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,自愿被囚,然后结婚 - 第82章
袁辅仁明显能察觉到佟予归心情不好,有些无关紧要的,只要他开口提,佟予归也会立即否定。
袁辅仁望着佟的侧脸,他正盯着镜中的自己。飘了一层月光的脸蛋上,还挂着优越感十足的得体微笑。
袁辅仁欲言又止,用笔在蝴蝶骨处写了几个字,被埋怨是挠他痒。
佟予归脚趾还不安分,在彻底摔坏的眼镜上踩了两下。
袁辅仁皱眉:不清楚边缘有没有坏,扎到指腹了怎么办?
他拿纸巾包裹好扔进垃圾桶时,听见身后闷闷的笑。
“今晚要看不清了,你会变笨多少呢?”
这次允许的范围很窄,袁辅仁不得不停下打结,先将“不可以”记了两张便签。
“好了没有?”佟予归懒懒地催着。两张便签被分别贴到他的肩头,他还莫名笑了一下。
“袁辅仁,你什么时候变成新手了?还要中途停下来对照吗?”他挑衅道。
闷声捆好他的上半身,身后人呼出一口气。
“对照着看的时候会比较爽。”
佟予归不解其意,但袁辅仁转身去了次卧。
打开灯,铺着红丝绒的银质托盘呈现到面前,佟予归瞳孔一缩。
上面密密麻麻叠放着的工具,全都是他刚才开口否定过的。
袁辅仁戴着一双丝绸手套,朝他行了个西式的礼节,微微欠身。此人西装外套下近乎真空,上身肌肉被几根装饰皮带,勒得可怕的隆起。
“你……”
“确认完毕,我们开始吧。”袁辅仁语气柔和,却不容辩解。
佟予归刚想骂他出尔反尔,张口,嘴里被强塞一颗硅胶的仿真青苹果,卡扣按在脑后。
“唔唔唔唔唔!”
罪魁祸首做完后,还不忘在他面前拉开左手手套和袖口,像在揭秘魔术戏法。
袁辅仁的解释也令人火大:“你选的嘛。个人自由是即时的感受被尊重。那么剥夺你的自由最好的方式,就是反过来实现。”
“唔唔唔唔!”佟予归眼尾红了,凶狠地盯着眼前人。
这也太不遵守游戏规则,太没信用了吧?
袁辅仁若无其事,目光淡淡的,右手在托盘里摸索。
“下面这个,也是水果。”
袁辅仁从中捻出一对漂亮小夹子。紫红色的外表抛光相当干净,还配着仿真的嫩绿小叶和深色的细枝。
两对令人食欲大开的樱桃,被装饰在奶油色的胸前。
很快,两颗樱桃所簇拥着的,中间的视觉焦点颜色加深。
袁辅仁嘴角也逐渐压不住了。
作者有话说:
且看且珍惜。本来该推剧情的,写了一半有脑子以外的东西控制了手指,8好意思。下一章一定走剧情。
第77章 袁辅仁吃美了(续)
“最喜欢的砂糖橘哦。”
“啵”一声打开的盖子,里面透明色的液体隐约挤出柑橘味的芳香。
橙色的,小球一样讨喜的,一颗又一颗滑进身体里。
“桃子,可能有点扎。”
袁辅仁贴心地提醒,将拆卸下来的小刷头在他眼前晃晃,堂而皇之塞进去。
软的,淡粉色的。手感非常q弹,接近于刚火起来的捏捏乐。模仿某个人体部位,中间桃核处有一段空洞。
男性用。
袁辅仁不厌其烦,试了几次,才给他套上。有了这个,即使翘起来,贴着他肚皮的也是一个滑稽的,意义不明的粉色桃子。
这人故意买的小号,让他在里面挤压得难受,与袁辅仁那一号形成鲜明对比。袁还会居心不良地在软桃子翘起来时,让他隔着肚皮去揉去触碰里面的形状。
“最后一件。”
炫技一般,小玩意儿换手了几次,佟予归连颜色都没看清,困惑地歪头,摇头。
“还想要一件吗?”袁辅仁精神一下高亢起来,“我就知道仅仅这样不能满足你。”
“小馋猫,给你吃个够。”
佟予归吓得直摇头,“唔唔唔”个不停。
袁辅仁这才摊开手心。
草莓大小,一对耳夹上的坠子。
但软的材质和金属的卡扣,加上按钮一般半分离的叶柄,注定了其不普通。
袁辅仁慢慢俯身下来,面对面与他相贴,舔了舔他上下分开的嘴唇。
微微有点痒,一种无端的焦渴感爬上佟予归的舌根。
一双手从鬓发爱怜地抚向他的耳后,接着微微一痛,耳夹被扣在耳廓顶点,垂下来的两颗“草莓”被拨到前方,盖着最薄的部位。
他全部注意力还在耳上,嘴唇又痛了一下。
灵巧的舌头为他挂上一个细小的唇环。
