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世界嫌我,唯独他瞎 - 第3章
啧,和关步青一模一样!
“唔!”
季渡挣扎着想要别开脸,发出抵抗的唔咽,却被关步青死死按住后脑勺。
“嘘……”他分开一寸,恶劣低笑,不耐烦地压低嗓音说:“你想让他们听见?还是想让他们开门看见,你被我按在这里亲?那你可以大声点。你猜,他们是会更相信,是你在‘欺凌’我,还是……我主动‘胁迫’你?嗯?”
短短几分钟,信息过载,季渡看着眼前人模糊的身影,脑子混乱无比。他又尝到那抹苦涩的绿茶味,恶心得想要干呕,呛得嘴角湿润。
关步青若无其事地抬手用袖口擦去季渡的嘴角,自顾自地又吻了上去。
a大的厕所隔间私密性尚可,气味不易互通,但声音却挡不住。外面是哗哗的水声、alpha们的玩笑声、隔间门开合声。在这片嘈杂的背景音里,无人留意最内侧隔间里异常细微水声和交错的呼吸。
季渡的脸憋得通红,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。他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抬脚踩在关步青的鞋尖上,反复碾磨。
关步青吃痛闷哼,稍稍分开了些。季渡趁机大口喘气,一看着对方蹙起的眉头,扯出一抹胜利的笑。可那笑容还没展开,关步青便突然啃向那个退化平坦的腺体,不轻不重地碾着。
季渡笑不出来了。
他总不能……总不能大喊“有个死变态兼脑残alpha想要标记一个beta”吧?
首先,他beta的身份绝不能暴露。
其次,这也太丢人了!跟他辛辛苦苦经营的“暴躁酷炫拽”人设相差了十万八千里!
季渡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荒谬语气对关步青嘲讽:“你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吗?我是beta,不是omega!你咬这儿有屁用,脑子被信息素腌入味了?”
关步青却用牙尖擦着那块皮肤,冷笑一声,“谁告诉你我是alpha了?”
一个念头闪现在季渡的脑海里,他只觉得浑身冷得慌,冻得他发抖。
“关步青该不会是……”季渡脸色极其难看。
beta的腺体,理论上任何信息素都无法在此引发共鸣,可他此刻却觉得颈后的腺体在奇异地兴奋!
这不对!
生理课本上的知识忽然在他混乱的脑子里清晰起来:在这个以信息素划分阶层的社会里,除了占据主导的alpha、承担生育的omega和构成基石的beta之外,还存在一种极少数的、几乎被视为传说的性别——enigma。
他们拥有凌驾于alpha之上的素质、力量、特权,能力更是超群。他们的信息素能够穿透beta生理上的“绝缘”,强行唤醒那截萎缩的腺体,引发类似omega的短暂发热反应。
但那种发热与omega的不同,是假性的,除了唤出腺体的兴奋外一无是处,不能像omega那样受孕。
法律对omega的严密保护和对alpha、beta冲突的相对平常视之,而对enigma的约束却模糊不清,更多依赖于其自身的“高等素养”。
上课铃声踩着季渡的心跳鼓点震耳欲聋,与此同时,关步青一哂,趴在季渡耳边轻声细语地宣告:“我是enigma哦。”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本来是要隔日更的,但还是忍不住加更一章。
拿个喇叭大喊大叫:关步青在这里亲季渡是有原因的!不是真的第一次见面就亲,也不是故意耍流氓啊!
第3章 真的很丢脸
“我打死你!!”
季渡使出全力,猛地挣开关步青禁锢着自己的手,一拳照着脸就挥了过去。
关步青似乎没料到他真敢下这么重的手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向后踉跄了两步,后背抵住隔板才稳住身形。
季渡一喜,好机会!
打不过,还躲不过吗?跟这种力气大得邪门还脑子不正常的家伙硬拼,吃亏的只能是自己。
他拉开隔间门栓,“嗖”地窜了出去,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学楼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
季渡一路狂奔,腿都软得打颤,他才心有余悸地扶着一棵老树的树干停下,弯下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他小心翼翼地回头,警惕地张望四周,来路空空荡荡,只有被风吹动的树叶声音。
那死变态没追来?
他刚松了口气,发麻发肿的嘴皮子上下一碰,心里的恶心感立刻涌上来。
“呕——!”
