接从那里走,结果一抬头看见一个人。
那人手肘撑在不远处的栅栏上,于阴影中吸烟,神色恹恹,滑落下的袖口没有很好地掩盖皮肤,露出的手腕上带着捆绑后的痕迹,那种游离又冷漠的气质实在惊心动魄。
他当时就想把人搞到手里,只可惜后来才知道,邹珩有人了,一年前就跟着盛源的独苗,只是盛继晷近几年不在京城,知道的人不多。
他只好暂时放弃。
只是暂时而已。
赵厉铭噙着笑,在邹珩将要起身离开时,拦在他面前坐下。
邹珩一瞬间露出不耐烦来:“什么事?”
“我最近查出些东西,挺有趣的”,赵厉铭道,“听说你三年前自杀过,还看过心理医生,这事盛继晷知道吗?”
“这不是秘密。”虽说不是秘密,邹珩的脸色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。
“当然”,赵厉铭笑容不变,“但是,前段时间你喝得烂醉时,我看到你钱包夹层里有一张照片。”
说到这里,他饶有趣味地看了邹珩一眼:“照片上面你跟盛继晷看起来挺亲密,背后还写了字。不过据我所知,那个时间段你和盛继晷还不认识吧?”
“邹珩,你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,直到现在还没治好吗?”
“如果我把这个情况捅给盛继晷,你猜他能不能接受?”
邹珩直视着他:“所以,你想我做什么?”
“我对你有意思,你知道的”,赵厉铭道,“反正盛继晷也不在,你跟我试试吧。”
他眼神露骨地打量着邹珩:“我等不及了,以前怎么没发现盛继晷这么长情呢。”
“你知道我自杀过。”邹珩道。
赵厉铭不知邹珩怎么突然提起来这句话,回: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敢来威胁我”,邹珩起身,嗓音阴沉,垂下眼俯视着他,“我不想要命,你总该想吧?”
他推着赵厉铭胸膛往旁边一按,将人抵到一旁,让出路来,离开前留下一句警告:“赵厉铭,离我远点。”
赵厉铭被推得靠在吧台边,眼睁睁地看着人走远,跟被摄住了一般。
心跳与重音乐的鼓点重合。
他生平第一次看到那样的眼神,只要是个人,再怎么放狠话,心里永远把生命放在第一位,但他在邹珩的眼中没有看到这种情绪。
就好像他给的不是警告,而是通告。
那一瞬间他真的感受到了爬上脊椎的颤栗,但是按到胸膛的动作又让他血液躁动,这两种反应叠在一起,使他心跳加速。
这样的一个人——
这样的一个人,为什么就不能属于他呢?
对他张开怀抱,张开身体,接受他,向他臣服。
为什么不能变成他呢?
赵厉铭回过神来,追上去,邹珩正站在路边打车。
“我听说你在盛继晷面前挺乖的,怎么折腾都没有一句怨言”,他带着某种微妙的嫉妒与恶意道,“邹珩,你就那么爱他吗?”
“刚跟他的那段时间还进过两次医院,话说,我第一次见你时,西装皮下不少伤吧?邹珩,你就这么贱吗?”
邹珩懒得分他半个眼神,只丢下四个字:“与你无关。”
不久出租车师傅赶来,邹珩坐上去,报了一个地名。
回来后,他先去厨房煮两个鸡蛋,又热了杯牛奶。
掏手机时,发现口袋里多出张名片,不知什么时候被塞进来的,邹珩面无表情地扔进垃圾桶。
这栋宅子是盛继晷的,客观来讲,盛继晷除了脾气不好、以自我为中心、在那方面有点上不了台面的癖好,往死里折腾人,其它方面还算是一位理想的情人。
最初被勒令搬来的时候,他有些不情愿,寄人篱下,毕竟没有住自己家舒坦,不过盛继晷只偶尔晚上出现,第二天不等他睁眼人就不在了,四舍五入在这里住的也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也就妥协了。
邹珩随便吃了点,收拾好后上楼,推开卧室门却发现床上坐着个人。
盛继晷问:“这么晚了,去哪儿了?”
邹珩道:“和朋友聚聚。”
他又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有个资助项目市里审批下来了,我正好回来看看”,盛继晷道,“过来。”
邹珩走过去,盛继晷闻到他一身的酒味就嫌弃地皱眉:“难闻,去洗洗。”
邹珩干脆从内到外全洗遍了。
接下来的事情理所当然。
第二天早晨,邹珩缓缓下楼,下到第二截时顿住了。
沙发上有人。
他竟然还没走。
盛继晷正翻着不知道什么文件,头也没抬,他脚边放着垃圾桶,昨晚的名片不知有没有被看到。
邹珩想装作没看见他,偷偷摸摸地返回。
“去哪儿?”
刚转身,那边传来询问声。
“手机忘带了”,邹珩扯了个谎,“我上去取一下。”
盛继晷道:“过来。”
语气不容拒绝。
邹珩没办法,站到盛继晷面前。
“昨晚究竟去哪儿了?”
“酒吧,跟朋友一起,名片不知道是谁塞的,我回来才发现。”
盛继晷只警告他:“安分点。”
邹珩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去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邹珩又煮了几颗鸡蛋,热两杯牛奶。
盛继晷虽然不喜欢,但架不住肚子饿,还是吃了。
邹珩洗完锅和杯子,坐在他旁边。
不久,电话响了。
盛继晷放下文件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杨越,一起玩到大的混不吝。
盛继晷接起来。
那边道:“盛哥,在哪儿呢?”
盛继晷道:“邹珩这里。”
“呦,这个点儿了还没起啊?”杨越语气里是那种揶揄,又道:“谢二今儿失恋了,一起出来喝酒啊?说来我们好多人还没见过你这个小情儿呢,跟你两年了吧?带出来看看呗,认识认识,你这不是要在京城长居了么。”
盛继晷扫了邹珩一眼,看他没什么表情,道: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后,他对邹珩道:“等会儿活络点儿,别一副死人样。”
他那一圈人里,有些是真不学无术,有些是有真本事的,邹珩也是做生意的,多认识一些人对他没坏处。
把他带到人前,也算是他跟自己两年的一个甜头。
他不是爱虚荣么,只要不太过火,盛继晷默许他用自己的名号办一些事。
邹珩只淡淡应一声:“嗯。”
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。
盛继晷很讨厌他这种仿生人一样叫一声才给一句的性格,所以很少与他有除床上以外的相处。
至于为什么现在还留着他,倒也不是他在那方面的技巧特别突出。
因为邹珩特别能忍疼。
他那方面很有些重口,真想发泄起来心狠手辣,少有人能坚持得住。
最开始邹珩跟他那年,也上过几次医院,但是没有被他吓跑,下一次见面还是乖乖的,也没有怕。
邹珩不懂得讨好,不懂得撒娇,要说他是为了钱,盛继晷调查过,邹珩家是中产家庭,父母健康,不会缺钱到这种地步。
那就只能是虚荣了。
盛继晷不在乎他图什么,人乖就行。
邹珩乖到什么程度呢?不给他找事,不主动联系,随叫随到,弄狠了哭,哭也不用哄,不哄也不赌气,任人捏圆搓瘪。
只是性格呆板沉闷了点,不过他也不是谈情说爱的,可以忍受。
不过盛继晷没想到,邹珩能闷成这样,到包厢后,他只静静地坐在一边,也不知道开口打个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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