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8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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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些比你高了一两个层级,曾经和地产商和住建局长称兄道弟的家伙——你难道认为他们本质上比你强吗?”袁辅仁赤着上身,从背后的沙发走过来,抚上佟予归颈后的发。
    “你说我不重视你的事业。但我还记得,你所在的设计院第二个全国性奖项,是你承担了主体的设计。我花钱打造了对应的纯金微缩模型送你。那些开掉你的家伙只会装聋作哑,争夺功劳。对不对?”
    颤栗止住了,抽噎却断断续续响起。
    “你可以更有自信一点。你只是运气不好,绝对不比上位的任何人差。我来教你——怎么把命运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    袁辅仁握着细腻的肩,笑得颇有迷惑性。
    骗人的。
    恰恰相反,袁辅仁非常确信,走投无路,贸然转去不适应不熟悉的领域,佟予归会栽跟头,会跌的很惨,说不定连做第一个关键决策的压力都撑不住,精神崩溃——
    但那又如何?
    在冒险之前,佟予归是个有几百万存款,物欲也不高,对谁都有点儿冷冷清清,爱答不理的技术型高级工程师。
    一旦搞砸到他自己兜不住,或者仅仅是面对未知领域崩溃败退——
    他就有求于,也只能求于袁辅仁了。
    会哭求吗?
    会重新窝在他怀中吗?
    会撒着娇求教吗?
    会为了保住现有无底线地谄媚吗?
    会在垃圾信息里下不了决断,求他透露内幕消息吗?
    会在高管办公室属于佟予归自己的座椅上,主动打开腿吗?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    聪明而敏锐的人,眼里揉沙子,难。但佟予归又清楚不怪袁辅仁,不该对这人发泄恨意。
    袁辅仁不语,只是一味的算计所有人。对象也不放过。
    第76章 袁辅仁吃美了
    对于有钱的人来说,最麻烦的是钱调不动的资源,打动不了的人。
    佟予归的随心所欲,难以左右,就是长久以来撬不动的麻烦。
    袁辅仁决定在魅力和能力从巅峰滑落之前,彻底解决老情人的不配合,让他的喜怒哀乐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    镜中,月光下,身后来人为佟予归不紧不慢地打着领带,拾起地上大了几号的衬衫裹住上身,在小腹处浅浅扣上几颗。落到脚面上的皮带和裤子,也被重新系回。
    不整的衣衫,似乎比他自己脱后,更具暗示性。
    袁辅仁在他耳边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其实也没差多少,是不是?当你穿上一样的衣服,坐在相同的位置……你会和我没什么不同。”
    袁辅仁说这话说的极缓慢,目光隔着镜片在镜中相接时,也尽是欣赏,没有任何调侃和急不可耐。
    佟予归下意识想低头,被一根手指抬高下巴。
    “我听说,晚上长容提前来访,你的应对也很成功。他们求情、探底均无果。”
    “咳,主要是总助和两位主管的功劳。”佟予归不自在地撇清。
    求不了情是因为他把握不住,只能咬死。探不了底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底,反复声明以袁总的意思为准。
    “明天的晨会,你可以这么说,但一定不能这么想。也不许用这么软的语气,你应该——评价,赞许,帮干活的人出头邀功。你要让别人在乎你的提携。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听不听话?”
    “我听你的。”
    “从这个位置开始学起,每一天,我都会教你。”
    “轮流发号施令的时候,你做的不是很好吗?我很满意。”
    袁辅仁去次卧转回来,攥着乍看细软的马尾散鞭,戳着佟予归西装裤下的大腿。
    佟予归呼吸乱了。镜子中,身后,他亲手造就的,那人胸膛上微小伤痕结的痂,还未完全脱落。
    袁辅仁先忍不住了,主导权在握让他进攻性十足。
    “求我吧。我可以教你,我可以带你。”
    几颗纽扣崩开,衬衫领口被扒到蝴蝶骨以下,温热细碎的吻落在圆润洁白的肩头。
    领带落在双脚之间的瓷砖。
    “叫我,主人,爸爸,导师,向我下跪,我会帮你得到想要的一切。”
    “呜……”佟予归垂下眼,不敢再看镜中的变化,并紧了腿。
    “快。时间不等人。”
    “主人。”
    “乖。”
    “老师。”
    “真听话。还有呢?”