他再也忍不住,扶着树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。酸腐的气味冲上脑,呛得他眼泪直流。直到吐无可吐只剩酸水,他又干呕两声,确认吐了个干净,他才虚脱地颤着手从裤兜里摸出纸巾,胡乱擦了擦嘴。
好,好得很!好手段!
原来“让你翻白眼”是这个意思!
季渡靠着树干,白着一张脸死死盯着地面,咬牙切齿道:“关、步、青!你给我等着!小心我下次也恶心得你翻白眼!”
可一想到那张看似温良无害实则道貌岸然的脸,季渡又忍不住反胃干呕起来。
“呕……”
他这么干呕了几下,什么都没吐出来。他踉跄走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,买了瓶冰水,拧开盖子,仔仔细细地漱口,确认满嘴的绿茶味被洗掉后,才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里。
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两下。
季渡懒懒地掀起眼皮,解锁一看。
[闪闪发亮:同学,我快到了。]
季渡盯着屏幕,愣了好几秒,才想起这茬。
对了,领养猫。
他还有正事。
他抹了把脸,撇去嘴角的污渍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,快速整理好情绪。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备用抑制贴戴好,快速回复:[五分钟到。]
——
东门救助站隐在一片林荫后面,很安静。
季渡刚停好车,草丛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几只毛茸茸便喵喵叫着从草丛里面探出脑袋,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。认出是熟悉的人,才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靠过来。
季渡朝站里望了望,空荡荡的,没见着人。他蹲下身,熟练地从兜里摸出常备的猫条,撕开,几只小猫便立刻围上来,喂喂这个再喂喂那个,直到那只想要被领养的三花也仰着头细声细气地叫着蹭到了脚边。
就是它了!
季渡眼疾手快地擒住小猫的后颈皮拎起,顺势抱进怀里往里走,心里疑惑地嘀咕:不是说快到了吗?人呢?
他抱着肥猫坐在救助站内的椅子上,正疑惑着分出手去摸手机,站外终于来了一个身影。
季渡抬头,瞬间惊掉下巴,怀里的小猫差点被他失手扔向那人。
我靠!他怎么阴魂不散的!但是交接的人还没来,又不能走……
算了算了,不就是一个关步青吗,怕什么!
关步青不紧不慢地走近,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。
季渡扭开头,把脸埋向怀里的三花,手指紧张地梳理着猫咪的背毛。
他打定主意,就当这人是空气。
光天化日,还有监控,这伪君子总不至于……
“同学,”关步青的声音温和,一边笑着说,一边自然而然地就要在季渡旁挤着人坐下,“我想领养一只猫。”
季渡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眼看着对方就要贴上来,便立刻抱着猫往旁边挪了一大截。
关步青像是铁了心一般,季渡挪一分他也跟着挪一分:“同学,我想……”
想你个大头鬼。
季渡又挪。
“季渡……”
是你爸爸。
再挪。
关步青终于停下,拿出手机,点开[明人不放暗屁]发的领养贴,转向季渡,试图在季渡面前试图讲道理。他的语气温和,没有丝毫的不耐:“我想领养一只猫。”
季渡瞥了一眼,又抛给关步青一个不爽的眼神,敲敲上面附加的小字,一字一字地念:“看清楚了,‘毕、业、离、校’。你,毕业了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季渡根本不想听,他自认对此人带有偏见,自动屏蔽掉关步青说的后半句。
让猫跟着这个表里不一的变态?
不行不行,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他低着头,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猫身上,心里骂一句,身体就下意识往旁边挪一点,显然已成了机械动作。
只听身边人轻笑一声,一道沉闷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嘭——!”
季渡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撞上了墙壁,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捂住脑袋,“嘶!”
怀里的三花受惊从怀里跳出去,季渡顾不上捂脑袋,着急地扑上去,却只见三花飞快地消失在周围的灌木丛里。
季渡看着空了的怀抱,又看看捂着脑袋的手,再抬眼看向始作俑者。
只见关步青正坐在自己旁边无辜地看过来,嘴角甚至压不下笑,就差把“哎呀,你怎么不小心撞墙了”的“嘲讽”写在脸上。
“关步青!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?有病就去治!别搁我眼前晃悠行不行!”季渡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他的鼻子大骂。
添加书签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