袁辅仁从他身前退开,镜中,那小东西还有一个闪闪发光的钻石坠饰。
“苹果旁边,好像还能塞。”
袁辅仁声音羞涩得像大一刚开荤,手上却搓着两颗橙色的小圆滚滚,贴着他的腮帮子。
佟予归挣扎起来,脚后跟疯狂攻击袁辅仁的漆皮鞋面。
“不过,我会担心你等下的呼吸受影响。”
袁辅仁笑吟吟的,蹲下身,把手上的两颗橙色圆球藏在佟予归膝盖后的腿窝,裹上几圈黑色静电胶带,彻底遮住跪下或折起时极具诱惑力的圆粉膝盖。
一段宽约两寸,不加装饰,只刷了一层清漆的物事遮住了光。
佟予归眯了眯眼,才看清那是什么。
竹拍。
“确认好了吗?要开始了。”
袁辅仁越明知他无法回应,聊得越有兴致。
自臀至腿,一片火辣辣的。
袁辅仁犹嫌不够,用膝盖几下把佟予归紧并的腿撞开。先是腿中间嫩如茭白的肉,接着自后向前轻拍垂下来的脆弱部位。
不太用力,但是直击要害,颇为羞辱。
两行清泪挂到脸上,佟予归疼得直伸着脖子,口水亮晶晶地沾了一圈,又脏又可怜,眼珠像在刚打上来的井水里浸过,捏着湿漉漉的下巴亲上去,有种清凉可口的风味。
他已经不再“唔”个没完了,只会激起袁辅仁摸着他的喉结,带来更为恶趣味的拍击。
关键部位的一下没收住劲,佟予归眼前一黑,膝盖一软,被扛在肩上,肚子顶着肘关节。他有点想吐,被扔到沙发上,忍不住贴着土耳其式毯子的流苏边呕起来。
袁辅仁似乎欣赏够了他的狼狈,才半跪下来,手心摊开。
“下一个就要趴在沙发上了,是这个。”
小指粗细的竹节鞭,可更换的鞭身和镶着猫眼石的铜把手。
前半部分用来对手心脚心施刑。后半,袁辅仁亲口告诉他,可以随手捅进去,观赏仅有一条翘起的细鞭像兰花指偏露在外的滑稽场景。
那时候,他一扭动,并非设计用来塞住的鞭柄向更深处滑,吓得他提住绞紧,却滑溜溜的,摁不住 ,越压越钻。
他快吓哭了,他可不想含着这种东西半夜去急救,手又被铐着。
用自轻自贱的屈辱词汇求了袁辅仁半天,这人才伸手指捏住外面一小截,两根手指在里面夹住铜质把手取出,还递到他手心。
“是不是又热,又滑——又脏?”
佟予归不说话,袁换了易于插拔的,来来回回像攻城门一样在脆弱点反复撞着。
他以为袁辅仁会讲究一点,这小玩意加上雕刻工艺也不值钱。但这家伙似乎对第一次的使用场景上了心,洗干净接着用。
这小玩意儿威力不大,但佟予归一见就会联想到不断滑向深处的,堪称噩梦的内部触感。
况且,即使用法正确,场景也比其余的部分挨打羞耻得多。
袁辅仁会托着他的手或脚,大了不止一号的手与其十指相扣,执鞭的手会先把预备折磨的一块搓得又暖又热,捧到侧脸上试试温度,才动手。
今天的流程更过分了,先开了一瓶酒搓洗他的脚趾脚心,再搓着暖热,又在脸上唇上蹭一遍。
佟予归的脚心不再细嫩,但一套流程下来,像是醒酒一般,唤醒了耻辱和敏/感。
他大口喘气,小声呜呜,像受欺负的小狗。不同于上一种,像暴雨一样随意施加,没个实数。这次,欺负的人细心到每一下都数进来,分轻或重统计报数。
各30下之后,袁辅仁如心有灵犀,解开卡扣,暂时把说话的自由还给他。
“为什么?”佟予归迫不及待地问。这个疑问在他心里盘桓很久了。
“什么为什么?”袁辅仁一脸坦荡。
“为什么,对手或脚搞这样一套……”佟予归说不下去了,偏过头,软软的黑发尾扫过肩胛骨。
“提前脱敏一下,以免我突然动手,你挣扎时脱臼、崴脚。”
“你,你告诉我一声不就好了?”
袁辅仁摇头:“本能的威力不小,之前给你做伸手不躲不反握的训练,不是半途而废了吗?既然如此,这套流程是有必要的。”
佟予归想再商量几句,换了玫瑰花的扣上,正红的仿真花瓣瞬间被唾液打湿,配着黄金花蕊,深黑皮革。口中,一段蜿蜒的扎着软刺的“枝条”拦着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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