    “不行了……只比你小三个月,”佟予归面皮涨得通红,“我最多只能喊你哥哥。”
    “嗯?我记得,你应该不折不扣地服从。”袁辅仁不想放过机会。
    “我爹是个只知道传宗接代的混蛋,一想到喊爸爸,有点萎。”事关重大,佟予归不得不说起扫兴的题外实话,一脸无奈。
    “也可以,但是要用别的惩罚来抵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对不起……哥哥。”佟予归故意把尾音上挑,有什么戳上他的腰背。
    “这就爽上了?”佟挑衅,露出尖尖虎牙和软嫩舌头。
    “你该听话。”
    “我没有不听。主人,老师,哥哥——您对我还有什么教诲吗?”
    嘴上老实,一不留神,袁辅仁的眼镜被他摘了,挂到裤腰带上。
    “哎呀,忘了你近视了。这下,还看得清吗?”
    “操……”袁辅仁吸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操是要干什么?我不太懂哦。是要把什么放进哪里吗?”佟予归语气无辜,却用舌尖去舔虎牙。
    一根手指,没有润滑。
    佟予归极短促的呜了一声,瞬间绞紧。
    他的银质皮带扣连同袁辅仁的金丝眼镜,在地上摔出清脆的声响。
    “你有病吧?”
    “现在,懂了吗?”
    “你教的很差劲。”佟予归嘶嘶地吸着气。
    袁辅仁不声响,不反驳。中指贴近威胁,有意无意擦过开口处。
    “把我弄伤,你也不便用了。”佟予归妥协时,嘴上也不饶人。
    袁辅仁收回手。
    “阿予,你认为,凭借理智的支撑彻底贯彻自我意志,和当下的感受得到充分的尊重,哪一种更接近于个人自由的实现?”
    佟予归蹙起眉:“我记得你不喜欢讨论抽象的概念。你说过,这对于具体的工作来说是一种消遣时间的诡辩。”
    “很高兴你记得,”水哗哗的开着,袁辅仁声音有点漫不经心,“不过,现在我们正在打发时间,讨论这些不算罪过吧?”
    佟予归思考了一会:“后者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袁辅仁出现在他身侧。
    “凭第一直觉,或者说,当下的感受。”佟予归随口道。
    “当然,如果你不喜欢这句实话,非要我论出个1234来,我也可以试试现编。”
    “这样就够了,”袁辅仁说,“手背在身后,闭眼。”
    袁辅仁手法相当熟练,一边打下一个个结,一边还能与佟予归闲聊。
    “忘了在车上就把量表给你,不过我还记得大致的内容,我们按你喜好的程度,一项项来吧?”
    佟予归点头。
    “要动真格了?”
    他可以接受的调/教项目不少。有一些不愿意的,袁辅仁死磨烂缠久了,他也松口,接受以更轻的程度或更少的次数施加在身上。
    然而,和袁辅仁在底线内每次都照单全收的作风不同,佟予归比较随心所欲。
    具体某一天是否能接受某些,和当日心情紧密相关,每次的可接受项目都会有变化。
    前几天他们互动的强度,只能算是附加在生活和性上的情/趣,他们不约而同,以小猫探爪般的玩闹相互放过。
    每次正式开始前,他都会重新填一次量表,让袁辅仁牢记此次的范围再开始。
    “现在这个,可以吗?”
    袁辅仁停下动作,余下的两股绳交到佟予归手中。只要他出声反对,立即能动手解开。
    “不是高难动作就行,躺,坐,站都可以。”
    “放置?”
    这是在白天就讨论好的,佟予归没意见,微微点头。
    “竹拍?”
    “明天得去公司,不能趴在床上休息,是吗?”佟予归声音颇懒散。
    “那这个不要。手链脚链?”
    “完全可以。”
    “打脚心?”
    “搞这个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在前面挂铃铛?”
    “……随便你。”
    “睡眠中途的接触。”
    “太影响休息了,不能接受。”
    “低温蜡?”
    “想浇在哪?先放进去些东西,再把洞短暂封住吗?”佟予归甚至吹了个口哨。
    “sweet talks?”
    “又不是上班被打击得萎靡了,不需要非得夸奖吧?”漂亮情人吐了吐舌头,难得的显出些幼稚。
    “实质关系?”
    “不要了吧?这几天也有几次了。你不能养生一点吗?小心肾虚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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